第十四章舍我其谁
“易哥你怎么了?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不言语了?”
周易醒过神来,讪笑着说道:“赵先生这纹身很霸气啊,我听说以前赵凌云的男人就是纹的这样的纹身,据说很能打,尤其会擒拿,不知道和你比起来哪一个会更厉害一点。”
“我杀人。”玉衡回头瞥了他一眼,“他不会。”
“那看来还是您更厉害了。”周易小小地吹捧了一番,竟意外的没有多说话,叫几个兄弟感到奇怪。
“走!”玉衡换好了衣服,走在他们前面,一脚将KTV的门踹开了。
“谁啊,想死不成?”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伸手要去推玉衡,反被抓着腕子,玉衡那手上下来回一闪动,便将他腕子摘了,冲着他腿弯踢了一脚,黄毛便单膝跪在了地上,玉衡攥着他的手腕反压着他的胳膊,左腿一跨卡在他肩上双手一提,便将他的肩膀卸了下来,抽身后撤,那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卸下来了,坐在地上喊道:“你要干嘛?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哎,我胳膊怎么不能动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叫喊了半天,见没人理他,左手从怀里掏出电话来,用手指比划着玉衡,“你等着啊,饶不了你。”
玉衡上前一步轻轻一脚点在他的肘关节上,那黄毛立马就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玉衡将帽子往下拉了拉,俯身问他,“人呢?”
“我不告诉你。”
玉衡踢了踢他的膝盖,发出嘎拉拉的声音,黄毛的汗从毛孔里涌了出来,“嘶”的吸了一口气。
“老大带人去尚品酒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是一个看门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您就饶了我成不?”这话也是一口气说完的。
玉衡点了点头,看向四周的摆设,“砸。”看周易他们将柜台砸了,才拿起黄毛的手机拨通梁老大的电话扔到他面前。
“赵先生,这些都砸完了,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咱接下来怎么办?”
“走。”玉衡淡淡地说道,说罢从门口出去,经过那半扇破门的时候随手一扯将之扔到了一边,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
只剩下黄毛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忍着痛,委屈地同电话那边的老大哭诉:“老大,你快回来啊,他们带人来砸我们的店来了。”
另一边的梁文海也不好受,将手机扔到地上,揪着身旁的人问道:“你不说他们总共就十来号人吗?怎么还有人跑去砸我们的店?”
“不对啊,那些人我认识,原先风火堂的手下,他们老大被人抓了,一直都没缓过劲来,在仓库码头给人看仓库呢看沙场呢,谁知道怎么突然就有了那么多的人手?”
“大哥,不好了,武海哥那边打不过了向我们求援呢。”
“他们一定是向别人求援了,不然没可能有这么多人手,要让我知道是谁跟我们对着干,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走,支援老二去。”
他们原本守在另一条岔路口,原本打的是守株待兔的主意,现在却只能放弃这一想法,主动地往枪口上去撞了。
卢宇持着枪,看着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的年轻人,对身边的警员说道:“先把他们的武器收起来,然后按老规矩做。”
于是先前还喊打喊杀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一个一个靠在墙边,手提着裤子,手腕上绑着腰带,垂头耷脸的站在一旁,看起来乖巧的很。
“队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卢宇看了看,也看出什么来了,“是有点儿不对,这人数怎么突然变多了?”还没等说完呢,从巷子里又冲出一伙子人来,在明晃晃的月亮底下叫嚣着,奔跑着。
“大哥,他们是警察!”梁武海双手提着裤子,大声地喊道。卢宇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报信是吧?忠心是吧?等我回来收拾你的。”
只见那一伙人突兀的停下了,愣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跑。
“追上去,留两个人看着他们,谁不老实给他一棍。”卢宇说着带头向前追去,而梁文海那一伙人听到梁武海的话,早就四下奔逃做鸟兽散了。
Q7酒吧
“赵先生,咱又来这儿干什么?仇也报了何必再树敌呢?”周易苦口婆心地劝道。
“还不够。”玉衡只淡淡说了一句,推开门下车,周易他们只能无奈地跟着。
酒吧里边,玉衡坐在沙发上,对着跪在面前的酒吧经理,指着周易,“这儿。”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以后。”手指在空中环绕了几圈,像是在跟着音乐晃动,“归他管!”
那经理不住地点头,“是是是,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玉衡看了看周易,“拿钱。”将钱塞到了经理的怀里,“医药费。”
出门上车,周易还在一个劲儿地念叨,“好嘛,打一架一天的流水就没了,果然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钱连架都打不起,我刚刚卜了一挂,说的是雷泽归妹,征凶,果不其然,这打输了不好,打赢了也不好,我看咱还是回家吧。”
玉衡却并没有听他的,而是一路向东去了。
不夜酒吧
门被轰隆一声撞开,一个人远远地飞了出去,一个身着黑色帽衫的人走了出来,蹲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脸,身后有人喊道:“以后这就是我们风火堂的地盘了,愿意配合的,我们亏待不了你们,不愿意配合的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们配合,想清楚......”
北辰,机芯,木偶多可,一个晚上,玉衡带着周易他们几个几乎将鬼市的酒吧挑了个遍,与其说他是努力地开拓地盘,不如说他是刻意找茬,只一个晚上警察局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加州
横无彻在桌前看着报纸,神色平静,直到听完手下从国内传回来的消息,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欢喜神色,“楚青,你去查一查,究竟是什么人。”
“您的打算是?”
“如果望京彻底乱了的话,或许我能提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