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是半年,凌南的百姓安居乐业,虽然期间不少有帝国军队前来扰乱,可凌南城毕竟是铜墙铁壁,易守难攻,前来扰乱的军队都以失败告终。
傍晚,夕阳的照耀下,居民宅子的瓦片金碧辉煌,宅子的烟囱冒着屡屡炊烟,妃河的支流倒影着晚霞,染成一片红,凌南的旷野晒着谷子,更是多了一片金黄色,城楼上,银雪儿穿着白衣裳,抹着清妆,添了几分姿色。
“好美啊。”
身后凌康的声音惊动了她,凌康从后面走了过来,深邃的眼神仿佛要把眼前这位美女给抓住。
银雪儿顿时有点慌张,他怎么来了?这是要干嘛?
“是…啊,这…凌南,好美啊。”
“不,我是说你,好美。”
凌康又进而向前一步,靠近银雪儿。
银雪儿低着头,紧张得不敢直视凌康,天呐,他是不是靠太近了!这是怎么了!心跳不听使唤?
“呃…呵…康将军,过奖了…”
一向刚毅的凌康更加挺进了,直接将银雪儿给搂住,微笑着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
银雪儿一看,是一对碧玉耳坠,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这是干嘛呐。”
她和凌康如此近的距离,使她有点喘不过气儿来。不行,快被他的气势给征服了,天呐,该怎么办!
凌康并不说话,雪儿那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蛮腰,加上那妖娆的发丝,洁净如水的脸颊,仙露欲滴的嘴唇,早就深深地把凌康给吸引住……
只是眼神慢慢地靠近,靠近,凌康嗅着雪儿的芳香,紧紧地搂着雪儿,两人的鼻尖快贴在了一起,雪儿无法抵抗凌康那帅气而又深邃的眼神,放弃了挣扎,似乎已经从了命……
就当两人的火花快要激起之时,一块巨大的岩石,如猛兽一般朝城楼扑来,直接将城楼砸了个角,还在恋爱梦中的凌康和银雪儿,也被岩石给震倒在地。
凌康恍惚地爬起,抖了抖头上的灰尘,这是怎么回事?有敌人在朝我们进攻?!
“雪儿,你没事吧。”
凌康将其抱起,欲逃往城楼下面。紧跟着地,又一块岩石飞了过来,凌康及时躲避,但仍被震倒,紧跟而来的是一束束弓箭,凌康顿时明白,大战已经开始了!
他爬起,大喊:“紧急警报!叛军来袭!防卫兵就位!”
银雪儿刚从昏迷中清醒,有气无力地问着:“怎么了?”
“凌浩天的大军已经袭来了,我竟毫无察觉。”
凌康拉着银雪儿,低着腰板子,从城楼上逃亡,飞来的一块块岩石把凌康和银雪儿折腾得死去活来,紧跟着地弓箭更是让他们一波三折。
凌南殿里,凌荣望着北面城门的声声巨响,也心知肚明,凌浩天,终于率兵来了。
“那是投石机”,凌荣临阵不慌,“来人啊,令弓箭兵往弓箭上沾点燃油!”
“我们,烧了它!”
此时,不仅城门遭到岩石击打,巨大的声响也从凌南城的两侧响起。凌康抱着银雪儿颠簸地走回凌南殿,他满脸灰尘,身上也有多处擦伤。
凌荣连忙前去扶持,疑问道:“危难之际,你到哪去啦?”
凌康自己也内疚:“别说了,眼下要好好商讨怎么守下来。”
他坐了下来,令部下拿出一座凌南城的模型。
……
“刚刚我在城门看见了,投石机不止一台,而且他们的弓箭兵也聚集在城门,可以断定,大军就在城门方向。”
“可现在凌南城的两侧城墙也在受难,两侧的守卫兵较少,恐怕他们会击破城墙。”
“如果他们欲从两侧突破,他们大军到达两侧也需要几个时辰,所以,主要先防住城门。”
“城门这边我已经安排弓箭手,欲用弓箭沾燃油将投石机烧毁,只是两侧城墙不知怎么抵挡……”
“可以直接派骑兵从城后的小铁闸门出击,前往两侧城墙,将投石机给砍碎。”
凌康边说边在模型上比划。
随着城门千疮百孔,四周的支架快崩溃,凌荣派的弓箭兵到达城门,他们燃起了弓箭,朝四百米外的投石机射去,凌浩天部队的投石器燃起大火,不久便烧成了一片,砸向城门的岩石也逐渐变少,声音静了下来。
相比之下,骑兵的任务是比较危险的。在两侧,两千骑兵快马加鞭,直击帝王部队的军营,投石器更改目标,直接朝骑兵发射。
巨大的岩石,被命中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碾成肉酱。虽然只有短短地几百米,却被岩石和弓箭击杀了接近一半。
然而剩下的这一千铁骑奋勇抗战,终于抵达兵营,斩杀弓箭兵,击碎投石机。获得了初步的守城胜利。
……
夜幕降临,皎月挂起,情报兵喜奔凌南殿。
“报告将军!城门和两侧城墙的投石机都已经摧毁,两侧骑兵夺取兵营,凯旋而归!”
凌康原本焦虑地徘徊,一听此消息便拍手叫好,回头和凌荣说道:“荣弟你看呐,这凌南城可谓铁城啊,百折不挠!”
“康兄,现在天色已晚,他们再进攻,那就是对他们不利,我估计他们暂时不会动兵了。”
“嗯,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调动凌南城所有的民兵将士,这六个月来,武器、战甲、战马都准备得比较充分了,用来抵御这次进攻,那是绰绰有余。”
“凌浩天这次肯派那么多兵前来攻城,看来西域的问题他已经处理好了。”
凌康想了想,说:“我认为,他们攻城的兵,往后也定是守城的兵,也就是说,本次防守,我们剿灭的士兵越多,那么往后进攻凌天城就越容易。”
“那倒也是,只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守下这座城,不能有半点疏忽,以后的事情,还得以后再说。”
……
在金碧辉煌的凌天城,往西北方向眺望,是一条长长的凛冬河,沿着它一直走,河流由奔腾不息的暖流,变为安静的冰河。再继续沿着它走,便来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庄。
那里白雪飘飘,终日银装素裹……一座座小茅屋,零零散散地遍布在村庄里的每一个角落。弯曲的小路上,一个信客骑着马,游荡着,随后在其中一间小屋里停了下来。
“光伯!你的信!”
随着送信小伙的一声喊叫,小木门打开了。
“多谢啊,这大冷天的,辛苦你了!”
“不用!应该的!告辞啦,光伯!”
屋里的老人接过信,走了回去。屋里昏黄的灯光,相比屋外的冰雪,多出了几分暖意。屋里的墙上、角落,放置着各种器具,像是用来捕鱼的,几个老人围着火炉坐着…
“光,儿子写给你的信吧?”
“是啊!这两个小家伙,肯定又有什么好消息了!”
凌光满面的笑容,内心充满着期待。
“我说光哥呀,你把俩孩子带回来吧,这凌南多危险啊。”
“对啊…”
“就是…”
那群老人围着凌光聊了起来。
凌光望着炉内的熊熊烈火,回答道:“这两个孩子长大了,他们有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阻拦的。”
其中一个老人又起哄起来:“唉,你说你堂堂帝国太子,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怪那罪该万死的凌浩!”
凌光笑了笑,说:“老张啊!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啊…”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每天砍砍材,去河里捕鱼,晚上回来火炉旁聊天,多好…”
“何必去纠缠于王室的斗争呢?你们说,是不是?”
“对…”
“对对…”
……
回到暖阳高挂的凌南,明亮的阳光洒在白皙的城墙上,凌南城的号角高鸣,城门的军旗飘扬,凌南城的城楼上,各弓箭手拉弓备战,蓄势待发,凌南大殿的四周,各兵种分版块整齐排列。
“这阵势,有多少人呐?”凌康问。
一位将士回答:“城楼上弓箭兵两万,方块队伍里骑兵六万,长矛兵四万,剑士四万,此外,二位将军的侍卫一万,共十七万,乃凌南百姓的三分之一。”
“十七万?敌人估计有二十多万吧。”凌康有点焦虑。
“康兄,这守城不像攻城,何况昨天已经击垮了他们的攻城工具,这十七万将士,必能从容拿下凌浩天这支队伍。”
就在这段交谈的时间里,凌南城已经四面受敌了,二十万士兵朝城门冲来,连绵不断,声势浩荡。城楼上守城的弓箭兵,没有一刻歇着,每一刻钟都会有上万支弓箭射向城下,击退了帝王军队一波又一波。
而此时,城门严重受损,加上帝王军队猛烈撞击,最终支架崩断,城门崩塌。帝王军队鱼贯而入,纷纷从城门闯了进来,直逼凌南殿。凌南大殿前的六万骑兵,最先受到指示,第一时间冲往城门进行阻挡。城上的弓箭兵加以掩护和辅助。
紧接着,四万长矛兵跟上,前往城门支援。随着弓箭兵背后的狙击,骑兵的快刀乱麻,帝王军队被阻出了城门。
不料,两侧的城墙也被击破,不少士兵从两侧直杀进来。凌兄弟见此情况,亲自率兵分别往两侧进行抵挡。不久,城门的帝国大部队被清除,城门迎战的骑兵火速前往两侧城墙支援凌将军。
经过将近两天的奋战,帝国军队虽破了凌南城的城门,但没到达城中心就被击退了,帝国军队大势已去,凌康捡起掉落在城门底下的军旗,挥旗,示意部队发起总攻,呈上追击!
战鼓声,将士的呐喊声,轰动凌南城!十万将士追至凌南城外数十里。最终,凌浩天的帝国军队攻城失败,折兵损将。凌兄弟离胜利又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