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直木已经正式与阚言橘交往了一个星期,但他总觉着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进度太快了些,亦或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一直没有都没有改变。像是那种情侣之间的相处模式他们完全没有,直接变成了家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这天晚上,梁直木难得地正常时间下班,还能赶过去接阚言橘一起下班。
阚言橘在收到梁直木要来接她下班的信息后乖乖地在公司楼下等着梁直木,坐上车后开了一会儿才发觉路不对,于是她疑惑地问梁直木道:“这是要去哪?”
“去谈恋爱。”梁直木目不斜视地道。
谈恋爱?阚言橘被口水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多久便到了目的地,原来是要来看电影。
“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所以我就买了推荐榜第一的那部电影。”梁直木说道。
“好,我都可以。”阚言橘笑着道。
“电影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场,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好。”阚言橘就这样听从着梁直木的所以安排,他的手一直牵着自己的手,带着她去他选好的餐厅吃饭、带着她走进电影院……
阚言橘才感觉到,有人能依靠真真好。从前的她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安排,有了困难也不太愿意麻烦别人,就这样一直独处着惯了,她以为自己不会需要有人依靠了,直到现在,她对这种依靠竟有些上瘾了。
电影看完,阚言橘再也不用行色匆匆地赶着离开,她可以牵着他的手,闲庭信步地走出电影院,就像那些她以往自己看完电影时看见的其他情侣一样。
回到家,阚言橘靠在梁直木的肩膀上,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她缓缓地道:“有你真好。”
梁直木他心雀跃,面上却只一片安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回到家,洗完澡后的阚言橘窝在沙发上敷着面膜,面膜的时间正到了,她撕下面膜,正要去卫生间洗脸,门把手一开,她在里面一片云腾雾绕中直直地看见了一片赤诚的梁直木,完美的身体曲线、结实的胸膛、紧实的小腹,还有……
阚言橘与梁直木对视上那一瞬,阚言橘便“啪”地一下将门关上了,刚敷完面膜明明还是冰冷着的脸一下子滚烫了起来,她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阚言橘才又活了过来,她赶紧去另外一个洗手间里将脸洗好了。原本她想的是在房间里不出去了,可她又一想,这样是不是表现她心虚地太明显了?于是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客厅里看电视。
梁直木洗好澡出来后阚言橘不敢直视他,生怕他又提起刚才那件丢脸的事,可偏生又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才……”
“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阚言橘紧张地大嚷着道,且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实则电视上的内容她一点儿也看不进去。
梁直木轻笑着,他走到阚言橘眼前,全方位地挡住了电视机。
“你怎么不穿衣服!!”阚言橘脸上刚降下去的红晕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她别过脸喊道。
梁直木全身上下就只裹了一条浴巾,他大方地像阚言橘展示着他锻炼的成果。
“怕你没看够。”梁直木戏谑地道。
“好了、够了!够了!”阚言橘仍别着脸,正想将梁直木推开,手刚触到梁直木的身体她又马上缩了回去。非礼勿碰!非礼勿碰!阚言橘在心里碎碎念道。
阚言橘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梁直木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跟前,梁直木轻捧阚言橘的脸,让她与自己相视,他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魅惑着阚言橘,“这次我可以亲你吗?”
此时的阚言橘已经被梁直木成功魅惑,她道:“可、可以……”他身上消毒液的气味被沐浴露的芬香盖住了很多,那是和她身上一样的香味,这让她很安心。
在得到了阚言橘的允许前梁直木目不转睛地盯着阚言橘的唇瓣,像一头随时就要发起进攻的猛兽,看着她的两片唇瓣微微张开后说出的那两个字后他开始发动进攻,但这进攻势头却不凶猛,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些,让阚言橘沉浸其中,最后让她变成一只温水青蛙,在她逃不掉后再一口吞了她。
两人已双双倒在了沙发上,梁直木一只手独撑着,尽可能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阚言橘身上,正要发生点什么时,梁直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他马上停下来,阚言橘情迷所以,突然停了下来让她倍感不快,她问道:“怎么了?”
“家里没有阻断器。”梁直木道。
“阻断器?”那是什么东西?这又有什么关系?
“在你我确定婚姻关系前我们不能没有它,这是对我负责,也是对你自己负责。”梁直木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时她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阻断器”是个什么东西,原来就是那个呀。
“没关系,我会对我自己负责,继续。”阚言橘搂着梁直木的脖子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梁直木,她坚信他也是极想的。
梁直木挣脱开阚言橘的束缚,坐了起来,他严肃地对阚言橘道:“你自重!”
阚言橘哭笑不得,真是个小老头,“好、好、好!我自重!”明明是他先勾引的她,现在却装成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来了,“那好,你走吧。”
话毕梁直木毅然起身,这让他走还真就马上走了,阚言橘问道:“去哪?”
“洗澡。”
“你不是才洗……”话说到一半阚言橘突然明白了,于是就此打住不再追问。
其实阚言橘能让自己做到这一步他自己很开心了,这样看来她是很乐意接受自己的,梁直木这么心想,心里满是欢欣。
让梁直木这么一打搅,阚言橘竟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了,想着反正是睡不着了于是半夜里起床又开始画图,但是杂念太多了,就连图也画不下去,于是作罢。
阚言橘蹑手蹑脚地走到梁直木房门前,果然房间没有锁上。她借着窗帘逢处透进来的光亮看清了梁直木的脸,他睡得可真香。看他睡得如此,阚言橘心生不满,想让他也睡不好,于是她钻进了梁直木的被子里,钻到他的怀里,可恶的是竟然没将他弄醒,他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他浅笑着,就这么看着他做梦的样子,就连腰什么时候被他搂住了也不知道,最后沉沦在他的怀抱中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