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爷的替身娇妻27
过了许久不见回话,归时宴瞄见刚刚莹白的耳根悄悄攀上了红粉一片,怕是清醒过来了不好意思,犹如虾子一般躲在他的怀中不肯出来。
颇有掩耳盗铃的意味。
归时宴也不急,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后背,力道如同哄玩新生的婴儿一般。
钟长欢终于躲不下去,嘟嘟囔囔从他怀中退出来,“什么时辰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巳正二刻了,昨夜夫人辛苦,为夫心疼的紧,不忍叫醒你。”
放屁!
归时宴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摸了摸鼻子哄道:“我命人煨了甜粥,要不要起来吃些?补充下体力。”
前面一句说的都挺好,归时宴非要说什么补充体力的话。
要补充体力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僵持间钟长欢败下阵来,认命的想要爬起来,不想刚支起胳膊,便“嘶”的一声重新躺回到床上。
水蒙蒙的眼睛幽怨的看着行动无碍的归时宴,翻了个身用被子重新把自己埋了起来。
瓮声瓮气道:“不吃!王爷自个儿去吃吧!”
这么些日子归时宴早就摸准了她的习性,什么时候喊他王爷,必然是心中气恼。什么时候喊他夫君,必然是心中舒心软糯。
这么些日子里,唯有这声王爷喊的归时宴心中酥麻爽快,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夫人,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喊的,你喊了为夫数次好夫……”
“不许说!”
钟长欢忍痛从被子里弹出来死死按着归时宴的嘴,不让他继续出声,清澈的眼睛挂着软绵绵的警告,想叫人一亲芳泽。
归时宴弯着眼得逞的亲了亲她的掌心,酥麻的触感令她不禁有些松动。
钟长欢轻哼一声不再理他,归时宴也不再继续逗她,伸手为她轻轻按摩,好减轻不适感。
最终归时宴把长欢从床上抱起,半喂半哄的喝了两大碗。
钟长欢咂咂嘴,别说,这甜粥还真好喝。
归时宴就知道她会喜欢,早早命人熬了许久,才会有这种软糯香甜的口感。
钟长欢还在纠结要不要再吃一碗时,便接到系统提示:
系统:【归时宴已与周劲达成共识。】
长欢诧异,她还以为归时宴跟那个年幼镇国候早就达成了共识,毕竟归时宴几次被皇上急招都是跟周劲一起。
莫非梁嫣昨日漏了什么马脚不成?所以才促成今日这种局面?
归时宴自喂完长欢甜粥后长欢便又迷迷糊糊在他怀中睡了过去,想必是真的累了。
他原本想着与她同塌睡个回笼觉,不想竟听绯石来报,说镇国公府周劲,请王爷前去一叙。
这个时间,周劲会有何事找他?但归时宴并未耽搁,周劲身为新镇国候,若非急事,定然不会找他。
他俯身在长欢额上印下一吻,吩咐下人时刻为长欢备着温水,他便备备马向将军府出发。
周劲见到他的时候神色平静,亲自为归时宴斟茶,“王爷请用。”
归时宴未与周劲客气,饮了此茶,气度沉稳,“镇国候此时约见本王是为何事?”
“喝完茶再说吧。”周劲沉稳无比,周身带着与他略显稚嫩脸上不符的坚毅。
两人喝了几盏茶,周劲都没有要说明的意思,但越是这样,归时宴便越觉得他有要事相商。
终了,周劲终于开口,“王爷当真已于那梁嫣划清界限?”黑眸定然望着归时宴,要他一个回答。
归时宴这才明白,他同周劲同进同出御书房几次商讨要务,两人关系却从未有过一丝进展,不过是因为周劲不信他。
想来也是,一个曾经欢喜多年的女人,在外人眼中又怎可顷刻间划清界限?
归时宴垂首,“当真。”
“如何为信?”
“想必镇国公今日邀约,想必已经得出结论。”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周劲。
周劲面色挂上一抹惘然,而后坚定起来,“王爷,周府不信鬼神。”
归时宴坐直身体,为自己斟茶,茶盏放在唇边研磨片刻,他回答:“京国不喜怪力鬼神,镇国公不信再正常不过。”
他并非原本的归时宴,他与原本那归时宴相差甚大,想必亲近之人早就有所察觉,如今就连周劲都已有所察觉。
故意邀约至此,单刀直枪的问他。
得到结论,未满十四岁的周劲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茶盏,可见他虽表面坚毅,但内心依旧不够强大。
到底是个未满十四岁的孩子,独自一人强撑这么久,没有一人帮衬,自然辛苦。
归时宴为周劲斟茶一杯,目光坚韧无比,“镇国公,可莫要再拿不住这茶碗了。镇国公的肩,是要扛得起京国天下的。”
交谈之后,周劲才娓娓道来他所探查到的事。
“我大哥常年征战沙场,又有婚约在身,见过的女人不多,就算见过,他也能保证自己一身刚正,只是那梁嫣勾人的本事着实厉害,在我无意撞见他们行yin乱之事,那时梁嫣尚未及笄。”
归时宴的表情有些紧绷,唇线抿的很紧。
所以说那梁嫣当真是同时勾着几个男人,一边是他,另一边是周韧。
周韧是将军府大公子,将军府手握重兵,而他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所以周韧才是梁嫣的首要之选。
“你当真以为她除了我大哥,没有别的男人吗?”
归时宴蹙眉,“你什么意思?”
莫非梁嫣还勾着其他男人不放?
“我讨厌一个人总要有度,她早晚是我大嫂,就算她与我哥未成婚便行了不轨之事,但她终究是要嫁给我大哥的,这些事我管不着,况且我大哥早就非她不娶,若不是因着她,我大哥又怎会在大婚之日暴毙身亡?”
周劲修剪的平缓圆润的指甲狠狠嵌进肉里,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他人吐露心声。
他原本信不过归时宴,连带也信不过信任归时宴的当今圣上,以为当今圣上是糊涂了,竟然派与梁嫣交缠颇深的归时宴去江城探查。
当时他嗤之以鼻,心想归时宴去江城,是要将江城之事带回,还是要将京国之辛送去?
不曾想当今圣上早就察觉自己胞弟换了芯子,所以才敢这般放心的将事情交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