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朵朵洁白小雪花,从茫茫的天穹中无声无息地飘落。
一会儿的功夫,雪大了,像鹅毛,像柳絮,铺天盖地,天地相衔,连为一体。
城外,一片小树林。
一名年近四旬的中年人,边幅不整,长发凌乱,全身沾满了污渍,显然极其狼狈。
这不是帮助陈友良,攻打连江县的文士嘛,他躲了两天后,现在不得不出来了。
文士微眯着眼目,看着远处的连江县,而出神。
其实他心里有苦说不出口,这姜民实在是太狠了,为了抓他,还搜山..
他当时差点就被那些官兵搜出来了,要不是他机智躲入坟墓里,不然的话,现在就在那连江大牢中了。
这次要不是他的预感强烈,早早的溜出大营躲祸,估计这会,不是被抓,就是被那些骑兵们践踏而亡了!
“咕噜...”一阵饥饿声传来...
“还是进城看看吧!”
文士喃喃自语,迈着直打颤的小腿,慢悠悠的向着城池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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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口。
今日,天气虽然寒冷,小雪花无情的落下,也阻挡不了百姓的聚齐,观看。
连那些世族都出来观看了,就是没有了观众椅子招待他们了。
但,他们不似那些百姓一斑,站在露天场合淋雪,而是在一间酒楼二楼天窗,观看整个刑场。
林家的包厢内。
窗前,站着三个人。
林赐微皱着眉毛说道:“爹啊,姜民小儿又搞什么名堂?”
林正天摸着长须,思量一会后,才说道:
“我知道个屁啊,这小狐狸精的很,要是能随意就能猜到其意,我林家就不会一直被宰了!”
林正天很是苦恼啊,姜民只用了一个‘造纸术’,就把他们这群世族牢牢的掌控住了,还被任由宰割啊。
最近上交的金子,改为马匹,用屁股想都知道,姜民想组建大规模骑兵队啊。
如今他们连江世族们,家里的马场基本都空空无几了,姜民还逼迫他们想办法去其它地方弄。
现在战乱,马匹和粮食珍贵的很,去哪里弄啊?
只有那茫茫的大草原了,可是开国之王下令过,不许与蛮夷接触,更不能做交换货物的生意。
否则将论叛guo罪处理,诛九族啊。
所以他们都是偷偷的做,如今姜民要那么多马匹,就得明目张胆的前去购买了,那不是惹人注目嘛!
他们虽为家族利益,而不顾国法,铤而走险,但也非常惜命的,谁都怕被定叛guo罪啊。
如今姜民如此逼迫,那个不是敢怒不敢言啊。
林赐的疑惑,林正天的苦恼,只有林雅儿很是淡定。
谁都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从表情可以看出,有一丝好奇,仿佛对一个人很是好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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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刑场。
百姓甲:
“看榜文,说今日就要处斩这些,恶贯满盈的山贼了!”
百姓乙:
“可不是,这镇北将军真是清正廉明啊,因他们坏事做绝,不顾杀降者而得坏名誉,坚决让他们以正典法啊!”
百姓丙:
“可不是,镇北将军不但招揽流民,开仓赈济,还打压世族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世族,现在是大气也不敢喘啊!”
百姓丁:
“这算什么?镇北将军的榜文还说了,叫那些贼匪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呢,准备发兵剿灭他们呢!”
“.............”百姓们议论纷纷。
一名年近四旬的文士,他听着这些百姓的言语,眼露精光啊,对那个叫姜民的很是好奇啊。
不过,他那个肚子还咕噜咕噜的叫,让他无法再倾听下去了。
他找了一家酒馆就进,什么大鱼大肉都叫了上来,他也不摸摸口袋是否有钱,就一顿大吃大喝起来。
那些小二,与掌管的惊愕看着他,他们就差说一句,“饿死鬼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