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春天来了。
轰隆!
一记闷雷,响彻整个天空。
仿佛在宣示着,从今天开始,就是春天了。
雨滴哗啦啦的落下,溅在屋檐上,水花绽放,又接着落地。
小水坑不断泛起波纹,似乎对雨滴表示欢迎。
“我哥小时候说,所谓的春雷,更像大佬的一耳光,你他的给老子醒来!春天了,全部都起来!于是,雪化了,花开了。”
长馨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哗啦啦的雨水,有些想袁长文。
哥哥冬天走的,现在已经春天了,哥哥还没有回来。
清清:“文哥的天赋【天马行空】,似乎切入点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长馨:“你想刀仔吗?”
清清看向窗户外的某个方向,那是天府要塞的方向。
清清:“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太思念。结果,刀仔昨天才走,我今天就很想他。早上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身边似乎少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刀仔就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两位佳人,伫立窗边。
乌云闷雷,细雨绵连。
几分忧愁,几分思念。
心中郎儿,何时出现。
长馨:“清清姐,我们还是弄画册吧,老是想他们,心情都不好了。”
清清:“好啊,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要好好惩罚他们。”
长馨:“要不,惩罚他们陪我们逛街如何?”
清清:“不行,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背着我们去逛街!”
…………
天府要塞。
赛恩斯门派花费不少时间,不少人力,终于确认了。
须弥包的距离限制,关键点就是锦绣天府塔。
但究竟如何影响的,不知道。
不过,去看看,去研究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赛恩斯门派的不少人,出现在天府要塞。
而芙蓉主城也有不少人去往天府要塞。
张十三刀也在其中。
首席已经确认刀仔的能力,对于法阵的研究来说,好用到爆。
虽然传送阵还在研究中,但其他法阵,刀仔一眼就能看出缺点。
这对于商家来说也许算不上什么好事,但对于研究人员来说,能够找到错误能够准确的知晓问题所在点,简直太完美。
研究,本来就是不断突破不断创新不断优化,上百次的反复试验只是开始而已。最麻烦的是,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有了刀仔,寻找问题这件事情本身不再是问题。剩下的,就是自己继续研究继续突破。
根本不会有什么灰心,或者认为刀仔故意找茬之类的。
甚至,还有人建议,让刀仔感知法阵流动的不畅程度,建立一个标准。
…………
“哇!”
张十三刀下了马车,却惊讶的张大嘴巴。
其他人,也是如此。
很震撼!
一艘大船。
好大的一艘船!
这种巨大,以及近距离,所带来的震撼,直击心灵。
张十三刀相信,如果真的发洪水,这艘船肯定能够扛得住。
不由自主的,看见这样的大船,都会想要靠近,甚至想要上船。
“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船?”
三五人站在那,发生了争执。
守卫:“抱歉,船还没有修好,不允许上船。”
一名仆人很嚣张:“哼!你知道我家少爷谁吗?”
守卫:“不知道。”
仆人:“我告诉你,听好了。我家少爷,乃长老烷军事大长老之子,还不快让开!”
“大长老之子又如何?你有船吗?”
“没船还在那些臭显摆,也不知道在显摆什么。”
“这年头,没船也敢出来见人?没船就低调啊,有船才能高调啊,你这不是找骂么。”
“算了,跟这些没船的人说什么,浪费精神。有这个时间,我们还不如好好休息,待会接着造船呐。”
“也对。”
守卫鄙视着对方,真的鄙视。
大长老之子又怎样?帝国元首又如何?
没船,你就是垃圾。
这种鄙视让人很难受,尤其是一群人都在鄙视你的时候。
幸好,大家都知道,这群人被噬灵魔攻击,是疯子!
谁会真的跟疯子争吵呢?
少爷笑笑,摇着头离开了。
张十三刀走过去,是想看看老钱他们。
来天府要塞的时候,还是秋天,现在却已经开春了。
不过,毕竟在天府要塞没待多久,就遇上噬灵魔的袭击。
如果这些守卫不认识自己,不放自己进去,那就算了。
“刀仔!”
“是刀仔回来了!”
“喂!刀仔,回!来!了!”
守卫很激动。
张十三刀没有想到会这样,还以为守卫最多只是认识让自己进去而已。
这样的大声喊叫,不仅造船的人听见了,四周的人都听见了。
全部看向这里。
想要看看所谓的刀仔,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那群疯子如此激动。
张十三刀有些不好意思。
老钱快步跑过来:“在哪呢?刀仔在哪呢?”
张十三刀楞了一下:“你是老钱?”
老钱:“对啊,怎么,这才多久你就不认识我了?”
额……是你以前自己说的,全要塞最漂亮的那个就是你。
张十三刀挠挠头:“不是,以前,你都是美少女的形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本人的模样。”
老钱:“怎么,还想着美少女?你不是跟清清已经成亲了么?难道,还没有那个?”
额……
老钱:“快上来吧,我的法阵正好需要你帮忙看看。”
张十三刀上船,在所有人注视下,上船。
…………
天府要塞,不远处的草坪。
公子哥和阿月正在散步。
却并非情侣。
阿月坐在轮椅上:“不管怎么讲,我都要非常谢谢你……救了我。”
公子哥笑笑,却只是笑笑。
没有折扇,也没有直接说我喜欢你。
其实,公子哥来要塞,是想亲口告诉阿月,我不喜欢你了。
不是想,是已经说了。
公子哥:“我也没想到,经历这种濒死的状态之后,我的改变会这样巨大。仿佛,以前那个口里花花,喜欢拿折扇显摆的公子哥,已经中毒死掉了。我过来,亲口告诉你,我想,这样应该更尊重你一些。
所以,抱歉啊,关于……”
阿月:“不用再说了。这样不挺好吗?你活下来了,而且看上去很健康,就像新生一样。我们俩之间……谢谢你亲自过来说这些,也许,我们还能做朋友。”
公子哥笑笑:“应该很难,因为我并不需要朋友,只是缺一个娘子。不过,我们是熟人,虽然谈不上朋友,但也算是熟人,也算是可以微笑打招呼。”
阿月有些尴尬:“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说这样的话。”
公子哥依旧面带微笑:“是啊。”
两人走在草坪上,却只剩下沉默。
阿月有点不舒服,一个随时都会说喜欢自己的男人,一个几乎可以答应自己任何要求的男人,就这样消失了。
这种感觉,有点失落,甚至想要挽回。
但阿月知道,这种挽回并不是爱意,只是舍不得失去这样的宠爱而已。
所以,哪怕内心真的想要挽回,阿月也极力阻止自己开口说这些。
公子哥:“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回锦官主城了。要我,推你回要塞吗?”
阿月:“不用了,我在这里晒晒太阳。”
可惜,天上只是阴沉。
公子哥:“好,我走了。”
阿月:“嗯,路上注意安全。”
很客气,很礼貌,一点也不像之前公子哥那样嘴里花花。
也会像以前那样,无赖的说什么顺路之类的。
熟人?
阿月看着公子哥离开的背影,真的只是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