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推卸责任
有了石头的这个交代,江垚很快就安排了下去,将那几个人扭送到了警察局。
听说这个消息石头也很快就赶到了警察局,看到欺负自己女儿的那几个混蛋之后,立刻就撸起袖子冲上去,把他们给狠狠的揍了一顿。
若不是因为他们这几个混蛋,自己女儿的一辈子也不会被毁掉。
“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我的女儿,今天我就让你们把命都给交代在这里!”心中积蓄了怒火的顾父将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而站在一旁的警察和江垚都不敢上去拦。
发生了这样的事石头的心里肯定很是难受,借此机会让他发泄一下怒气也是好的。
等到石头停手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已经被打的不像样子了,躺在地上连声哀求。
“哼,你们等着吧,我肯定不会让你们有好下场的!”
将警察局里的这些事情给处理好,石头才带着满腔的怒火回到了顾娇娇的病房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些事情你不要担心,既然爸已经回来了,那肯定会为你做主的,你就只要好好的休养就可以了。”石头体贴的拍了拍顾娇娇的手背,不想让她因为这些事情而过多的担心。
无论如何,自己都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妥善的处理,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爸...其实最让我难受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江垚对我的看法...”
“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对他的那些想法现如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要求他和我在一起呢?”顾娇娇委屈地抹去了脸颊上的泪水,眼神之中满是悲痛。
“可现在你变成这个样子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啊!”
“临走之前我是把你好好的交给他的,可现在他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他就不需要承担责任吗?”一提起来这件事情,石头就觉得心里冒火。
当时他把顾娇娇交给江垚的原因,有一部分是顾娇娇对江垚的想法,更大一部分的是因为他对江垚放心。
自己这一去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来,只有把顾娇娇托付给江垚他才能够彻底的放下心,可谁能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爸,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顾娇娇崩不住自己的情绪,当着石头的面嚎啕痛哭,引得站在一旁的石头都跟着抹眼泪。
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就机灵可爱,平时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何时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哭过?
既然这件事情跟江垚脱不了干系,那就一定要让江垚为这件事情承担起责任。
心里打定这个主意后,石头就趁着顾娇娇不注意从病房里偷溜了出去,来到了江垚母亲的病房。
凑巧今天江垚和温溪也来到医院里看望江母,几个人就这样撞上,看着两人那浓情蜜意的样子,顾父的心里更是生气。
凭什么他们两人可以这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自己的女儿就要承担这种苦楚。
“江垚!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难以压抑自己内心愤怒的石头直接踹门走了进去,打断了几人之间的平和。
“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几个人不是已经都送到警察局里了吗?”看到石头出现在这里,江垚也十分惊讶,但还是把温溪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害怕她被碰到。
“什么意思,都是因为你的疏忽才让我女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不应该负责任吗?”
“现在你就去跟温溪离婚,跟我的女儿结婚!”
“不可能,我儿媳妇现在还怀着孕呢,你简直是天方夜谭!”江垚和温溪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母就直接开口回绝了石头。
这人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温溪现在还怀着孕呢,他们就算是再没有良心,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让江垚和温溪离婚呢?
“那你让我女儿怎么办?他还是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石头的话让江母坚定的表情有了一丝龟裂,在她的心里他还是真心实意的疼顾娇娇的,可又不想让江垚和温溪离婚。
一时之间就连江母都陷入到了纠结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几人全都把目光放在了江垚的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
“领导,我承认顾娇娇出事跟我有脱不掉的关系,但要是想让我跟温溪离婚,那我是绝对做不到的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江垚并没有更多的思考,直接就开口拒绝了石头。
“想必你就是娇娇的父亲吧,我能够理解女儿出事了你心底着急的那种心情,可你提的这个要求未免也太过于过分了。”
“更何况我们只是起着看管的职责,所有的事情都是顾娇娇一个人做的,真要是论起来跟我们并没有特别大的关系。”
“顾娇娇现在养成这么一个骄纵的性格,跟她小时候的教育有关,她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就没有责任了吗?”在听到石头提出的那个无理要求时,温溪都快要被气笑了,都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提这样的要求。
也不知道这个想法是顾娇娇自己提的还是石头提的,真的是太让人无语了。
“怎么,现在还要把责任推给我了吗?”温溪的话让石头眯起了眼睛,心中感叹自己的女儿说的都是对的。
温溪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怪不得能够把江垚吃得死死的,看起来年轻,可还是那么的牙尖嘴利,当真是让她大吃一惊啊。
“我没有把责任推给你,只是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并不只是我们造成的,你作为父亲就没有责任了吗?”
“从小到大跟她在一起的人是你,她受到影响最多的也是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现在性格那么骄纵,很大一部分都是你教育上出了问题!怪不得我们!”温溪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顾娇娇现在最大的问题,让石头也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垂着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