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又要帮我?”时轻羽卧在凌屿辰旁边抽泣着。
“对…对不起。之前,的确是我有意接近你,不过后来我发现你不一样,后来是我识人不清,害了时家。”凌屿辰咳了一口血。
“时轻羽,我…喜欢你。”
凌屿辰拼劲全力,挤出这句话。
凌屿辰伸手想要拭去时轻羽眼角的泪水,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上前,落下,咽气了。
时轻羽的手停留在了床榻边,嘴里说不出来一句话,眼角泪如雨下看着凌屿辰,不敢相信此刻的凌屿辰已经不在人间。
她还是恨他,恨他的莽撞,害的时家苦心经营怎么些年今天就功亏一篑;她恨他,恨他伪装自己,欺骗自己算计自己。
不过她也知道,这些错都不在他,错的是这世道。
但是她最终在面对现实,面对亲人,面对一起作战的兄弟姐妹们前,她又不得不恨他。
凌屿辰没了气息,众人一声哀吊。
“凌老大,就这么死了,我要去给凌老大报仇!”一个青年冲出屋内。
“站住!你这是想去上送死吗?”付宁海呵斥着。
青年摔了一下门,躲在角落里抱头痛哭。
“付老大,城里的人发话了,说明日下午两点半在西市的御典场枪毙时家一老小。”青年单管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付宁海意识到时轻羽还在,就示意单管到外面说。
可时轻羽还是听到了。
付宁海看下时轻羽说:“时小姐……”
没等付宁海说完,时轻羽打断说:“您不必担心,我知道孰轻孰重。”
时轻羽是讨研社的成员,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就置讨研社于危险。
至于付宁海的担心,付宁海是梦华社的,虽然二人八辈子打不着关系,但二人终究是同一名族的人。
待安葬凌屿辰之后,第二天时轻羽独自一人出了小竹屋,往城里的方向去。
城中西市御典场下午两点半
十几个男男女女,被带上黑色的面罩,身上被绳子绑着,跪在那里。
“众人可看好了,时家勾结梦华社已经锤实,先将时家一行人枪杀于此,以作警戒尔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叛徒道。
“时间已到,行刑!”
“砰砰砰……”刑台上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时轻羽在一间阁楼里见证了这一幕,但是在国家大义之前,她不能去救,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的倒在自己面前。
“来人,把这些人的尸体挂在城墙上三天。”叛官道。
时轻羽看完枪决后,一个伪装后抄小巷出城。
“汪——”一只毛发凌乱脏兮兮狗狗吠着。
时轻羽一惊转头,因为这样会引来敌人的注意:“月半!”
时轻羽很惊喜在这里遇见了原来家里的小狗。
一人一狗回到了城外的小竹屋,付宁海看到时轻羽回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付宁海和凌屿辰是工作中的好搭档,生活中的好兄弟。
因为付宁海他知道凌屿辰能够把时轻羽带到小竹屋这里来,显然时轻羽对凌屿辰就十分重要。
“没事就好。”付宁海对时轻羽微笑着说了一句。
几天后
“你们是谁?”一个青年对着几个来着说。
“苏家苏泊松,找时家小姐时轻羽。”一个白发老人,但是衣着华丽,透着富贵的气息。
青年知道苏泊松这号人物,一时不知所措的说:“您稍等,我去报道。”
“付老大,外面有一个叫苏泊松的人找时小姐。”
付宁海有些怀疑:“去请时小姐来。”
付宁海也不能确定外面苏泊松究竟是不是城中的苏泊松,他自己也没有见过。
苏泊松过了六旬之后,就很少在外面露面了,而今的苏泊松已过七旬。而付宁海不过三十几岁而已,付宁海是在二十岁加入梦华社的。所以没见过真人也正常。
至于苏沐倾是苏泊松老来得女,对苏沐倾十分宠爱。
时轻羽被叫到外面,惊喜的看着苏泊松:“苏伯伯,您这么来了?”
“害,小侄女,时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伯伯说一下,伯伯还得从外面知道这些信息了,是吧?”
“哎,哎,还有我呢!”苏沐倾揭开面纱道。
时轻羽上前抱住苏沐倾:“你怎么来了?现在我很危险,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时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了?”苏沐倾故意说道。
“没有,我……”时轻羽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对了,小侄女,你看今天我把谁给带来了?”苏泊松示意三人出来。
三人揭开了黑色的面纱,三张熟悉的面孔展现在眼前:“爹!”
时轻羽跑向时年,扎在时年的肩上抽泣着:“我还以为你们不在了呢!”
“说来话长,这次还得多亏了你苏伯伯。”
“这次的事啊,是你的苏伯伯以倾家之力,换的我时家一等人新生。”时年说。
“哪里,都是当今的握权者忌惮我苏家的财力,一心想着独霸苏家,既然如此,我便和那波做了个条件。”苏泊松说。
苏泊松以苏家的财力换来时家等人性命。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大家快进来吧!”付宁海热情的说。
一行人进入了竹屋。
几月后,梦华社与讨研社合作。
八年后,反暗黑西斯胜利。
一个白衣女子坐在一座坟前:“凌屿辰,八年了,你还好吗?”
“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