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和梁秋实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是我的贵人,是他给我投了第一笔资金,也是他助力我完成了我的梦想。”
“但是后来我们俩发生了分歧,然后就很自然的闹掰了。”
姜毅:“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分歧?”
“经营理念不同吧。”
“具体?”
“梁秋实投资了广建,我那个时候很感激他,还把他当做自己兄弟。一开始他只是注入了资金,并没有要管公司运营的事情,但是后来他又说他很闲,然后我就干脆说让他来我们广建。所以建材工厂那边一直都是梁秋实在管,我平时也不会多问。”
“可我不知道梁秋实竟然会和我玩一手狸猫换太子。我原本合作的那些厂家全部都被他换掉了,他想节约成本,所以跟一些在质量上有差距的工厂合作。”
“这些工厂不明不白的,生产出来的质量也不行,这也导致了广建最后的没落。”
姜毅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背后都是梁秋实在搞鬼,龙华本人并不想生产这些劣质建材。
“那关于之前广建公司的相关信息,你还有吗?我们现在怀疑梁秋实的死可能和这一点有关系。”
“老公司的档案我倒是还有一些,毕竟也算是我的人生巅峰了,所以我留了一些相关材料下来做纪念,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现在回家拿给你们。”
姜毅点头,示意可以。
龙华的家距离工地这边比较近,他骑个摩托车来回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从龙华的表现上可以看出,他跟梁秋实确实已经很多年没有交情了,他可能和梁秋实的死也没有多大关系。
带上广建公司的相关资料,姜毅和萧肃回到了警局。
梁秋实为什么偏偏死在了广建?
如果说是别人的话,那可能是个巧合。
但是广建是梁秋实和龙华创建的第一个公司,这对他们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
如果说连他这也是巧合的话,那未免也太巧了。
所以姜毅觉得根本问题还是出现在广建公司上。
龙华提交的档案中有着曾经广建合作过的公司以及个体户,另外便是员工。
员工这一档案已经很破旧了,毕竟时间也相隔了很久。
员工这一点应该并不是重点,萧肃认为还是要将重点放在曾经和广建合作过的公司以及个体户上。
广建一直生产着劣质建材,那其中受到损害的人肯定不止一个两个。
这个人杀害了梁秋实并且采用了这样残忍的方式。
可是凶手为什么没有对龙华下手?是还没轮到他,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对龙华下手?
如是第二种的话,那这个人一定非常了解龙华跟梁秋实,因为一般的人都会被眼前的现象所迷惑,认为龙华才是那个让广建公司败落的人。
萧肃翻看着龙华给他们的档案,在其中一页上,萧肃看到了一个叫林海的人。
“你看这个。”萧肃喊来姜毅。
姜毅顺着萧肃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广建几乎要倒闭的时候注入了一笔新的资金,这位投资人的姓名便叫林海。
“这个林海有点奇怪啊,这个时候的广建已经是这是重点,但是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给广建投入资金呢?”姜毅疑惑。
“重点不是这个,你看这里。”
萧肃将纸张翻到了第二页。
这上面记载着林海的资金注入广建之后的第二个月,他又忽然撤资了。
姜毅仔细一看,还真是。
“这个叫林海的目的是什么?把钱不当钱啊?又是投资,又是撤资的。这不是在故意搞广建吗?”
姜毅虽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但是这点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广建面临倒闭,林海的这笔资金可以说变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这样看的话,林海是在拯救广建。
但是投入资金一个月之后,他又忽然撤资,哪怕是背着违反合同的风险他还是这样做了。
这不是在将广建逼上绝路吗?
“陈力!”姜毅喊来陈力,“你立刻去查一下这个叫林海的人。”
“好的姜队,我这就去办。”
陈力负责去查林海的具体信息,姜毅和萧肃就继续翻查着广建的档案,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其他的线索。
这个时候杜旭的电话响了。
姜毅忙活着一手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
“姜队,我找到了与那两个时间,身高以及各条件都能对得上的家属,我马上就到门口了,你要亲自询问吗?”
“不用了,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我手上还有其他的事情。记得一定要核实清楚。”
“好的姜队。”
“怎么了?”萧肃询问。
姜毅将刚刚就是在电话中提到的内容和萧肃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也来了几年了,处理这些事情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也有一种预感,那两位死者的失踪方式与我们查到的三位相差无几,凶手就是同一个人。唯独杀害梁秋实的时候,他例外了。”
萧肃没出声,继续翻看这广建的档案。
从这份档案上也能看得出,龙华是一个非常细心且细致的人。即便是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他依然将这份文件保存的很好且详细。
萧肃觉得那个凶手应该也是知道广建劣质建材内情的人。
他不会对龙华下手。
但他又同时觉得,杀害梁秋实的凶手和在三楼上凡人杀害五个人的凶手并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只是采取了差不多的方式,但是想表达的东西却不一样。
如果不是梁秋实这一具尸体,他们发现不了三楼的五具尸体。
至于拆迁工程,这完全在预料之外,可能就连凶手都不知道。
不多久,陈力抱着电脑再次走了过来。
“姜队,这是林海的信息。”
林海,本市人,年纪比龙华要大一些。
但是他并不是从事投资这一行的人,或者说他本该与投资没有任何关系。
林海从事于建筑设计,而他现在也已经退休。
在这一行上他并没有出色的功绩,就如正常人一样拿着普通的工资。
但就是这样,他竟然能在广建上投资那么多钱,这本身就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