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东岳本以为又是刘长山,开门一看原来是一位从未见过的男子。
这男子看上去比邢东岳要大个几岁,身材高挑俊朗非凡,眉宇之间还有一股英气。
男子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问道:
“邢东岳?”
见男子气度不凡,邢东岳也客气的说道:
“是我,请问你是?”
确认了邢东岳的身份,男子点点头,
“在下胡秀川,曾是邢老爷子的旧友。”
一听对方自称胡秀川,邢东岳惊讶的张大了嘴,
“您是胡三公子?”
见对方点头承认,邢东岳就要下拜,被胡秀川伸手拦下,
“邢兄弟不必客气,若是不见外叫我胡大哥就行!”
“可是……”
邢东岳心想这胡三公子虽然看着年轻,但年龄比他爷爷都不知高出了多少,又是自己爷爷的好友未免有点不合适。
胡秀川看出邢东岳的心思,呵呵一笑,
“邢老弟不必按世俗礼节来考虑,我让你叫大哥你就叫大哥就行!”
“好吧,那小弟就不客气了!”
胡秀川爽朗一笑,从背后拿出一坛酒来,
“不知邢老弟有没有兴趣陪大哥喝一杯!”
胡秀川性格豪爽,邢东岳也是痛快人,侧身让开了大门说道:
“胡大哥里边请!”
这邢东岳家就那么一间屋子,除了床空间不大,干脆两人就坐到了院子里。
邢东岳找出一把花生米,两人就这么喝了起来。
“我说老弟你穷的可以啊,就这么点花生米还不脆了!”
邢东岳被胡秀川说的有点尴尬,只能支支吾吾解释道:
“这次确实不知道胡大哥来,下次你提前说声我准备点酒菜!”
胡秀川哈哈一笑,
“那倒不必,这我已经很满意了,要知道从前找你爷爷喝酒别说花生米了,啥都没有,找他喝酒,酒菜我都得自己带。”
提到邢老爷子胡秀川看着邢东岳继续说道:
“东岳,你知道我和你爷爷怎么认识的吗?”
“知道,我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提起你俩认识的时候的事。”
邢东岳小时候邢老爷子确实没少给他说起他是如何认识的胡三公子。
那时候邢老爷子还正年轻,也就四十多岁。
有一年大旱,附近十里八乡的一滴雨水都没下,土地干裂很可能这一年就没了收成。
那时候没了收成老百姓就得饿肚子。
一直守护刘家村的邢老爷子也是十分着急,根据多日的观察他怀疑山上可能是有旱魃作祟。
根据推演算定了大概方位,邢老爷子带着法器就上了山。
到了地方一看,原来山里有一座古墓,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了,总之看上去十分古老久远。
古墓一处发生了坍塌,邢老爷子怀疑就是因为古墓的坍塌放出了里面的旱魃。
进入古墓查看,里面果然有一旱魃。
邢老爷子当时也是艺高人胆大,提着长剑就冲了上去,和旱魃战在一起。
不过这旱魃修炼的时间久了,已经十分难以对付。
邢老爷子越打越心惊,渐渐的就开始落了下风。
见不是旱魃的对手,邢老爷子一声长叹,
心想自己今日纵是死在这里,也要将旱魃消灭,
要不然再过些日子,等这旱魃真成了气候,十里八乡的百姓都得遭殃。
想到这些邢老爷子就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几个回合下来,虽然也伤了旱魃,但自己的伤更严重。
眼看就要丧命于此的时候,一个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出现在他身前,
看了邢老爷子一眼,年轻人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邢先生稍待片刻,容我来除了这个邪物!”
只见年轻人手持一把古朴长剑向旱魃冲去,身法之快,功力之强确实不是当时的邢老爷子能比的。
一番对战旱魃只剩了挨打的份,十几个回合之后就被年轻人削掉了脑袋。
见旱魃已死,两人合力将它的尸体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祸患已除,邢老爷子心中大喜,说什么也要请年轻人喝酒,
那也是唯一一次邢老爷子买的酒菜。
那年轻人就是胡秀川。
自那以后邢老爷子和胡秀川算是成了朋友。
邢老爷子看出胡秀川不是一般人,后来便开口询问他的身份,
胡秀川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他自己是胡家胡三太爷的三公子。
邢老爷子听了心中了然,也不再问。
在东北地区有胡黄白柳灰五仙家的传说,别的不必细介绍,就单说这胡就是狐狸一族。
胡三太爷就是狐族真正成神的存在,也是五仙家之首。
而胡秀川就是胡三太爷的三儿子。
不过这胡秀川从小就逍遥自在不受管束,早早就离了家四处游荡。
他虽然是个浪子,但也是侠肝义胆,
在各地做过不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