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分过去,门那边依旧没有动静。他们想应该结束了吧,客厅里应该没有人了。两人深吸一口气,把门慢慢拉开。
手电筒的光打在漆黑的客厅内,可见度依旧不高。屋内一地残骸,像被劫匪扫荡过一样。
两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她一动不动像一潭死去的水。
“会不会真死了?”
彭晓宇像电视上那样
两人向她靠近,等看清她的脸后才知道这不是蒋影。他们之前也差不多想到了,那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弱。
除了这些屋内再没有其他了,两人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要是刚才林霖也在这里,现在会不会也是一具尸体?
容不得多想,这个地方并不安全,万一那蒋影突然杀回来了。况且他们是偷偷爬上来的,要是警察来了可就百口莫辩。
彭晓宇拉着江奕想从窗台原路返回,可江奕却像着了魔一样,朝地上躺着的女人靠近。
“你要干嘛?”
“我记得她,我见过她的。”江奕看着地上的女人说。
“你疯了吗?赶紧走啊,她肯定活不了了。”
两人跌跌撞撞地朝卧室跑去,刚跑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女人虚弱的哀鸣声。
“救我……救……我”
她醒了……
她说不要报警,只要他们俩帮她几个忙。
“我们……”
“怎,怎么帮……”两人战战巍巍地问。
女人平躺在地上,黑色的斗篷掉到脑后。她闭了下眼睛又马上睁开。“先把我抬到卧室里,把门给关上。”
两人犹豫了一会,最后一人抬脚一人搬头,把女人搬到卧室内。
“不要开灯,点蜡烛。”
“看到地上的瓦罐没有,拿一个过来,准备好蜡烛。”
两人又照做。
女人躺到床上后继续说:“你们帮我把这个洗了,好吗?”她指着自己的肩膀,然后把肩膀处的衣服拉下来,那里竟然长了一大片黑斑。
“好,好吧……”两人懵懵懂懂地点头。
“怎么弄?”
“把蜡烛放到瓦罐里,然后用烛火烧。”
女人此时没有刚醒来时那么虚弱,但衣衫被汗浸透,脸痛苦地扭曲着,已经到歇斯底里的地步了。
“马上,快!”
蜡烛放入那瓦罐中先是没有反应,但不久后“噗”的一声,灯芯竟然燃起一团火。火团忽明忽暗,呈暗绿的荧光色。
“鬼火啊!”彭晓宇脱口而出。
女人躺在床上再次催促道:“快!快点烧。”
彭晓宇看了江奕一眼,然后战栗地朝床边走去。
“等等!”江奕大喊道。
他说:“帮你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刚才发生了什么,原因是什么。”
“不说我们现在就走。”
彭晓宇赶紧附和:“对,我们可以马上就走。”
女人突然伸直双手向彭晓宇扑去,无奈脚下一趔趄跪倒在地。“把火给我!”
她怒吼着,脸上越发狰狞扭曲,四肢抽搐,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好像随时会爆炸。
两人都被这副场景吓得不轻。“怎么办啊,她这个样子,要不叫救护车吧。”
“……”
“我是林媛……林霖的姐……姐,你们是他朋友……对不对?快救我。”
听完这话两人不免惊讶万分,对面前这个女人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这人怎么看也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他们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见过照片,也听林霖说过他姐只比他大五岁。
如此林媛应该二十来岁的样子。
江奕:“你不像,年纪太大了,林霖的姐姐才二十多岁。”
“照她说的做吧,感觉她要撑不住了。”
江奕点点头,拿起瓦罐蜡烛递给女人,“你自己来吧。”
女人拿到瓦罐后一下都没有犹豫,用火直对着肩膀烧,烛火触到肌肤的一刻,火势瞬间变大,颜色顷刻间变为红色。
“啊啊!啊啊!”
他们从未听过如此惨烈的叫声,都远远的躲到门口不敢靠近。
“不行,你们去找血,快点!”
“什么血?”
“柜子里面有一口小缸,里面……”
两人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才看到摆在角落的缸。打开,里面真的有一坛血,刺鼻的腥味马上钻满整个房间。
可能是今天看到的事太多了,他们竟一点也不害怕,只问:“怎么用?”
女人已经开始翻白眼,艰难地说了句把它倒到瓦罐里。
暗红的血和瓦罐里的水融合的瞬间,水面沸腾起来。
女人把瓦罐里的水全部倒到肩膀上,那里黑斑处的皮不一会就自动脱落,只剩下一片血淋淋的血肉。
至此,所有事都结束了。
江奕和彭晓宇满头大汗地瘫坐在地上,而那个女人就睡在地板上,眼睛紧闭着。
“她怎么又不动了?去看看还有气吗?”
彭晓宇手抖着凑到她鼻子边,然后重重出了一口气:“好像还活着。”
两人再次合力把她抬到床上,还替她盖好被子。
“费这么大劲就为了祛个斑吗!”
江奕:“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应该不是普通的斑,她是有什么怪病吧。”
“她的那些东西怎么那么奇怪,又是罐又是缸,还有血!”
“不管这些了,我们得离开了!”
两人飞速下楼,坐在前台打游戏的那小哥,看到楼上突然跑下的两个满头大汗地人,奇怪地看了好几眼。
回到旅馆后两人的心脏还在疯狂乱跳。今晚发生的所有事真的刷新了他们的认知,感觉像看了一部灵异片。
不洗澡也不脱衣服,两人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们出奇的睡得非常好,起床后只感觉浑身精神有劲。
一番洗漱完毕后他们便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