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厕所蹲久了对屁股不好
虽然林煌看得出来对方并未完全信任自己,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才已经趁着对方不注意留下了一颗摄像头。
最新款的iPhone26-M,真正的模块化设计,摄像头拆下来就是运动相机,无线连接不需要网络就可以传输信号,而且距离比蓝牙远的多,即使林煌所在的玄海雅的院子和玄璜的房间相距数十米他也能清晰地接收到数据。
而且手机的本体折叠后并不比身份证大上多少,是真正的抢手货,林煌翻遍了整个电子城也就找出来了个位数的存货。
这种东西在大乾这边最大的优势是没有一丝灵气波动,把它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很难被发现。
甚至这种隐蔽的效果在大乾这边相当的好,因为这里的修士习惯用灵力和神识进行检索,对这种纯机械的设备完全没有戒心,甚至可以说压根就没有认识。
不过虽然这模块化手机具有将视频同步回传并进行保存的能力,但局势紧张,若是事后再看回放的话林煌实在有些等不及。
偏偏玄海雅这边又不是很好应付过去,就连咏鹅这种入门诗他都没法直接拿来用,原因也很简单,这里是远海,很多陆地上的东西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玄海雅这种小姑娘更是见都没见过。
先前胡莱说他曾给玄海雅带过一条从路上搞来的小狗,给她欢喜的不得了,若是自己再说点什么大鹅、荷花、梅花、竹林什么的她肯定要缠着自己的。
事后要是再被他那二哥玄璜知晓自己必定遭到怀疑,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但林煌想了半天,也就想出来一个没有全文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其他的要么写的太好,要么意境不对,总之都不合适,没办法,林煌只好魔改了一版咏海鸥,暂时把玄海雅稳住了,随后便借着去厕所的名义脚底抹油,躲起来查看起了摄像头传回的影像。
果不其然,林煌没走多久房屋里便是一阵光影变化,一只覆盖着青色鳞片的手掌伸出,凭空一抓竟是扯下了一整张幕布。
然而下一秒出现在林煌眼里的却是一个清瘦男子和一位须发皆白的魁梧老者,而抓着幕布的那人便是消瘦男子,只是此时的他手上并不存在什么青色的鳞片。
一时间林煌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调动视频重新播放之后才发现那竟是真的,抓幕布的青色鳞爪迅速液化,转变成了一幅与常人无异的手掌,这手抓幕布之人肯定有蹊跷。
“鲛人族出产的顶级鲛绡果然是极品,没想到配合我族的法术竟有此等效果,有这等效果你何愁事情不成?”
“事情重大,不得不谨慎些,刚才那个云鲸族的小子我便从未见过,等会我会叫人看着他。”
“云鲸就是一群骑墙派,不足为惧,重要的是如何搅黄今晚的议事,那海天阁的沧溟竟敢单刀赴会,若是今晚我们能将其当场诛杀...”
魁梧老者双手握拳,竟是捏的嘎吱作响。
“冷静,我知道你们霜鲸一族和海天阁有仇,我自然也想除之而后快,但元婴巅峰的人类不是那么好杀的,一切都要按计划行事,当务之急是扳倒太子玄晟,他这几年在海底搞什么海族同盟,表面上是很团结,可暗地里的摩擦却一点没少,只有他倒了才能保证海族不会同人类议和!”
玄璜面色凝重,太子施政实在过于仁慈,有些举措在他看来更是极度的理想主义,如今又欲和人族谈判,这更是令他难以接受,双方这么多年来的摩擦和流血,难道真的能用对海族发展有利的说辞来轻松掩盖吗?
在屏幕外看着这一切的林煌则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霜鲸”,之前林煌在问安久思阵眼的选择时安久思也曾提到过这霜鲸晶核,既然是产自霜鲸的晶核那自然离不开流血事件,从这一点来看,霜鲸一族对海天阁的仇恨倒也来得相当合理。
“哼!我幼孙的晶核尚在那海天阁之手,若是真让他们和海族和平共处了,我这血海深仇又该找谁来报?我这次来带了我族至宝,把他杀了,这事情一样会黄,而且绝对没有余地。”
霜鲸老者猛然拍裂玉案,喉咙里滚出的低吼像是混着冰碴,声音嘶哑:“我要那沧溟跪在我族骨碑前求饶!要他那宝贝儿女灵脉寸断、生不如死,就像他们捕杀我族幼崽时一样!”
其实海天阁是各大顶级宗门中成立最晚的存在,它的建立和大乾立国几乎是同步的,早期也是大乾最忠实的拥护者。
但随着近年来海天阁对大乾的腐朽统治和中央的戒备愈发不满,他们已经有意在减少与海族之间的摩擦了,至少最近的七八十年来海天阁都未曾捕杀过霜鲸。
但霜鲸一族本就是生育率极为低下的种族,偏偏个体的寿命又相当之长,因此族中每一个幼崽的夭折都是难以掩埋的痛。
玉角鲸太子玄晟的摄政理念更倾向于国与国之间的利益,或许与人族交好,和平共处甚至开放互市对海族确实有利,但海中的很多种族与其说是一个政权,倒不如说在本质上还是一个巨大的宗族,他们不能理解玄晟为何能弃往日愁怨于不顾,这也间接地增强了早有烦心的玄璜一系。
“呵呵,刚才被打扰之前我正是要说此事,说起来你的夙愿已经实现一半了。”旁边的枯瘦男子阴仄仄地插话道。
“什么一半?”
白发老者不解,但下一刻那枯瘦男子便摇身一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看得林煌心中都漏跳了一拍,因为他变成的正是年轻时的沧月璃!
那副美丽的面容简直和狮群袭击宗门时的惊鸿一瞥一模一样。
“你变成这幅模样是专门气老夫的吗?”霜鲸老头眉头一皱,鼻腔里喷出两团雪雾。
“非也,非也,只是根据玄璜殿下的最新消息,沧月璃消失的这十年其实并非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也不是去了内陆,更不是准备继承海天阁主,而是因为她被沧溟亲手打的灵脉尽碎,有家难回啊哈哈哈!”
具有变换能力的神秘之人用着沧月璃的脸叙述这种事情显得很是刻薄,听闻这话的老者更是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原本肤色极白的脸顿时因激动而涨的通红,满是裂纹的珍贵玉案顷刻间化作齑粉,弄得房间内到处都是灰尘。
“此话属实?”
“当然了,海天阁再怎么封锁消息也是百密一疏,这是我们的密探在东宁州搞来的消息,呵呵,他们的副阁主沧炎在东宁州摆了足足半月的架子也没人搭理,双方间早就恩断义绝了。”
“十年啊,十年,海天阁可真是能瞒,而做出这种事的理由你猜是什么?”
“玄戟?”
“对了!不愧是韩霜厉老前辈,那沧溟下此狠手的原因就是玄戟公开了他和沧月璃的关系!你觉得我们把这事情捅到全体的海族面前,他们还敢相信海天阁的胡话么?”
摄像头传回的影像看着林煌胆战心惊,真没想到他们被意外传送到这里来,本质上还是离不开这件事情。
不行,无论是海天阁手里的霜鲸晶核还是玉珏宫殿内的冰海珊瑚,对他而言都是极为关键的素材,哪怕退一步讲单纯为了卖沧月璃一个人情他也必须搅黄玄璜的阴谋!
但还没等林煌想好怎么办,厕所的门就被猛地拉开了,他下意识向身下挡去,万幸,他压根就没脱裤子。
“真没意思,我就知道你也是为了大人间的无聊事情来的,还不快出来,你已经在厕所蹲了半个小时了,姨姨说厕所蹲久了对屁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