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只想活着的我,称霸天下

第145章 甘梅的智慧

  作为一个将思维转变成军阀的人,典沐是有优点的,比如: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觊觎在其他诸侯麾下的谋臣武将,现在先打好关系,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挖来。

  这是一方正常诸侯该有的毛病,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哪怕是受过新时代的风气也不能免俗。

  更何况,他是从无地无屋的流氓走到现在,自然就更加渴望人才,从而放低颜面去写信交流。

  心血来潮,典沐也不会只任凭头脑想象,于是典沐放下公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铺开两张蔡纸写信。

  纸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没有革新,他按照曾经看过的只言片语,用麻、树皮等物多次尝试过,但制造出来的结果多数连成型都无法做到,更别提使用了。

  等两张纸上墨汁都晾干,又以木纸信笺烤上火漆,又在上面分别写上“至幽州别驾戏志,才”“至荀家子,彧,文若”,确认无误后命亲兵均数送往戏志才。

  亲兵双手接过信笺就要离开,典沐突然想到某事,脸色又变的惆怅起来,正色轻喝道:

  “慢着,替我带句话给戏志才,若是其中有何不妥之处,就不用送了!”

  亲兵拱手应下,似是害怕再有什么意外,转身便匆忙跑出了正堂。

  目送亲兵的身影消失在麻黑的天色里,典沐心里突突的直打鼓,脑中也是思绪万千。

  戏志才和荀彧是否认识,他并不清楚,之前给这位王佐之才送去的信笺也是石沉大海,别说回信,连个气都没喘过。

  所以,他另辟蹊径,想到了另外一种办法,借戏志才之手,以同乡之名送信。

  只要能让荀彧回信,哪怕到最后荀彧最终还是归于曹操麾下,那他也能从回信的言语间打探出荀氏对他的态度,如果可以,其他荀家子也是想要请来效力。

  虽然荀彧有可能直接无视,但这样一来不管是荀彧本人、还是颍川荀氏,态度都会明确,以后下手也无需顾忌,除了两张纸外,他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能……嗯?

  就在典沐入神之际,一双温润的手轻柔的合上他的眼皮。

  说是温润,但比起有温热的暖炉在旁,温度却是要弱上几分,两者的温差触及眼皮,竟是让典沐无意识的抖了一抖,显然是受了惊。

  遇到此般情况,本该慌乱的典只是短短一瞬便想通了,没有呵斥来人,而是轻笑着打趣起来,道:

  “时辰尚晚,夫人既不就寝,也不去打理花草,怎的来这案牍劳神之处?短短半日不见,就如此思念?”

  来者指上是有肉的,触感极其柔软,轻微颤抖间还极有弹性,并非是那种偏瘦,指节分明的感觉,呼吸之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艾草气味。

  这个味道他已经闻了数年,又陪了来人数年,甚至无需思考也知道是谁。

  更别提,能让他细心挑选出来的亲兵装哑作聋,呼吸声都明显轻了许多,不是主母甘梅又能是谁?

  说罢,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甘梅手腕,轻轻捏了捏,示意对方松手。

  甘梅轻柔一嗔,但还是乖乖的放下了手掌,转而又给他捏起肩来,叹道:

  “夫君,你今已是幽州牧守,是国家之重臣,勤政乃是明主之举,无可厚非。”

  “但从前些时日开始,夫君频频早出晚归,身体也日渐消瘦,我担心夫君身体有恙,这才请人熬了羹汤带来,可是,我几次轻唤都不得回应,这才无奈打扰,可有扰了夫君神志?”

  说着,甘梅的手停住,似是在等典沐的回应。

  “无事,只是在想,应从何处请上一位擅长政务的先生助我,方才是在思索天下间的名士,未有打扰,莫要忧虑!”

  典沐转身将她拉至身旁一并坐下,轻声解释起来,随后苦笑道:

  “如今时近年关,气候异常,本该降雪的时日却是雨雪皆无,地方灾乱不止,这才致使公务缠身。”

  如果没有人说话,只会让人愈发压抑,到一定程度便会丢失原本的性格,从而变得不近人情、暴戾。

  这一点典沐清楚,甘梅也清楚,所以遇到事情时,典沐都会说与甘梅听。

  虽然自古便有内室不干政务的忠告,但甘梅以忧虑担心为由询问,得知后也不指示、提建议,只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和妻室,偶尔借用花草、吃食来帮他缓解情绪上的压力,无论是典沐自己,还是麾下众人都是放心至极。

  倾诉完,典沐感觉心气通畅,握着甘梅双手道:

  “只可惜,我今夜恐怕又要处理至半夜,还让夫人担忧,实在是羞愧!”

  “夫君所行乃是国事,我又岂是那不识大体之人?能处理府中琐事,让夫君养好身体,勿要因小事动气方为我之所愿!”

  宽慰一番,甘梅又尝试着抽了抽手臂,但典沐抓的紧,所劳无果,遂无奈道:

  “夫君,此为案牍之地,怎能亵渎?若是传教出去,若是有人以此攻讦,岂不是污了夫君名声?”

  闻言,几个亲兵顿时就汗流浃背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呼吸也是不约而同的又弱了几分。

  此时的正堂若是有针落地,恐怕都比众人的呼吸声重上几倍。

  亲兵们此时只有一个想法:我命休矣!

  却不料,典沐并未有过多反应,而是轻飘飘的揭过:

  “留下两人在外等候,其余人退去吧!”

  “唯!!”

  亲兵们大松了口气,行过礼后逃也似的离开。

  典沐虽然没说,但他们都清楚这其中之意。

  旋即,典沐松开手掌,又伸手将甘梅揽入怀中,笑道:

  “攻讦?我何惧?倒是又让夫人担忧…哎!罪也!”

  甘梅不语,只是轻笑。

  短暂依偎了片刻,典沐便松开了,道:“如今天色已晚,夫人不妨先回就寝,我看完这些公文便回,如何?”

  “夫劳苦,我又岂能独眠?”

  甘梅盈盈一笑,伸手试了试放在一侧的羹汤,轻声道:

  “温度正好,不妨先吃了这碗羹汤,也好暖暖身子!”

  看到这碗羹汤,典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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