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只想活着的我,称霸天下

第164章 民为先,耕为本

  对于荀彧这个问题,老者几欲开口却是没能吐出什么,其他商贾对此也多是避讳不愿多言。

  虽然没能得到回答,但荀彧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面带歉意道:

  “是某失言了,还望先生多多包涵!”

  旋即转移话题,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农田,好奇道:

  “日暮将至,又非农耕时节,为何农夫不返回家中歇息,尚在田中劳作,先生见多识广,可知其中内情?”

  老者隔了两个身位坐下,回答道:

  “虽不是春耕时节,但幽州近年来气候无常,为求不误收成,只得早早下种,若是等到时节,怕是会耽搁。”

  “况且幽州苦寒,尽快播种还要去响应使君号召开挖支渠,自然是要尽快下种,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荀彧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他虽是士族出身,但对这种奴役百姓的可没有半点好感。

  “不曾想幽州徭役竟然如此严重!”

  话音方落,老者便嗤笑出声,指着他道:

  “徭役?什么徭役?小郎君言说自己从未来过幽州,这下老夫倒是信了。”

  “此话怎讲?”

  荀彧眉头蹙成一团,不解道。

  老者失礼的举动这会已经无关紧要,他更想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

  笑了一阵,老者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解释道:

  “使君令各郡以工代赈,不仅免去了徭役,而且挖通支渠的人家会按照人口发粮,每家下来能分上两到六石的粮食。”

  “使君曾言,家有余粮,心中不慌,不仅是以工代赈,自从使君入了这幽州,每年还会带着农夫开垦荒地,所垦之田皆赠与流民百姓。”

  “身为靠天吃饭的农夫受此恩惠,哪个不是争抢着要去,又怎会是徭役呢?”

  荀彧面露恍然:

  “原来如此,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惭愧。”

  老者继续解释道:

  “百姓皆知,使君知苍生苦楚,是来救这幽州万民于水火的善人,即便是卢公这等大贤也被使君打动,现为使君效力。”

  “民以食为天,君以民当先,百业耕为本,万苦都不见。或许使君不会因此迁怒于你,但地方百姓可就不好说了!”

  说罢他便起身来到路边伸展身体,又看了看田间的农户,感慨道:

  “来之不易,谁言食苦?”

  旋即便站定在路绊,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模样。

  动作神情不说信手拈来,那也是极为熟稔。

  这条官道他已经走了不下十遍,路上有什么,哪里会遇到什么那都是门清。

  每当有外人来讨生活,或是数年未归之人回到幽州,都会是一脸好奇的上来问东问西。

  为了在闲暇时间给自己找点乐趣,他在卢植授课结束后专门学着卢植动作,现在已经摸索出一套让人看不懂,但会大为震撼、回味无穷的举止。

  每当这个时候,他心里就会莫名生起一股愉悦。

  按照卢植的话来说,就是人前显圣。

  为此,他还专程求教了一番,现在不说学了个全部,但七七八八却是有的。

  只可惜,荀彧无动于衷,并没有发展成老者想象中的画面。

  “嗯?”

  怎的还不上套?

  不上套他还怎的人前显圣,按照正常剧本,不应该是此人谦卑行礼向他求教,然后他会好生细谈在幽州的注意事项,进而得到一波崇拜,在江湖上留下善商的称号吗?

  怎会如此!

  卢公传授此法向来屡试不爽,怎的今日失灵了?

  老者狐疑的转身瞥了一眼,脸色微微僵住。

  只见荀彧正疑惑的看着,他不理解老者为何要做此举动,还有这莫名其妙感慨,他就是稍微询问一下,怎么遇上个话痨!

  见此,老者自我安慰:无妨,许是被震惊到了,年轻人嘛,暂且候他片刻!

  随后…信心满满…自我怀疑…自暴自弃…

  他的耐心消耗一空,拍着屁股面无表情道:

  “好了,我等歇息足够要赶路去了,就此别过!”

  说着老者起身就要离去,却听到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请稍等!”

  儒雅的声音在这一刻犹如天籁之音,原本的不耐烦在此刻消散一空,但老者面上仍是淡然,负手而背道:

  “不知郎君还有何事?”

  只见面前这位士子正了正衣帻,极为郑重的对他鞠了一躬:“先生所说的使君,可是当年平定黄巾,远赴讨董的典沐子瑜,典幽州?”

  老者不解,但他大为震惊。

  不是…你!

  合着我说了半天,你甚至不知道这燕地之主是谁,朽木!绝对的朽木!

  “正是我……咳咳……我主典幽州!”

  荀彧面露感慨,叹道:

  “典幽州果然非同一般!就是不知这城中是否清明如传闻了!”

  商、农、工已经探查到了大概,仅是只言片语就不难看出幽州的前路多么光明。

  兵事深重,常人远观都不能够,但从目前的清明来看,显然不是韩馥等人可以媲美。

  现在只需要看看本人是否与传言相同,便能决定是否将郭嘉留在此地了!

  老者压下欲要扬起的嘴角,淡然道:

  “是否清明?你可知为何这田中百姓、过往行人脸上尽是笑容,却不见苦闷否?”

  不等荀彧回答,他接着开口:

  “据传闻,使君手上有一批重金打造,专门用来清扫贪官污吏、作歹恶霸的军队,只要是敢于欺压百姓者,皆会押入大牢,受那牢狱之苦。”

  “若骗取百姓钱财,哪怕只是一文钱,一粒粟米,只要查明属实,便会将这官吏剥皮楦草,扔在城南的告示处供人唾弃,家中之人往后打为奴籍,不得为官,经商,就连家中天地也会被收回。”

  “偏远之乡或许不能触及,但城中的官吏哪个敢自找霉头?贪的多一点,那可是要害了全族的!”

  荀彧追问道:“无人反抗过?”

  “怎会无人反抗,先前有十几家豪强聚众闹事,皆被剥皮楦草,可惜这会已经看不见了!”

  老者咂了咂嘴,神色还有几分……遗憾?

  “如此大事,其他地方怎未有传闻?”

  荀彧更疑惑了,问道。

  似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老者鄙夷的看了一眼,没好气道:

  “有卢公背书,谁敢乱嚼舌根?”

  荀彧缓缓点头。

  他听明白了,原来是卢植拿自己的名望支持典沐。

  这让他不免有些好奇,听闻这典沐是布衣出身,真的值当卢植这么下注?

  “民为先,耕为本嘛……”

  荀彧喃喃自语,再抬头时眼中再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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