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建元帝的话之后,整个文华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刚刚吵的面色涨红的大臣们纷纷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建元帝。
刚刚他们表现得确实太过于激动了,已经把这个讨论该如何封赏的事情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上。
用别的事情来掩盖住了这件事情,也难怪建元帝会发火。
建元帝看了看下面鸦雀无声的众人,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贾琼立下了如此滔天之功,按照规矩来说是应该有所重赏,但是刚刚你们有些人说的也很对。那就是他如今还很年轻。封的太高,恐对以后发展有所耽误。”
“所以在我看来封个伯爵恰到好处。给予他世袭的权利,对于他的功劳也算是很不错了。”
“诸位爱卿想一想该用什么封号吧。”
建元帝说完之后就闭上眼睛装作休息。
贾致听到这个话满脸激动。毕竟不管如何,自己的儿子也算走上了另一个道路。
自家从自己儿子往后算,就算是什么都不干,也不再是一介白身了。
等回去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跟家里人说一下。
下面的其他大臣听到建元帝的话纷纷陷入沉思之中。
武勋那边听完建元帝的话,虽然感觉到有一些遗憾,但也是十分知足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实权的伯爵。以后他们这边的实力又有所增强了。
文官那边虽然对这个结果挺满意,但是对于世袭这个事情还是颇有微词的。
不过这个决定毕竟是建元帝刚刚做出来的,他们现在就急于否认的话也不太好。
总而言之,下面站着的两派人都在。想着其他的事情,没有人把封号的事情给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建元帝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下面的人对封号的事情有所提议。
随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既然众位爱卿都有所顾虑,那么你们听听朕想的这个名称怎么样?”
“平辽伯,正好可以用来彰显他的功绩。”
大臣们听到建元帝的话,纷纷表示十分赞同。
“那就这么定了,传旨,封贾琼为平辽伯,赐金万钱,于荣国府西侧建造平辽伯府,规制就按照荣国府的规制!”
“另外,封贾琼为辽东都指挥使司指挥使,令其率兵镇守辽东。让牛继宗带着人押送莽古尔泰和豪格返回京城。”
建元帝说完之后,下面的重臣纷纷跪倒在地领旨。
建元帝见此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突然发现了在人群最后面角落处的贾致。
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这才开口说道。
“另外,追封贾琼祖父,曾祖为平辽伯,其父母按照规矩一一封赏。”
贾致听到此话连忙走出来,跪地谢恩。
他知道经此之后,他们这一脉终于可以有了和宁荣二府平起平坐的资格。
以后祭祀的时候,他们这一脉的先祖也要被挂起来接受贾家后人的祭拜。
“陛下,女真虽然退走了,但是辽东那边却不得不防啊。如今我们把他们两个重要的人物抓了过来。皇太极那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子腾连忙站出来说道。
建元帝听完他的话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
“命贾琼带着士兵密切关注女真方向动向。一旦那边有所异动,立刻汇报。务必要严加防守,防止女真再次卷土重来。在危机时刻给予他临机专断之权。可以调动山海关一带的所有边军。”
建元帝听到这话其他人心里都十分震惊。这个权力可是太大了。要知道山海关一带的边军数量也是有许多的。正准备站出来阻拦,就被建元帝的眼神给送了回去。
可见建元帝这是准备千金买马骨来获得贾琼的效忠。同时也是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将心中有了十分的信任。
过了一会儿,等到诸位大臣从文华殿内退出来的时候,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座京城。
贾政那边也第一时间给王子腾传递了消息。
不过在他得到消息之前,先得到消息的一些公布的同僚纷纷来到他面前对他进行恭喜。
“存周啊,恭喜恭喜呀!你们家真是了不得呀。”
贾政听到这话满脸的疑惑,在现在他还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恭喜。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还没跟你说是什么呢。”
“你们那个同宗贾琼,在辽东那边立下了大功。”
“生擒了后金的莽古尔泰和豪格,这可是皇太极的兄长和长子啊。”
“刚刚陛下封他为平辽伯,把你们西边的那座府邸赐给了他,并且准备重新营建了,可真是好样的呀!”
贾政听完这话满脸激动。又惊又喜的连忙回礼,随后说道。
“这都是小辈儿们自己争气,全赖祖宗保佑啊!”
贾政说完这话满脸激动,恨不得立刻回家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贾母。
说着就对众人告假,随后急匆匆的走出了工部衙门。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过来给他送消息的王子腾,二人在门口又详细的交谈了一番。
贾政这才知道贾琼在辽东那边到底立下了多么大的功劳。辞别了王子腾之后急匆匆的返回了贾府。
走出宫内之后,贾政对着一直在外等候的小厮大声的喊道。
“快点,赶快回府,我有要事回去。”
很快贾政就返回了荣国府,向贾母荣庆堂那边走过去的时候,贾政还不忘派人去宁国府那边把贾珍等人给叫过来。如今贾家又多了一个伯爷,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
贾正快步的穿过连廊,直接走进了贾母的荣庆堂内。
走进荣庆堂内,贾政对着里面的女眷们摆了摆手。王夫人等人见状知道贾政是和贾母有重要的事情准备商议。纷纷对着贾母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贾宝玉也如释重负的跟着众人一同走了出去。
不过他总感觉自己退出去的时候,贾政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仿佛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过这种眼神他是读不明白的。
贾母坐在上面也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到底想说什么。究竟是有多么大的事儿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