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大爱仙尊:修行界第一媒人

第11章 11,悲喜交加

  终于选到心仪礼物,宁远满意离开画室,想想这位刚认识的画室主人祝青禾,心头竟有几分欣赏。

  吟诗作画,当真是雅事,想来既是修行,也是怡情。

  画自己倒不清楚,不过剑修倒有从书法入道的,以“永字八法”奠基,因字体骨架和剑招有相通之理。

  走过人来人往,烟火气息满满的坊市,宁远奔赴聚义斋。

  到门前,便见牌匾已然挂上,黑底金字,倒也大气,墙角挂旗,写个大大“典”字。

  左右各有对联。

  左边是:青蚨可待飞还日。

  右边是:赤仄何妨暂去身。

  青蚨是虫,传言虫血涂在铜钱上,钱花完会自己飞回来。

  赤仄是古钱币,寓意顾客暂且把物品典当,换钱应急也无妨。

  “这对联谁写的?”

  武猛就在门口,宁远随口问道。

  “雷家一位长老,藏书阁的管事,自己开了书铺,倒是一肚子学问……润笔三十灵。”

  武猛满眼肉疼。

  上午时,财政大权全部上交,方知窘迫滋味,虽然曾经也清楚,但这几日早就忘了。

  现在倒好,身无分文,裤兜比脸还干净。

  润笔费是用自己本月零用付清的,回来找老婆报账,被暂时拿捏,尚未报销。

  “灵石上交嫂子了?”

  宁远促狭问道。

  此事,自己是始作俑者,莫名心虚。

  “嗯,每月就给我三十!刚付了润笔!现在身无分文!回来路上,我见到一昨日拿我赏钱的人,都起心动念,想问他要回来!”

  武猛讪讪笑道,倒也不嫌丢人,可怜兮兮的铺垫一句,伸手道:“三弟,手头宽裕吗?可否……”

  “我也是。”

  宁远苦笑。

  “本来还有三百多,全给你们买了明日新婚的贺礼,现在半块灵石都没有了。”

  武猛:……

  哥俩相视,齐齐无语凝噎。

  “哎,你竟也沾染了我的坏习气!要什么贺礼!还花三百多灵!”

  “什么宝物能值三百灵!退了退了!”

  宁远白他一眼,懒得理会,抬脚进门。

  屋内一切早已布置妥当,只是还没有货品上架,一楼添了张茶桌,三人收拾一番,落座喝茶,聊些有的没的。

  到天色渐黑,宁远本想回家,研习气剑术,却被两人拖住,言说继续修行。

  明日大婚,这两人却还要行气。

  属实勤勉。

  行气自比法决重要,宁远听劝,关好房门,开启禁制,便也继续用功。

  倒是苦了胖虎,今晚,又要独守空房。

  ……

  用功一夜。

  夹脊关更松。

  宁远准备回家喂虎,临走前被柳慧叫住,拿出一套喜服,红底黑襟,金丝云纹,看上去颇为喜庆,一双黑色祥云短靴,做工精美,看上去倒像是件灵器。

  “今日大喜,你这个主婚人,可得穿得体面。”

  武猛怪叫道:“法袍倒还好,和我的一样,法鞋可是过了啊,我都没有!这是步云履?”

  柳慧嗔了他一眼:“你要步云履做什么?挨打时让我抓不着吗?”

  听着两口子拌嘴,宁远哭笑不得。

  自己听过步云履,下品灵器,采用几十种飞禽羽毛纺织成丝,再勾勒法阵,半年才可织就一双,是雷家的不传之秘,售价将近三千灵。

  法阵名为“步云阵”,只需少许灵力便可运行,速度可提升数倍,且不耗力。

  “你先回去喂虎,天天跑来跑去,有双好鞋,动作快些。”

  “况且,年后再当了雷家的掌柜,以后可真有得忙了。”

  宁远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朝她拱手,收了东西,快步出门。

  心中暖意如泉涌。

  ……

  匆匆回家一趟,沐浴净身,宁远换了新衣服和鞋子,在院中试鞋,竟能如风,身形快若鬼魅。

  尾闾关畅通后,本就四肢轻灵,加上步云履,竟好似能踏雪无痕。

  心念一动,宁远又纵身而起,在冰灵果树梢头飞掠,枝叶只轻摇,而果实不落。

  胖虎都看呆了。

  等主人落地,它兴起玩耍,追逐,它本速度比宁远快很多,此刻却是连衣角都摸不到,又委屈又着急,却无可奈何,以掌捶地,闷闷生气。

  一人一虎正玩得畅快,宁远听到禁制异动,前去门口查看。

  便见一青衣管事,方洵,是这坊市的主管,负责上传下达,之前的年终评审也有他。

  “方管事,可是找我有事?”

  宁远拱手笑问。

  “嗯,我昨日来过一趟,你不在家,刚才路过,便想再过来看看。”

  “倒有件事,得说给你听。”

  “你佃农五年,今年得了甲上,擢升掌柜,在此先恭喜了。”

  方洵稳重而客气的笑道。

  宁远:“客气,这五年,倒是多亏您照拂。”

  “应该的。”

  方洵摆手微笑:“宁远,现在有个事,我倒是得请你帮忙。”

  “您讲。”

  他忽然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是这样,佃农,本是雷家为坊市中的底层修士谋个活路,昨日,上头的长老找到我,忽然提了一嘴你,说你既然升了掌柜,这灵田,却是得退出来了,交给更有需要的人。”

  “按理说,你租了五年,拿了两次甲上,三次甲等,绝对不应该有如此待遇,纵然升了掌柜,再租也无妨,好歹多份收益,可……长老意思很坚定,此事非办不可。”

  “宁远,不是我有意为难你,只是上命难为,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

  听着这些,宁远一时微怔。

  退佃?

  平心而论,方洵说的,倒是有道理,自己也清楚,应该不是他作恶,只是……五年,一草一木,亲手打造,留下太多美好记忆,属实不舍。

  本来还想再耕一年,算是好好道别。

  现在……

  “我知道了,这是应该的,不会让你难做。”

  宁远心中叹气,挤出个笑容回应。

  “嗯,你能这么想,我也很欣慰,属实,属实是对不住你……”

  方洵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靠近些许,压低声音:“说句交心的话,你评审时大放异彩,倒是挡了别人的路。往后,还需小心啊。”

  宁远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好,那就先这么说,倒不着急退,你这还有收成,临近过年,你也不好找住处,等过了年,开春前退了便可,不耽误下家播种。”

  他善意交代两句,背着手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宁远默然片刻,摇头笑笑。

  看来,倒是非走不可了。

  小人如鬼,不止害人,更恶心人。

  此刻,宁远心头忽然生出美好憧憬,若是以后修行有成,必要购置一处自己的园林院落,有山,有水,有树,有田……

  得意时纵横山海,失意时栖居田园。

  ……

  时辰还早。

  宁远在院里摘果收草,又收了部分鸡,提去坊市买了。

  手头好歹又有活钱,入账三十七灵。

  这才奔赴风雷楼。

  今日的风雷楼,早已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红毯铺地,灯笼高挂。

  流水席屋内摆着,门口也有十几桌,空气中弥漫酒香肉香。

  大操大办,风光无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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