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哥,你终于醒了!”张毅桐尚未完全睁开眼睛,便听到张敬臣那充满关切与喜悦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般传入耳中,声音中透着一丝甜蜜与依赖。
“六弟,你醒了!”
“六哥,你终于醒了!”
东方玉龙、青山五灵等人那惊讶而开心的声音也纷纷响起,如同一阵温暖的春风,吹拂着张毅桐的心田,让他深深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与力量。
当张毅桐缓缓睁开眼睛时,便见到东方玉龙、青山五灵和张敬臣皆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每个人的眼睛都一瞬不瞬地紧紧望着他,脸上挂着尚未彻底消退的担忧之色。
张毅桐心中一惊,连忙惊悚而起,定定地望着大家,问道:“怎么啦?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桐哥,你这次修炼竟然入定了五天啊!可吓死我了!”张敬臣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讶异与兴奋之色,那声音如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音调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打破了室内原本的宁静氛围。
“五天?这么久啊!刺史府搜府了吗?情况怎么样?”张毅桐被“五天”这一数字吓得猛地惊叫起来,脸上瞬间浮现出紧张与担忧的神情,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似预感到了某种潜在的危机。
艾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笑道:“七弟,看看我们大家都安然无恙,不就知道了!”
张毅桐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泛起一丝憨憨的傻笑,挠着头说道:“嗯,平安无事儿,渡过难关啦!”
众人看着张毅桐这可爱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真挚,在室内回荡着,驱散了先前的紧张气氛,温暖着每个人的心。
“六弟,谢谢你啊!”艾铁眼眶微红,几步上前,紧紧地拉住张毅桐的双手,双手微微颤抖,情绪激动得竟然有些哽咽,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眼中满是感激与动容之色,如同张毅桐是他此生的救命恩人。
“谢什么啊?自家兄弟!”张毅桐用力地回握住艾铁的手,眼神坚定而真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与关怀,“哥哥,姐姐这次修炼有什么进境啊?我看你们进入了入定状态,我就放心地修炼啦!”
艾贞眼中泪光闪烁,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六弟,我们都突破了王尊巅峰,进入了皇尊中境。此刻只觉灵力流畅无比,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贯通了所有的经脉,浑身上下都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呢!这等机缘,好像无六弟,我们恐怕此生都难以企及。”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张毅桐的深深感激与敬意。
艾丽在青山五兄妹中年龄最小,也最为娇俏可爱。此次修炼的机遇,对于许多人而言,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传奇机缘,而他们能够有幸享受到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完全是拜这位刚刚结拜的六弟所赐。想到此处,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张毅桐,声泪俱下地说道:“谢谢六弟,谢谢六弟!好像不是你,我们还不知要在那王尊之境中徘徊多久,七弟的大恩大德,艾丽无以为报。”
张毅桐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温言细语地说道:“五姐,我是你六弟啊!你谢过来谢过去,不怕把六弟谢散架子,成为残废啊!”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与幽默,试图缓解艾丽激动的情绪。
“你那么强大,怎么会散架子啊!”艾丽娇俏的脸上因为羞涩而泛起一抹红晕,更显得妩媚动人。她松开了张毅桐,轻轻抿了抿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张毅桐的目光转向鲲鹏,只见鲲姐幻化成少女的模样,仍然双腿蜷缩,坐在床上。
“大哥,臣弟,快先给我弄些吃的,再介绍介绍刺史府的动态吧!”张毅桐摸了摸肚子,直截了当地说道。那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引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东方玉龙和张敬臣相视一笑,同时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外面走去。艾贞和艾丽见状,急忙叫住了他们:“七弟,八弟,还是你们陪着说话吧,我们去!”说罢,二人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中,炉火正旺,锅中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原来,厨房的仆人们早已料到张毅桐修炼醒来后定会饥饿,便随时准备着饭菜。艾贞和艾丽手脚麻利地将饭菜盛好,很快地回到了地下住室。
张毅桐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顿时两眼放光,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听着东方玉龙讲述刺史府来人到府内搜查的情况。
原来,张毅桐和青山五灵同时入定,但青山五灵比张毅桐早醒三天。就在张毅桐入定的第三天下午,刺史府还真的派人到府内前来搜索,带队的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影噬魂袁青钢。
家主东方睿得知消息后,神色凝重地来到府门迎接。只见那袁青钢身着一袭褐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诡异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他的双目锐利如鹰,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身后跟着二十多名高手,个个气息雄浑,眼神冷峻,一看便知皆是身经百战之辈。
东方睿强压心头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客气地将他们一行二十多人接到客厅落座。“不知道袁元老带着这么多人马,驾临寒舍有何指教啊?”东方睿一面让人奉茶,一面微笑着问道。那笑容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与审视。
袁青钢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锐气闪现,紧紧地盯着东方睿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等奉苟刺史之命,前往府中搜索逃犯!不知道他们几人是否偷偷藏在府上啦?”那声音冰冷而阴森,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东方睿闻言,顿时怫然而怒,脸色涨得通红,手指着袁青钢,大声说道:“袁元老,东西或许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东方家族就是再强大,能强大到和刺史府和朝廷为敌的份上吗?这样的罪名可是要杀头的啊!”他仿佛被人无端挑衅的雄狮,随时准备捍卫自己的尊严和家族的荣誉。
袁青钢老奸巨猾,嘿嘿地奸笑着,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阴险,仿佛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东方家主休要激动,我只是说他们可能偷藏到你府上啊,或许你和家人不知道呢!”
“绝无可能!我东方家虽然比不上刺史府,但也可以说是龙潭虎穴,要是进几个人还不被我们发现,那我东方睿岂不是白活了?”东方睿语气凌厉地反击道,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骄傲的光芒。
“可是我们有眼线发现了那几个贼人的行踪出现在您的府上,这又作何解释啊?”袁青钢阴阴地笑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与嘲讽,像抓住了东方睿的把柄。
东方睿面不改色,紧紧地盯着袁青钢,冷笑着问道:“你能把发现贼人行踪的那个人叫来,我们当面对质吗?你空口无凭,让我怎么信服!”
“不能来,因为我要保证他的安全!”袁青钢痩狭的脸上阴厉的神情一闪而没,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与狠辣,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东方睿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吼道:“袁元老,你这是血口喷人!四大家族和刺史府多年来相处融洽,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你们想对四大家族出手不成?”
袁青钢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客厅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地抿了一口,双眼逼视着东方睿,慢悠悠地说道:“东方家主,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被人想当然的冤枉,难道还不许我发发火气吗?”东方睿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与果断,仿佛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袁青钢等人纠缠下去,厉声说道,“我们家族不欢迎找事生非的人,来人送客!”
东方玉龙听到父亲的喊声,从外边快步走进来,拱手送客。那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透着一丝坚毅与果敢,在向袁青钢等人表明东方家族的态度。
“东方家主,就凭这就想把我们打发走吗?”袁青钢和来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是嘿嘿地冷笑。那冷笑中透着一丝威胁与挑衅,好像在告诉东方睿,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们想怎样?别以为我们东方家族怕你们!”东方睿毫不相让,疾言厉色,针锋相对。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随时准备与袁青钢等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