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母哭哭啼啼拉着潘伊离的手:“离儿,你去求求章鹤…让他不要…”
“潘家的事与我无关。”潘伊离冷冷丢下一句话踏着高跟鞋出大门。
“潘伊离,你给我回来!!不许走!潘伊离——”
潘伊月尖叫着打碎屋子里的古董。
“孽女!还不去给姜家赔罪?再这样世上就没有潘家了,这么大家子人怎么活下去?还不快跟我去姜家?”
潘父气得脸红脖子粗,潘老爷子转身摇摇头回楼上。
见花瓶碎一地,潘母心疼到不行,对潘伊月怒吼:“你知道不知道这些花瓶可以拿去拍卖换钱救潘家的急?”
“你太天真了吧?谁愿意买!”
“你…”
几名警察找上门,在场的人吃惊又害怕。
“请问谁是潘伊月?”
众人不由自主看向潘伊月。
“我们收到报警,说你故意杀人。”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那女人还活着!”
“请跟我们回警局做个调查。”
“我没有杀人…爸,妈,你们快…”
潘父于心不忍,走到警察面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警察抓着闪躲的潘伊月:“请你配合。”
“爸——”
最终潘伊月被判了五年。
客厅里画画的楚婉婉毫不知情这变故因她而起。
第二天闵则闻和丁娇蓝一行学生得知她受伤了,非要来看她,被她严厉拒绝。
四天后,楚婉婉的伤好到八分,不顾姜缚的阻拦硬要去上课。
日子过得不急不缓,她的工资涨到三万,这让她感觉很不真实,还特意跑到办公室问校长。
校长只是点头,嫌她打扰他作画,依旧不耐烦的赶她出去。
这天晚上下班,楚婉婉收到安褚的消息,喊她参加初中同学聚餐,上班忙本想拒绝,架不住他好言好语邀请。
看着在衣柜里挑衣服的人,姜缚隅靠在门上。
“今天不上班?”
“有个班级聚餐,请假了。”
“聚餐?”
“都是初中同学。”
“初中?那有什么好参加的。”
初中同学那不是在炎城?现在婉婉在庭门…有意思,炎城的同学在庭门聚。
“来帮我选衣服,我快疯了…”
“别去了。”
“不要说话了,让你过来挑衣服。”
姜缚隅挑了条鹅黄色泡泡袖中长款连衣裙:“能带家属吗?”
“家属?什么家属…哦哦…我没问。”
楚婉婉看了眼他手中那条,拿着一件印满小雏菊的复古吊带连衣裙:“我想试试这条…”
“这条不好看…”吊带坚决不行。
“不好看你买回来干嘛?”
“……”
“太露了,容易走光。”
“好吧,那算了。”看来只能在家里穿。
她又拿着一字肩冷淡风连衣裙到全身镜比划,转过头问他:“这条呢?”
???!!!!
“你的肩太窄,不适合这种。”一字肩露得更多,而且比那条吊带连衣裙更短,不行不行!!!
“我不适合那你买回来干嘛?浪费钱。”
“呃…”
“不就是不想让我露太多嘛,说真话很难吗?”
“怕你嫌我烦。”
楚婉婉瘪嘴拿过那条鹅黄色裙子推他:“出去。”
姜缚隅笑眯眯在门外等候。
几分钟后她开门:“如何?”
“好看。”他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领口严实,衣袖到手臂,裙子差小截到膝盖,没露锁骨、胸、背和大腿,裙子宽松得也没显出身材的曲线。
他又给她找出一双浅蓝色袜子、白色休闲鞋和浅蓝色圆饼小包。
“??包这么小能装什么?”
“你想装什么?要抢银行吗?它只是一个修饰品。”
“那万一下雨…”
“我开车,不用担心下雨。”而且车里有伞。
“??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带人去呢。”说着她打开手机问安褚,对方秒回。
“宝贝,不能…”
“快穿好鞋子,我给你化妆,待会儿送你。”
“辛苦造型师了,还要当化妆师。”
“奖励一个吻就可以啦。”
“啵~”
给楚婉婉化好装,左看右看觉得她少点什么,他拍手:“发卡发卡…”
他从床边的箱子里找出藕粉发卡,被楚婉婉嫌弃:“夹什么发卡…怎么还是粉色的?”
他觉得藕粉更配妆容,更加精致可爱。
姜缚隅弯腰换了两个橙子发卡。
“这个?”
“行行行随便,祖宗…你开心就好。”楚婉婉保持着微笑。
姜缚隅嘴角上扬,给她夹在头发上:“我的女儿真乖。”
“??我才是你爸爸。”
“谁攻谁做爸爸,你?”
“……”
“知道自己不行了吧?”
楚婉婉冷笑几声没说话,姜缚隅得意洋洋去换了身衣服。
“女儿,走吧。”
“再叫一声试试。”
“宝贝,走吧。”姜缚隅眉眼含笑牵着她往外走。
他一路上念叨:“切记不要喝酒,如果他们灌你就当场翻脸,不要不好意思。”
“还有,离开你视线喝过的饮料不能喝…”
“男生碰你你要躲开,不能让他们跟你套近乎,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最最最重要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楚婉婉蔫头耷脑靠着椅背:“专心开车别说话。”
“我是秋名山车神…别害怕。”
“还车神…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拿你手机看视频学的网络词…”
“噗嗤…挺好。”
楚婉婉心里的忧愁和忐忑不安被他驱散。
在一个高档西餐厅下车,楚婉婉的眉头立马锁紧。
停好车的姜缚隅搂着她进去:“我刚好有个朋友在里面,一起进去。”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放松…有事叫我。”
楚婉婉了下头发,和姜缚隅分开。
西餐厅宽敞明亮,放着舒缓的音乐。
里面的人到了大半,全班就六七个没来,有五张长桌,一张长桌能8个座位。
桌边都坐满了人,踩点的她十分尴尬地受到了注目礼。
不动声色扫了眼坐着的人,同桌和以前关系稍微好的都没来。
有人窃窃私语。
“她是谁啊?”
“是不是走错了?”
“可能吧。”
王宇辉笑眯眯对一脸懵逼的人介绍:“她是初三的时候转到我们班的楚婉婉啊。”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也忘了。”
“楚婉婉…你一点都没长高。”
呵…唯唯诺诺…
韩宁江抱手倚在椅子上打量明艳俏丽的楚婉婉。
她微蹙眉低头沉默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人兴奋出声:“楚婉婉我记得,变漂亮了呀!”
楚婉婉抬头对着阮芷瑶和善笑了笑。
对方指了她那桌的空位:“你站着干嘛,坐下啊,那儿有位置。”
她点点头过去正要坐下,安褚跟一个带笑男人进来。她记得他,当时是他们班的运动健将,那时她觉得他蛮帅,几年过去却变沧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