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她不肯吃饭
老者点头,拎起几个袋子便走了。
而安颜则是起身去屋里拿一个紫檀匣子子出来,把方才那些挑出来的翡翠都扔进去,里头还有从曲河那里得来的珍珠。
宴清秋伸手,从匣子里取出一颗,捏在手心里看,说:“这珍珠也值大价钱呢。”
“嗯。差不多够用了。”安颜点头。
没一会时间,外头就有人过来摆饭了,都是些新鲜菜式,可见老者对这事情的用心程度,但他眼下的喜好就是这样,希望西城每日都跟过节一般。
宴清秋诧异,他说:“怎么还不回来,这厉容森过去找白玉成就不回来了嘛,我去喊他过来吃饭吧。”
“别喊了,他不会回来的,他肯定陪白玉成一道吃。”
“你又知道?”宴清秋问。
“他应该是不想打扰我们,所以他不会过来吃饭的。”安颜已经猜到了厉容森的心思。
宴清秋似有些不信,他问:“这很奇怪,他都过来了,为什么又会有不想打扰我们的心思呢,简直就是矛盾。”
“你也是男人,你不懂他的心思?”安颜反问他,一面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看来,果真对你心动了,连我们坐一起说两句话都看不下去了。”宴清秋嘿嘿的笑起来。
安颜喝了一口汤,而后说:“曲河那边的地盘不能不管,厉容森给我说了一个人选,我觉得可以,打算过两天亲自去请他们过来。”
“谁呀?”宴清秋问。
“曼草和清风。”安颜告诉他。
“真得合适嘛?”宴清秋对这两个人并不太了解,但是他们之前过来倒是表现的很不贪心,人也是蛮朴素的。
安颜说:“我相信厉容森的眼光,而且我也相信他们。”
“什么时候出发?”宴清秋问。
“这次就我和厉容森一道去,不带你。”
“行,我也不想跟着去,给你们二人世界的机会,我到外头去帮你弄拍卖公司,早些把东西卖了赚钱。”宴清秋哪会不知道安颜的意思呀。
安颜轻笑起来,她只吃饭不说话,且对进来的下人吩咐:“你们把这些菜都送过去白玉成的屋子里,把这个汤也端过去,另外去看看药池那边怎么样,控制一下水温。”
下人应诺点头,而后便退下去办了。
“大概要泡几天?”宴清秋问。
“三天就行,不难治,明天就可以给他拔针了,应该是没有关系了,就是他要痛一阵。”安颜告诉他。
宴清秋左想右想,总觉得不去叫厉容森不大好,他说:“我还是去叫他吧。”
“不用叫了,让他胡思乱想一会吧。”安颜说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宴清秋觉得安颜肯定是有什么好点子,否则她这么一点不关心的样子。
而安颜其实也没什么主意,她无非是让厉容森有更多的时间思考一下,而且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得熬得住不过来。
结果,厉容森还真是挺硬气,整顿晚饭都不见他过来。
白玉成也是问他:“你怎么不过去同他们一道吃饭,不必守着我,让我多不好意思,我一不能陪你喝酒,二又吃不多。”
“那里今天摆的座位不多。”厉容森只这样对他说。
“怎么,三个人的座位都没有了?”白玉成似有些不信。
厉容森自然不能告诉他实话,他原以为安颜会过来喊自己的,再不济也有宴清秋过来拉他回去,结果都没有,可见他俩肯定是聊得很欢,完全把他给忘记了,那他也不肯再回去当个电灯泡。
白玉成说:“总之,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们不是聊得挺好嘛,也免得你一个人无聊。”
“也还好,没几天我就可以自由了。”白玉成笑着对他说。
这时,宴清秋从外头走进来,问他们:“你们吃好饭了没有?”
厉容森未有往宴清秋那里看,倒是白玉成接上了他的话,说:“早就吃过了,今天的菜式很好,都是我们太平城里的菜式。”
“是你告诉老头的吧。”宴清秋问他。
白玉成浅笑,说:“是他问我的,我便说了几样,没想到他竟都让他们做出来了,并且连这味道都很像。”
宴清秋在心里轻嗤一声,心想这个老头呀,一旦他有了讨好的心,就是有诡计了。
厉容森并不知道说什么,但又觉得不说什么会显得自己小气,他往宴清秋那里看过去,问他:“你们那里也吃过饭了?”
“我是吃过了,但是安颜没有吃。”宴清秋又开始瞎编乱造了。
厉容森眉毛一挑,即刻就有疑惑了,问他:“她为什么不吃,你们不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坐着的嘛。”
“她回屋里去了,喊她也不听,说是不吃饭了。”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对厉容森说,又讲,“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反正就是躲在里头不出来,也不肯吃饭。”
“没有原因的?”厉容森又问。
白玉成已经看明白了,这个厉容森挺对安颜上心思的,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
宴清秋嘴角微扬,他压抑住自己的笑意,只说:“我真不知道,问了她了,她也不肯说,还让我不要管她,我能怎么办呢。”
“那你就得哄她,而不是自己吃饭啊。”
“真有趣,那你怎么刚才不过来看一眼呢?”宴清秋即刻把责任都推在了厉容森的身上。
厉容森一怔,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大步走出去屋外了。
白玉成看着厉容森的背影,对宴清秋说:“他好像很紧张。”
“嗯,我也这么觉得。”宴清秋微微点头,而后对他说,“我找两个人把你抬过去那头,从今天起,你就过去安颜那头屋子泡药浴吧。”
“这样不好,虽然老者是这样的安排,但我认为不好,对城主的名声不好。”白玉成推却了。
宴清秋像是头一次认识白玉成,他说:“你当初囚禁安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想法啊。”
“我当时也未曾想过与她同楼,同院住在一起。”白玉成反驳道。
“行吧,都随你。”宴清秋边说边往屋外去,心想厉容森应该会过去安颜那头问个明白了吧。
厉容森并不知道宴清秋是胡说八道一通,只当安颜不吃饭要饿坏了身体,且他走进屋里时,发现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吃食,也不见外屋有人。
他自顾往里屋去,发现浴室的门大开,并且看到从里头散发出诡异的五彩光芒,就好像是年代久远的歌舞厅里的那种彩光球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安颜.....”厉容森尝试着喊了一声,发现没有人回应,心想该不会是出了事,无论如何都该过去看看。
只见浴室里全是彩虹泡包,悬挂在空中,但还是找不到安颜的身影。
厉容森四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往浴池那头看过去,发现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不禁得有一种恐惧袭来,他即刻走到浴池边,一面问:“安颜,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