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丞相之子失踪事情基本人尽皆知,生在皇宫的张公公怎能不知道呢?
看着香囊上的小字,张公公的内心波涛翻涌,但面上却什么都不显。
他深深的明白要想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活得好好的,有些时候就要充当聋子和傻子。
风帝看着张公公低眉顺眼呈上来香囊的动作,笑着打趣一句,“老家伙。”
张公公笑笑不语,但腰弯的更谦卑了。
他这是在打消皇帝的疑心,默默的告诉皇帝,他的忠心只为皇帝。
风帝很满意张公公的态度,接过他手中的香囊,眼里划过一抹暗光。
御书房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是轻不可闻。
丞相府的密室中也是相同的情况,丞相慢慢冷静下来,阴骘的双眼通红一片,嘴角划过一抹冷芒,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角,脑中思绪翻飞。
“扣扣。”书房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丞相府的管家正焦急的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郝大听见敲门声在郝连武的耳边低语一句,郝连武挥挥手。
郝大转身离开了密室,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
暗处观察着这里一举一动的人专注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想要打探出丞相府接下来的动作。
管家想要脱口说出来的话被郝大的一个手势给拦住了,管家颇为紧张的环视四周,脚步一转跟着走进了书房。
郝连武已经从密室走了出来,漆黑的双眼像一汪幽潭静静注视着管家。
管家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身体一颤,声音越发的恭敬,“老爷,外面有一位公子掀了告示,说有重要的东西要呈于老爷,您看?”
“重要的东西?可有说是什么东西?”郝连武谨慎的询问。
“没有。”管家摇摇头,但随即又说道,“听意思是公子的贴身之物。”
闻听这话,郝连武的眼中凶光闪过,“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可还没等他往外走,外面就传来焦急的叫喊声,“管家,管家,您在哪里?”
郝大一把拉开门大喝,“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这是相府不是市井。”
下面的人战战兢兢的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子,深吸一口气说道,“回郝护卫的话,有人……有人要杀那个来报信的公子,已经杀进来了”。
这时候打斗声也慢慢传到了在场人的耳中。
书房离大门的位置有些远,所以郝连武他们一时没察觉到。
“不好,有人要灭口。”郝连武一声大喊,这时候他明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
肯定是监视的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所以才有了刺杀。
郝大一听连忙嘱咐暗处的暗卫,“保护丞相。”说完他脚尖一点向着打斗处而去。
隐在暗处的北面努努嘴,心里想着,“脑残啊,这时候不该他保护郝连武,让其余人去拿下刺客吗?要是这是调虎离山呢?那这丞相就玄了哦!”
他内心有些激动,但想到夜夭的计划,还是乖乖的看着郝连武,这时候的他还不能出事,不然接下来的戏该怎么唱?
他可不想坏了主子的好事。
郝大赶到打斗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蒙面刺客正在攻击着一个身穿玄色长衫的男子。
男子的脸上虽然有道疤,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像那种穷凶极恶之徒,相反有种儒雅中带一点痞的感觉。
此人正是许阳,按照夜夭的吩咐来丞相府领赏金的。
郝大收起心里的思绪,抽出随身的佩刀,一刀像刺客劈去。
刺客用剑隔开许阳的杀招,一个反手朝着郝大的脖颈划去。
看着刺客招招都是杀招,而且都是一招毙命最简单的杀招,眼眸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