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掌声突兀的响起来,不是鄞川,又是谁?
“果然是云烬师父,敢爱敢恨。”鄞川看好戏的说道。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祸。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背弃师门、陈兵清虚。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弄成这个局面只是为了吓唬人!”云烬丝毫不给面子的驳斥道。
“对呢,我不是个好东西。可他们,就是个好东西?”鄞川眸光凌厉的扫过清虚,以及在这期间疾驰而来的其余众仙家。
鄞川一一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鄞川嘴角上扬。他要等的人,到了。
“樾陵派掌门,岳习飞。带领其部下七百四十三名嫡系弟子,以箭矢封住锦和神君周身经脉。致使其功力顿失。”
“延照阁阁主,赵颂延。将本命灵剑刺入锦和神君心脏,锦和神君心力衰竭,灵力流失。”
“探花楼楼主,花子呈……”
鄞川一条一条的细数着这些人的罪状,每念出一条罪状,那些被念到名字的人都神色惶惶,躲在自己带的人马后面,生怕鄞川看到他。
而随着被念到的名字越来越多,鄞川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一饭之恩,当千金以报。今日,我便替我父亲,还你们这份恩情。”鄞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话音刚落,岳习飞及其门下所有弟子皆被暗箭封住了周身经脉,功力丧失。有灵力低位者,甚至被直接射死在场上,无半分生气。
而赵颂延的胸前,也插了一把灵剑。
赵颂延看着自己身上仅余的剑鞘,再看了一眼插在他胸口的颂禾剑,满脸难以置信的咽了气。
花子呈、齐洺、卢正雍……一个又一个人被鄞川以当年他们施加给锦和的手段杀害。
而云烬和清虚等人却只能被幽灵困在原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戮。
“最后一个,清虚境掌门,清虚。”处理完那些人后,鄞川看向一脸心痛的清虚,以及漠然置之的云烬,神色自若。
“哎呀,师尊,看戏的滋味怎么样?较之当年,你可还满意?”鄞川一步一步走到清虚面前,贴着清虚的耳朵说道,而后飞身闪离。
“你……你这个混不吝!”清虚几番抬手,却只能碰触到那些幽灵。他只得无奈的放了下去。
幽灵缠身,鄞川就在不远处,清虚打也打不着,只能骂他两句出出气。
“好了,也差不多要结束了。送客吧!”鄞川一声令下,所有的幽灵瞬间包围了清虚境,将清虚境内的人赶杀了出去。
幽灵列位,闲人避退。鄞川就这样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大喇喇的走进了清虚境,主位之上,鄞川侧躺着,看着被战火洗礼的清虚境,有些嫌弃。
“弄得这么亮干什么,本座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快去,把这里整饬一番,最好和垠川的环境一般无二。”鄞川催促着,命令那些幽灵去装修。
一声令下,幽灵们瞬间行动起来,拆迁的拆迁、建房的建房、上色的上色……将整个清虚境被弄得乌漆墨黑,直至屋内透不进来半点光线。
“嗯……舒服!”鄞川满足的喟叹出声,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是幽灵绝佳的保护色。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整个万灵界都变成黑的,最好……连太阳也变成黑的,这样,他就不用再穿皮了。
他记得,貌似……还真的有一个方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