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你是羽儿?”
脓液人闾丘旌德注视着身旁的池羽,疑惑的问道。
池羽听到闾丘旌德喊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来一份欣慰的笑容。
“父亲,您叫我的名字,那就是说,您恢复了自己的记忆,对吗?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想起来我是谁!”
池羽哭笑着说道,毫不介意地抱住了满身上下都是粘粘液体的闾丘旌德。
这一幕,让一旁待着的乐拉看得一脸惊讶。
乐拉仔仔细细观察着闾丘旌德,心里面还存在些许难以接受和认可他是池羽的父亲。
甚至认为这是脓液人耍的什么把戏。
“羽儿,不要哭了,快告诉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若是谁欺负了你,我一定会替你出头去好好教训那个人。”
“父亲,没有人欺负我。”
池羽放开紧抱着闾丘旌德的双手,擦拭着眼泪说道。
“伯父,刚才您想动手把池羽和我都杀了,您不记得了吗?”
乐拉插话向闾丘旌德说道。
“乐拉,你胡说什么!父亲,她在跟您开玩笑,别理她。”
“开玩笑?”
闾丘旌德半信半疑的看着池羽,又把目光落在了乐拉的身上。
“池羽,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呢?我觉得——”
“住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池羽,我——”
“还说?”
“不说,我不说了。”
“羽儿,你对朋友的说话态度有点过分了。”
“父亲,我们俩向来说话都是这样子,您放心吧,她不会介意。”
“我当然会介意,只不过,即使对你生气,最终也还是会原谅你罢了。”
乐拉小声的喃喃自语着。
“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池羽听到了乐拉说的话,只是没有听清楚,所以,干脆直接追问她。
“我没说什么啊,你让我闭嘴别说话,我哪还敢开口说一个字。”
乐拉故意找了个其它理由回答着池羽的问题。
“羽儿,这里不是村寨的禁地吗?我们怎么会来到这儿呢?
“父亲——”
“伯父,我听池羽说,在您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村寨里面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说,您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乐拉打断着池羽的话,抢先一步对闾丘旌德说道。
“乐拉!”
池羽生气的喊了一声,抓着乐拉的手,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站定。
“放手放手,我的手快要被你拽断了!”
“你,两个选择,其一,要么给我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吭声;其二,要么就马上离开这里去找到你家小姐,有多远走多远!”
“小姐?糟糕,跟你待在一起久了,我竟然把小姐给忘记了,小姐现在一定在到处寻找我,万一她遇到之前我碰到的那些坏人该怎么办呢?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小姐!”
乐拉在池羽的提醒下,她这才想起来花佑已。
正准备迈步原路返回,却被池羽拦下了。
“等一下!”
“池羽,我得赶紧去找我家小姐,等我把小姐她们安顿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再回来找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她们?乐拉,你先别急着走,跟你家小姐一起的还有多少人?你们一群人混入村寨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
“等一下等一下,池羽,你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一群人,什么混入村寨有目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和小姐,我们两个人是跟着傲雪大人才来到这个村寨,并非你说的什么混入村寨,而且是完全没有任何不轨目的。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我可以把小姐她们带过来,傲雪大人她可以当面向你解释一切。”
“乐拉,你确定是带你们来村寨的人是傲雪吗?”
“她跟我家小姐说,她的名字叫傲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傲雪,乐拉,傲雪现在是跟你家小姐待在一起吗?她们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们!”
“停停停,池羽,你这么急着让我带你去找小姐和傲雪大人,难道你不管伯父了吗?咦?伯父去哪里了呢?池羽,我们俩只顾着聊天,都没有注意到伯父什么时候不见了。”
乐拉这一提醒,池羽暂时把寻找傲雪的念头搁置在了内心深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自己父亲闾丘旌德的身上。
“父亲,父亲,父亲!”
池羽一声声呼喊着,却不见闾丘旌德有回应。
“伯父,伯父!池羽,你不要担心,我想伯父应该就在附近,我们一起到前面去找一下看看吧。”
“乐拉!”
“怎么了?”
“前面,前面——”
“前面?池羽,你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很害怕呢?前面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乐拉,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我没有跟你坦白,在这个地方,除了我父亲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很危险的人,他就藏身在通道的尽头。”
“这通道有尽头吗?我还以为是一个无底洞,对了,尽头是什么地方?你说的那个危险之人,比你的父亲更加危险可怕吗?池羽,我,我并不是说你的父亲很危险,很可怕,其实,我的意思是——”
“行了,你不用解释,我理解,乐拉,我很抱歉把你带到这个有着很多危险的地方,不如,你先一个人原路返回,去找到傲雪和你家小姐,然后你们所有人尽快离开村寨。”
“池羽,你怎么又要赶我走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吗?”
“乐拉,我只是想——”
“池羽!”
“乐拉!”
——
当池羽想向乐拉解释什么时,傲雪,花佑已,禄康德兰出现了。
傲雪喊着池羽的名字。
花佑已喊着乐拉的名字。
听到喊声的池羽和乐拉,不约而同的转身回头望去。
她们惊讶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