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多喝热水
一起吃过午饭,又在街上逛到下午五点,唐然开车将覃侨和赵子龙送回酒店,本想立刻回到住处,询问诸葛亮一些事情,然后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他已经感到身心疲惫了。
车开到住处的楼下,唐然下车后,一眼看到大姨夫孙常宏的新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心里不由得一惊,让吕奉先坐在车里,自己赶紧快步跑进楼内。
走出电梯时,看到孙常宏和自己的大姨妈林姝芹拎着许多东西站在门外,一颗心这才放到肚子里。
“诶!唐然!我们敲了半天的门,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去哪了?”林姝芹一改往日对他的冷淡,和蔼可亲的微笑着迎上来。
“大姨妈!大姨夫!你们怎么来了?”唐然嘴里回答着,心里却在打鼓。
诸葛亮和财神的卡牌都不在身上,无法让她们回到卡牌里,不知道开门以后见到那两个人会发生什么。
“这话问的!我和你大姨妈,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这个大外甥?看看我们给你买了多少东西!”孙常宏抬起双手,晃动着手中十几个精美的购物袋:“快!还不开门!”
“哦!是!”唐然慌忙的找出钥匙,捅进门锁的同时,用力的清了几下嗓子。
推开门,没有看到诸葛亮和财神鑫鑫,电脑关了,一部手机丢在床上,墙角堆积如山的金元宝也全都不见了。
正在发愣间,孙常宏已经从他的身旁挤了进来。
“呵!真够乱的啊!”将东西放在地板上,孙常宏打量着四周:“我好像还是第一次来呢!”
唐然缓过神,转身接过大姨妈手里的东西,将其让进门。
“诶?我说唐然,你这里怎么这么多女人的衣服?”孙常宏看着衣柜里和床上散落的衣物问。
“都……都是晁箐箐的!”
“是吗?都分手了,你留着人家的衣服干嘛?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孙常宏嬉笑着,随即拎起一只脏兮兮的白色丝袜:“不对吧?这么小,晁箐箐能穿?”
“能!当然能!”唐然硬着头皮回答。
“别唬我了!”孙常宏双手拉扯着丝袜:“晁箐箐的身材能穿?别逗了!你小子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从哪偷的?”
丝袜是孙悟空昨天脱下来的,谁看了都知道,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穿的。
“这个……那个……”唐然的脑子疯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到托词:“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在4S店您见过的那个小女孩儿,我不是告诉你,是我朋友的妹妹吗?那天她和她哥一起来我这儿,玩热了脱下来忘记穿走了!”
“哦!”孙常宏信了,因为上次见到孙悟空的时候,确实是穿着白色的丝袜,但他不愿意放弃调侃对方的机会,依旧面露猥琐的说:“是你故意不还给人家的吧?”
“行了你!老不正经的!”林姝芹推了自己的丈夫一把,弯腰开始拾捡床上的衣物:“我们家唐然可不是那种人!谁像你啊,一大把岁数了,还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满肚子的花花肠子!”
“诶!胡说啊你,我对婚姻家庭一向是最忠诚的!”
“算了吧!”林姝芹说着,将手中的衣物堆到洗手间门口,又开始拾捡丢在地上零食袋等东西:“哎!家里没有个女人就是不行啊!唐然,不是大姨说你,女朋友分就分了,咱再找,你看那个余小豌怎么样?”
“挺好的!”随口敷衍了一句,唐然迈步到电脑桌前,迅速收起桌角的卡牌。
“当然好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名副其实的富二代,白富美,豪门千金!你小子啊,要是能做余家的女婿,那可就算是一步登天了!”孙常宏说着,见妻子对自己使了个眼色,赶紧收住话头,转而说:“对了!今天我们来,除了看看你过的怎么样,给你买点吃点穿的用的,还有就是我们余总请你去他的家里做客!就是余小豌的父亲!”
“去他家?”
“今天下午余总打电话给我,让我替他和你道歉,昨天他们一家人先走了,因为余小豌的情绪不好。”
“这没什么!”
“是没什么!”孙常宏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往里看着:“诶!不对啊,你这弄这么多牙具干嘛啊?一二三四五六?六套?”
见他走向洗手间,唐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早已编好了瞎话:“哦!前几天我的几个同学来看我,在这里住的,我给他们准备的牙具,没舍得扔!”
“嗨!这东西人家都用过了,有什么舍不得扔的!”孙常宏嬉笑着转过身,似乎没有产生怀疑:“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到余总家,可惜啊,他没说请我,我就不好意思陪你去了!我和你大姨妈特意到商场给你挑了一套衣服,花了三千多块钱!”
话落,他伸手打开一个购物袋,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浅灰色西装,又从另一个购物袋里拿出了一双同样颜色的皮鞋。
“这可都是名牌!快拿去试试!”
唐然到洗手间里将衣服和鞋全都换上,居然都很合适,想来,大姨妈应该打电话问过母亲了。
“诶!人靠衣服马靠鞍!这一打扮帅多了!”孙常宏上下打量着,“你没有隐形眼镜吗?”
“没有!”唐然摇摇头,早上出门顺带丢垃圾的时候,已经看到自己的隐形眼镜,支离破碎的躺在垃圾袋里,光荣的牺牲了。
“不用不用!这样挺好!”林姝芹亲切的笑着,上前用手整理着了一下他的头发和衣襟:“嗯嗯!不错!这样才有……那叫什么来着?……对!文艺范!戴个眼镜才像个艺术家嘛!”
“我算什么艺术家!”唐然难为情的挠着后脑勺。
虽然过去对大姨妈和大姨夫的印象不好,彼此交往不多,也知道夫妻俩是因为自己可能会成为余家的女婿才上门的,但他最注重的就是情亲,眼前两位亲人的殷切关心,让他感觉挺温馨的。
“以后说不准会成为大画家呢!”孙常宏说得眉飞色舞。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随即,房东孙大爷苍老沙哑的声音喊到:“我说唐小子!箐箐丫头!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孙大爷!我大姨妈来了,不方便!明天我给您送过去!”唐然大声说完,似乎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行啊!多喝点热水!”孙大爷说完,咳了两声,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