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繁华富丽的时代,女子的妆容繁复多变,对于商人来说,自然是大大的机会,再加上一些眼光独到实力雄厚的大商人同时尚名媛创造的流行,这生意便又添八分的好做!
整个纽西兰,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市井小民,女子最大的价值就是生育和保姆,最大的资源置换方式就是性,昂贵的宣国养颜圣品,廉价但见效快的铅粉口红,有钱有闲的既得利益者们庞大的市场需求得以释放,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时间就是金钱。
张子兴正奋力构建工厂,夏华筹备的却是后道销售。
对于一个以奢侈品定位的品牌,专卖店是维持格调和利润的必需品,其次就是名气。
名气他二人已经有了人选,上市的产品却还需要斟酌。
纽西兰的贵妇们以追求白皙肌肤和精致面容为主。
她们常用铅白粉涂抹脸部,以达到苍白的效果,尽管这对健康有害。此外,她们使用玫瑰水、蜂蜜和牛奶等天然成分清洁和滋润皮肤。为了突出面部轮廓,贵妇们会用胭脂点缀脸颊,并用炭笔或铅笔画眉。嘴唇则涂抹由植物提取的红色染料,展现鲜艳色彩,但也隐藏着健康风险。
更有甚者为了获得冷白皮特意去感染肺结核!
后世的医美对着身体挥舞斧头和刀,往人体装同类的骨骼都是从西大陆流行起的风尚,纽西兰的美丽经济可见一斑。
在梅毒性病流行的当下,要以此挣钱,他们商量的第一批商品是手工洗面奶和爽肤水,还有护肤霜,噱头自然是宫廷秘方,样品都是现成的,夏华并不缺。
针对大众的则是成本不高的手工精油皂,这个对缓解铅粉带来的过敏有很好的效果。
手工精油皂在遥远的阿拉伯有长久的历史,药妆则是宣国的特色,而速度快效果好的极端追求则是西大陆人的习性。
大概是西大陆自古至今充满战争,人们没有相对长的和平经验,人总是追求效率而不认其他。
然而,真善美是每一个人永恒的追求,只要有时间,谁都知道什么才真正的适合自己。
自制护肤霜只需简单的材料——植物油、蜂蜡、蒸馏水和几滴心仪的精油。
将蜂蜡与植物油隔水加热,缓缓搅拌至融化,再倒入温热的蒸馏水,快速搅拌至乳化,最后加入几滴薰衣草或玫瑰精油,香气瞬间弥漫。待其冷却,装入精致的瓶中,一瓶纯天然的护肤霜便大功告成。
它不仅能为肌肤锁住水分,还能提供温和的滋养与保护。更重要的是,后期可以根据肤质调整配方,避开化学成分的刺激。虽然加入葡萄籽提取油这些天然防腐剂,保质期大概在一月左右。但这份亲手制作的温暖与安心,却是市售产品无法比拟的。
贵族女士们会在厨房中架起铜制小锅,将蜂蜡与冷压的橄榄油或杏仁油一同加热,用木勺缓缓搅拌至融化。蒸馏水则需用陶罐煮沸后冷却,再慢慢倒入油蜡混合物中,由仆人用打蛋器快速搅打,直至形成细腻的乳霜。为了增添香气,她们会加入几滴从东方运来的珍贵玫瑰精油或薰衣草精油,最后将成品倒入精致的瓷罐中。这些护肤霜不仅用于滋润肌肤,更是身份与品味的象征。
普通中产,尤其是纽西兰市的中产住在寸土寸金的公寓房里,可能就是一个套间,哪里会有时间空间和仆人来做这些事情?
光原材料的搜集就得多花几倍的钱,(贵族有地有田庄可以自己种)。
他们只能选择别人制作的,为了压低成本,各种科技与狠活就开始出现了,铅粉就是这样的结果。
而法兰西同大宣需要漂洋,过海,大家只能退而求其次,左右都用烂脸的,就像梅毒泛滥时西大陆一个国家流行点痣,从国王到平民都一样,不点痣倒是个异类了。
就像夏华来这个时代之前的三十年,谁的广告做的好谁的实力雄厚谁就能占据市场。
店铺装修也好,产品是专营还是追求百货公司的柜台,或者两者都要有,除了有品控的商品,产品的推广最为重要。
关于这点,夏华同张子兴都相中了玛丽安.爱摩森。
近期还有比她更有名气和地位的以色侍人着吗?
全纽西兰的良家也好,娼家也好,只要想获得男性婚姻或者金钱的,都在关注玛丽安.爱摩森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然而,整个海德公园还有人不知道张子兴和自己在合伙做生意吗?
还有自己新晋养了个情人,埃默森太太为了尽可能延长女儿的保质期就差没安个罩子把玛丽安保护起来了。
上次格蕾丝递拜贴被退回来,这是主人家明确的拒绝,当然,被拒绝的不止夏华一个,从皮埃尔大婚后埃默森太太就闭门谢客,若不是皮埃尔在纽西兰,她甚至会让女儿去度个假。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一个但凡比小鸟聪明的人都领会这件事的尺度。
然而,夏华毕竟曾经是做过社畜的春华。
“埃默森太太日安!”夏华放慢自己遛狗的速度,推着程易新近打造的婴儿推车,挽着程易的手肘第三次从埃默森家门口走过。
为了今天的巧遇,格蕾丝花费了近一周的时间,一件塔夫绸的礼裙,一枚银制的孔雀胸针从玛丽安的贴身女仆哪里得到的玛丽安出门讯息。
诚然,埃默森太太想隔离一切同张子兴有关的人和事。(但凡对两人有一点了解的都几乎确定了他们在恋爱)
玛丽安自然想了解一下前任是否因为失去她而痛不欲生。
夏华给了她这个契机。
“夏女士,日安!”埃默森太太毕竟是个南方长大的夫人,她回应了夏华,语气中却充满了不赞同。
“埃默森太太,埃默森小姐日安!”程易开口拦话,尽管他认为夏华在浪费时间,但,谁叫她想做呢?
他拦住了程乐的视线,不教她看到埃默森太太的驴脸。
“日安夏女士,日安程先生!”玛丽安恳切的看向自己的母亲,有片刻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