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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哪里?

定王的妃 羽期 2690 2024-11-12 18:24

  萧月从黑暗中醒来,浑身剧痛,忍着不适揉了揉昏沉的头,睁开眼睛。

  天色阴沉,屋子里光线很暗,让人分不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桌子旁的胡礼听到动静放下茶杯,起身向床边走去。

  “女儿你这是何苦?爹爹掏心掏肺的对你,你是半点儿不往心里去。”

  “贱籍有什么?待你长大成人,爹爹为你选个富商之子,一朝赎身,到时候咱就是那金银窝里的少奶奶,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多好!”

  “凡事得要活下去才有以后,爹爹真心拿你当亲生的姑娘疼,你这三天两头的寻死腻活,是拿刀子剜爹爹的心呐!”

  “你说你万一真有个什么好歹,让爹爹可怎么活?”

  胡礼说到此处十分激动,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

  “青草那丫头笨手笨脚的,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要她有什么用?”

  “不过她毕竟是你的丫头,爹爹不好越俎代庖,只是罚她跪在院子里反省,等你什么时候病好了,她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药在桌子上,你等会儿记得喝,爹爹字字句句都是为你好,你好好想想,想想你和青草的以后。”

  说完后,胡礼俯身替女儿掖了掖被角,叹着气出去了!

  关门声响起,屋子里瞬间只剩下萧月一人。

  挣扎着坐起身,萧月环顾四周打量周围的环境。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桌子板凳都很复古,全是木制品,整个屋子看不到一件具有现代气息的物品。

  抬起无力的胳膊摸了摸额头,温度稍高,嗓子也不舒服,自己应该是感冒了。

  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褐色瓷碗,萧月收回了目光,自己究竟在哪里?

  胸前的两缕秀发垂至腰侧,毛躁但并不枯黄!

  拿起其中一缕使劲儿拉扯,头皮被拽的生疼,萧月加大力度,更痛的痛从头皮传来。

  手指微松又猛然收紧,几根青丝从头皮垂落,被萧月握在掌心。

  普通病房一天的床费是八块钱!

  自己头发长得很好,贴近头皮,从发根开始,用推子全部剃光后,卖了一千块钱,未来三个月的床费够用了!

  在医院住的很辛苦,不光是花钱的原因,还因为化疗。

  治病很痛苦,所以医院里的一切,萧月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自己选择安乐死的决定。

  刚才那个头戴鲜花、涂脂抹粉的胖子说什么爹爹、女儿、贱籍、赎身?

  真是可笑,自己是在做梦吧?

  梦里出现一碗药,代表什么?

  时日无多、无可救药吗?又或则……是孟婆汤?

  紧握的手指松开,稍稍倾斜发丝很容易滑落到地上。

  萧月光脚走到桌子前,端起瓷碗一饮而尽。

  喝完药乖乖躺回自己起身的地方,闭上眼睛。

  要赶紧睡过去才行,这样就不会有痛苦,可以轻松的走了!

  意识消散的一瞬间,萧月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人家花钱买自己的器官,你情我愿、银货两讫、天经地义!

  做人要说话算话,自己不能言而无信。

  两室一厅、优选地段、小区住宅、七十年产权,人家做到了;

  迁移落户,人家也做到了;

  自己走后妹妹虽然成了孤儿,但房子、工作她都有,也有一技之长,下半辈子基本算是衣食无忧了。

  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没有了!

  萧月不再抗拒,身心放松,让意识消散。

  门外守着的汉子轻轻推开房门,伸长脖子看床帷里躺着的人,和桌子上已经空了的药碗。

  很快收回视线、关好房门,去找自己的主子。

  胡礼拢了拢披风,伸出胳膊把双手置于炭火之上取暖,漫不经心的问:

  “她喝药了?”

  跪在地上的汉子应是,“姑娘喝过药就又睡了!”

  胡礼翻转自己的双手,好半天才再次开口。

  “没想通之前,不许她见青草!”

  “是!”

  “退下吧!”

  汉子维持跪地的姿势倒退两步,而后站起身退出屋子。

  沉睡中的萧月被嘈杂声唤醒,睁开了双眼。

  嘈杂声中最刺耳的一个,像是在拉二胡!

  里面夹杂着几种其他乐器发出来的声响,无一例外,都不堪入耳。

  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萧月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看着跟昏迷前别无二致的房间内设,眉心轻蹙。

  不远处的桌子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褐色瓷碗!

  萧月拖着无力的身体打开房门,明亮的光线瞬间照射进来,此刻艳阳高照,显而易见,是白天!

  两个汉子齐齐堵在房间门口。

  “姑娘大病初愈,不适宜外出!”

  另一个汉子抬头看向屋内。

  “药和粥都为姑娘准备好了,可随时饮用。”

  萧月跟两个汉子对视,他们不让自己出去!

  “青草在哪儿?”

  静默片刻之后,一个汉子转身。

  “姑娘稍候!”

  看着说话的汉子离开,萧月姿势不变,眨眼之间,周遭的环境尽收眼底。

  “哎呦我的儿,快进屋,天寒地冻的,站在这儿做什么?故意让爹爹心疼是不是?”

  胡礼把人拉进屋里,边走边教育。

  “有事儿差人说一声就是了,你身子骨弱,再有个好歹怎么办?爹爹年纪大,可受不住你再出什么事儿了!”

  萧月随着这个涂脂抹粉、穿着怪异的胖子返回屋内,没有挣扎,也不开口说话。

  胡礼端起桌子上的其中一个瓷碗。

  “先把药喝了,也就你有这福气吃药了,其他人爹爹都任由她们自生自灭,可没人像你这么得爹爹喜欢的!”

  萧月接过瓷碗一饮而尽!

  “慢点喝慢点喝,小心呛到。”

  另一个瓷碗里是粥,萧月同样一饮而尽。

  胡礼把两只空碗随手一放,拉过被子的一角。

  “这就对了,来,把被子盖好发发汗,说不定明儿咱就好了!”

  萧月任由他给自己盖被子,全程安静!

  “我的儿今天怎么这么乖巧?”

  胡礼只是随口一问,很快就自问自答。

  “看我,你一直都乖巧,只是不怎么懂事儿!”

  说完便不再讲话,神色柔和,一幅侧耳倾听的慈父模样。

  心念转动,萧月眼眸轻闪,微微低头嗯了一声,附和胖子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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