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一走,房间里剩下的两人都开心了不少。
陶涛觉得,终于可以与美人把酒言欢了。
木小小想,终于可以收拾这个杂碎了。
陶涛绅士地给木小小倒了酒递过去,脸上虽然挂着得体的笑,却依旧掩藏不住眼底那恶心的欲望。
“前几日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之后便久久不能相望,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木小小接过酒,在准备喝的时候佯装不舒服放下了酒杯。
“突然想起来,我今日不宜饮酒呢!”
木小小似笑非笑。
真是没新意,又是下药,果然是第二个沈之岚啊。
今日还真的不宜饮酒,饮酒误事,她想速战速决。
陶涛眼中闪过几分失望,稍纵即逝,可还是没有逃过木小小的眼睛。
“敢问姑娘,为何不宜饮酒?”
木小小笑笑,“饮酒误事啊!”
陶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姑娘真会说笑,一杯酒能误什么事儿呢!”
木小小眨眨眼,狡黠的目光落在陶涛身上。
“真的会误事儿的!我忙着呢!”
说着便站起身来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吓得陶涛一跳,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干笑道,“姑娘这是做什么?”
木小小在地上挑挑拣拣,终于看中一块又大又锋利的碎片,随即捡起来,笑得有些瘆人。
“公子等会儿就知道了。”
陶涛心里顿时一阵恐慌,这姑娘怕不是个疯子吧?!
木小小想任性一把,话不多说直接动手。
陶涛虽然是个男子,可在木小小面前那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要让他乖乖就范简直不要太容易。
陶涛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还真就是个疯子!
“你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
木小小看着一脸怂样的陶涛越发鄙夷。
“谁告诉你我要过来了!”
“陶涛是吧,方才你应该一眼就认出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了吧!”
“可你看我生得不错就没有说出来,想着先占个便宜对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打听清楚就敢随便下手,我是该夸你贼胆包天呢还是该说你没长脑子呢!”
此话一出,陶涛便急着打量木小小,却是想破脑袋也没哟想到京城中有哪号人是这般模样。
也不能怪陶涛不清楚。
当日木小小被迫举着退婚书绕京城一圈的时候还是早上,只一些赶集的大爷大妈和摆摊的小贩,街上多的也是寻常百姓,那些世家子弟贵公子哥儿的都没有怎么看清过木小小的脸。
更不要说当时还在外面的陶涛了。
陶涛想来想去都没想到木小小的身份,心里逐渐变得有底气些。
“呵呵,既然知道本公子的名讳,还不给本公子松绑!”
“小娘子,陶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陶涛有恃无恐地继续作死,像是忘记了自己还被眼前这位他以为的没有后台的女子绑着。
“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要是跟了本公子,你一辈子可就有了保障,现在替我松绑,我既往不咎,如何?”
陶涛越发自信起来,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番打算。
等他松绑之后,看他不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木小小简直都被陶涛这番话惊呆了。
卧槽!
原来脸最大的在这儿啊!
眼神越发冷淡。
听这意思,这人怕是也没少干这档子事,不知道拿身份,仗着身后的陶家欺辱了多少女子!
“怎么样啊小娘子,考虑——啊!!!”
上一秒还自信满满的陶涛下一秒就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不知何时,木小小手中把玩的碎瓷片已经精准地朝着陶涛飞了过去。
熟悉的力度,熟悉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