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需不需要静养？前段时间工作太狠了经常日夜颠倒，又要动脑。”李绿绿还没说话，一旁的赵情寒就说了。
医生闻言点头：“难怪，你要是再努努力，可能要猝死了。你这数据点快碰到高压线了，近几天休养一下工作倒是可以，就是别工别太长。”医生也体谅他们这些年轻人的难处。
李绿绿乖乖点头。
“如果心脏不舒服，或者头疼的症状还是有一定要来做检查。”
“好。”李绿绿乖乖点头拿着单子出去拿药了。
“我的天，改明儿我一定要去骂他！他是不是留你做英语卷子然后他睡觉？”赵情寒愤愤不平。
李绿绿：“你想多了……他睡得时间比我还少，他没事儿我就先有事儿了，只能说明我身体素质差。”
赵情寒：“啧啧啧，你都离开他了，还不许我说一句不好的话啊。你这也太爱他了吧。”
李绿绿叹口气：“这不是爱，我这是睁着眼睛说实话，我这反应估计摆向天歌的面前就是矫情。”
赵情寒：“……”
“好！向天歌最好，好过天下所有人，可以了吧祖宗，咱赶紧回去养着吧。医生说了你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时间，一会儿回去吃完饭你就睡觉。”赵情寒不跟病人多说，拉着她就往回赶。
路上赵情寒看李绿绿在打瞌睡顺嘴问道：“要不要……我搬回来？”
李绿绿一惊，瞌睡都不打了她立马双手护胸，“哥们别这样，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对我有意思。”
赵情寒：“……就当我没说。”
赵情寒把李绿绿放下后，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能熬夜后，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李绿绿万般无奈，这赵情寒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赵情寒一路飞驰，回到了向天歌的公寓，他把门一打开居然看到了破天荒提前回来的向天歌。
向天歌此时正双眼耷拉着，无精打采地拿着手中的遥控连续换了好几个电视台。
听见赵情寒开门地声音他也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赵情寒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嗯，回来了。”
赵情寒往向天歌旁边一坐，向天歌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医院消毒水地味道。
“你去医院了？”
赵情寒这几天活蹦乱跳的不像生病的样子，除非……
向天歌皱了皱眉毛，正在琢磨怎么询问。
赵情寒立马开动了脑筋说道：“今天员工是时候检查身体了，我跟着去看了。好几个员工身体都检查出来不太好，幸亏体检的早。”
向天歌不想听他讲这个废话，摆摆手让他住嘴。
赵情寒就住嘴了，他眼神一直放在向天歌的身上，左看右看。
李绿绿说过向天歌睡眠时间比她紧多了，所以向天歌应该是好几天没怎么睡才对。怎么这么看过去，他脸上就连黑眼圈也不深？皮肤也没有什么暗沉长痘的地方，相反的是眼神明亮皮肤白嫩。
这……怎么完全不像个饱受社会摧残的社畜啊。
向天歌慢慢回头白了一眼赵情寒：“看什么？”
赵情寒哪怕头顶一头问号，表面也要风轻云淡，“没有，就是感觉你皮肤好像太好了。作为女生你是不是保养了一下？”
向天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滚。”
赵情寒：“……”
嘤嘤嘤，还是李绿绿好，只有李绿绿愿意跟他一块儿说废话。
“你没有头疼的症状？”赵情寒凑过来问。
“没有。”向天歌淡然道。
“那……有没有疲惫感？就比如睡眠不够，走路感觉头重脚轻再比如贫血啊……”
向天歌不看电视了，把自己的脸对准了赵情寒：“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没病？”赵情寒做了个准确的总结。
向天歌:“你希望我有病？”
“打扰了。”赵情寒立马跑得飞快。
向天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亮了手机的屏幕，然后手机屏幕上的一片清楚的地图上，一个能跟踪的点都没有了。看来李绿绿把她手机里的gps自动跟踪弄掉了，这样向天歌对她的行踪一无所知。
最近公司丢掉了与M国的大单子，所以公司及时恢到了往常的路线。继续做了页游，关于手游向天歌也开始找一些年轻的员工攀谈了。
但是他故意避开了公司的手游小能手郭淼，没有任何理由，大概他潜意识里就想……不要去打扰李绿绿努力的成果吧。
想到这儿向天歌有些累，一会儿刘峰会给他传几个需要审核的页游策划案。向天歌搓了搓自己的眼睛，觉得是有那么些累。
起身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他刚把提神的饮料拿出来，手指就触碰到了饮料内壁上贴着一张什么东西。
向天歌把内侧的瓶身转向了自己，他看到了一张绿色的便签。
他扯下便签拿在了自己的手上，便签上写着：胃不好的人，要少喝哦，(●'◡'●)
字体很秀气也很可爱，一看就知道是李绿绿写得。
恍然间，这张绿色的便签有些烫手，那些可爱的字体也都在扎着他的眼睛。
他放下饮料，把冰箱里所有的饮料全部拿了出来。除了日常必要的水，其他含有各种各样成分的饮料上都被标着不同的语言。
就连冰箱里的巧克力上也都写着少吃。
向天歌一遍一遍看完了所有的标签，他用手细细体会李绿绿写这些字时细腻温柔的心情。
他想起，李绿绿跟她共处时，经常微笑讨好地表情。
李绿绿对他地称呼非常多，有“大佬”“向总”“向天歌”“总裁”，每次叫他的时候语气都是不同。
但大部分都是——
开心的仰慕的，叫完他的名字后，后面总会配上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好厉害啊，为什么你什么都会？”
这好像时李绿绿向他表达意思最多的一句。
其实他……有很多东西都不会。
比如他不可能笑得比李绿绿更灿烂，也不可能会比李绿绿更有天真色彩。
他把利益想的太重，把这个世界想的太复杂，终于还是失去了他曾经最向往的能飞翔的天空。变成了束缚在层层铁笼中的鸟。
向天歌将便签又放了回去，将饮料全部原位放了回去，他没有拿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