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小锦鲤(三十)
不仅嘉宾们傻眼了,弹幕也跟着懵逼。
导演说走就走,留下主摄像头的摄像师和嘉宾们大眼瞪小眼。
荣佳佳瞪大眼睛说:“他就这么跑了?我们怎么办?”
刚刚还觉得节目组很良心的张楷:“mmbr /。”
景秀:“?”
景秀:“师兄你是不是骂脏话了。”
张楷矢口否认:“我没有,你听错了。”
【艹哈哈哈哈,这要是我我肯定破口大骂了!张老师还是有风度。】
【太理解想骂脏话的心情了呜呜呜。】
【景秀的表情好像在说:?我真的听错了?我耳朵瞎了?啊不是,我眼睛聋了?】
【哈哈哈哈,绝他妈的。】
景秀大为震撼。
主要是张楷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很有风度。
顾清然也抱怨道:“我还没吃过霸王餐呢,谢谢节目组让我体验一次。”
弹幕又是一阵哈哈哈。
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工夫,餐厅的店长已经从后厨走了过来。
店长看着年纪得有四五十岁,留着花白的大胡子,一张嘴就是当地口音很浓重的外语。
这里是Z国一个风景秀丽的小镇,当地其实日常是用英语讲话的,但是人家店长不用,他们也不能强求。
店长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
景秀听得眼睛都直了,愣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再一看其他人,大家都蒙了。
倒是瞿媛媛主动走上来,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会Z国语,但是店长口音太重了,我怕翻译地不准。”
洪浩铭一拍手,爽朗地说:“那太好了!我是一句话都听不懂,翻译得不准没什么,起码媛媛能翻译一点。”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自己一句话都没听明白,还得看瞿媛媛。
瞿媛媛便走到店长面前,用拗口的Z国语问了一句:“能不能再说一遍?”
店长听明白了,从头说了一遍。
瞿媛媛整理了一下句子,翻译道:“你们那个导演给我说过了,你们得留下来赚够一万块钱给我才能走。”
周慕云一直没说话,此时缓缓总结道:“原来是串通好的。”
【……哈哈哈哈啊,美女震惊。】
瞿媛媛接着说:“我店里没有别的工作,你们也不会做饭,要么擦盘子洗碗整理桌椅,那样一天八十。”
嘉宾们:“……”
荣佳佳自暴自弃:“那就打工吧,一周过去我就自由了。”
话是这么说,不可能真打一周工。
“还有一个方法。”
店长用柜台后拖出几个箱子。
“店里的驻唱乐队请假了,你们可以代替他们的工作,五个小时,结束以后就可以离开。”
瞿媛媛越说眼睛越亮,说到最后更是高兴道:“我会唱歌!佳佳和太缘也会对吧!”
瞿媛媛、荣佳佳和邓太缘都会唱歌,前两者女团出身的,还会一些常见乐器。
周慕云主动道:“我也勉强会一些。”
顾清然跟着说:“我会钢琴和小提琴。”
邓太缘这时候终于稍微积极起来,抬眼看了看导演搬出来的乐器,说:“我会架子鼓。”
张楷和洪浩铭对视一眼。
塑料兄弟,唯一的共同点可能是都五音不全。
于是只好:“我们两个就干点杂活重活吧。”
正好两人体力都很不错,搬个乐器,招待一下顾客还是能行的。
景秀跟着翻了翻那几口箱子,惊讶地发现还有一把二胡。
她举手:“我应该可以……”
顾清然半途插了句嘴:“秀秀不会这些的话,那就帮我翻一下钢琴谱吧。”
景秀看了她一眼,冷静地道:“我会二胡。”
顾清然笑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哎呀,不用不好意思,你没有学过也不用……”
她瞄了一眼二胡。
又看了看景秀。
眼神好像是在说:“不用不懂装懂。”
看得荣佳佳顿时皱起眉头:“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知道秀秀不……”
景秀按了按她的肩膀。
荣佳佳愤愤地住了嘴。
“我怎么不知道?”顾清然摆了摆手,面上的情绪无懈可击,仿佛根本不在乎荣佳佳刚才质问的话。
“我和秀秀是好朋友啊,她入圈还是我带进来的。”
“好了,不要再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周慕云回头道。
其他人都忙着去布置乐器了,她留了一步就看到这一幕,皱眉说:“秀秀既然说了,那肯定是会的。”
景秀眯了眯眼。
这个周慕云,果然比顾清然难对付。
周慕云说:“不过二胡虽然好,但是却和我们其他人的乐器不太搭配,秀秀先帮清然翻翻谱子吧。”
【什么叫温柔知性大姐姐啊(后仰】
【照顾着所有人的情绪,分化矛盾,呜呜呜……爱了爱了。】
【不过这个顾清然到底什么意思啊(皱眉,我感觉她和景秀的关系也没那么好,怎么张嘴就是我们关系好。】
【我也觉得……美女受委屈了,说话被人打断,那人还一脸你不要不懂装懂……(白眼】
【?然然说的没错啊,有些人嘴上说什么“哎呀顾清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实际上自己不也是景秀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双标得太明显了,收一收味儿吧。】
【救大命,二胡真的不适合美女,还好我们家然然不学那玩意儿。流行乐中间插一曲二胡进来……emmm,我不能接受。】
【???你们顾清然的粉丝是小学生吗?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
又吵了起来。
这次除了粉黑大战、粉丝与粉丝大战、粉丝与路人理中客大战……等等以外,还加入了观看节目的二胡爱好者。
还有一些传统文化爱好者以及混水摸鱼的碍国者。
多方大乱斗,场面更加混乱。
虽然热度也跟着蹭蹭蹭往上涨。
甚至还把#旅游节目小型音乐会(滑稽)这个自来水话题带上了热搜榜单边缘。
导演看着,有些发愁:“二胡那是华灯拜托我的。她的艺人肯定会。”
策划在旁边也愁:“看着点,别闹崩了。”
“真是,这顾清然怎么回事啊,和人家景秀有多大仇多大怨?”
导演小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