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翊看到这个消息,大惊小怪。
——卧槽,你喜欢哪个狗男人。
连权翊都说她喜欢,叶梨白讥诮的笑了笑,她喜欢个鬼,她叶梨白才不会为哪个男人神魂颠倒了。
隔天,叶梨白果真回家去了。
出门的时候还想看看司落寒会不会出来,结果他起得比她还早,早早就去公司了,好像躲着她似的。
真搞不懂,她还能好好面对他,他有什么不能面对自己的。
“叶小姐,落爷这几天可能心情不好,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袁嫂说道。
叶梨白问:“以前落爷也是这个脾气吗?”
袁嫂道:“不好说,但叶小姐在司宅这么久,我看落爷笑的次数多了,他心底还是喜欢你的。”
听这话就知道是安慰,叶梨白讥诮的说:“袁嫂,落爷可是有未婚妻的哦。”
这袁嫂答不出来了,他们的感情纠葛有点难懂。
但叶梨白还注意一个事,略有所思的问:“落爷,以前很少笑吗?”
“嗯,应该说落爷没笑过,从我进司宅那天起,落爷就是一个人,日子过得清淡,也不常与人说话。”
不会是自闭症吧。
但他一个大佬,自闭症有点可笑了。
其实她也不懂落爷,神神秘秘,隐藏着什么似的。
“袁嫂,帮我看着落爷,要是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我回去了。”
“好的,叶小姐。”
叶梨白坐着车回到叶家。
如今的叶家也就一座不大不小的田园风格的小洋房,记忆里寻找,好像叶家已经容不下她父亲做主了,自从叶家的企业一年不如一年,就是二叔叶清风掌舵,她的父亲因病不怎么出门。
对她也漠不关心。
她之所以待不下去叶家,与二叔一家有关。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有人骂骂咧咧。
“你这个孽种,衣服不会洗,房子也不会打扫,要你有什么用,干吃白饭不会干活,要不是你那贱人娘死得早,怎么那么幸运进我们叶家门,要是再做不好就别想吃饭!”
“知道了,二妈。”
“我不是你妈,别叫我!”
二婶柳芳拿着鸡毛掸子招呼在他身上。
是个差不多十岁的男孩子。
叶梨白走在门口,只见他蹲在地上,地上放了个盆,徒手在盆里揉搓,他显然觉得委屈,鸡毛掸子落下来时,不停的闪躲,不过没有哭,或许这样的生活过惯了,也就安于这种状态。
“要是再弄得一地的水,我让你好看!”
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弄得动比他还要大的盆。
叶梨白眸一沉,也不知道他们虐待这个孩子多少次,上前抓住了柳芳的手臂:“二婶,现在打小孩是虐待哦,犯法的哦。”
柳芳侧目,见叶梨白,不带好脸色,或许是欺负她惯了吧,厌恶的推了她一把,插着腰好笑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我们叶大小姐回来了,你这个扫把星,自从有了你之后,我们家就没有安分的事,你妈死了,叶家生意不景气,现在还想管我的事,给你几个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