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对手。”独师仁淡淡地看着将静说道。
将静紧咬着嘴唇,倔强的拿剑指着独师仁。
“你的那些玄门弟子都会死在我的铁骑之下,所以你也不要心存幻想,束手就擒吧,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要你为我效力。”独师仁继续说道。
“痴心妄想。”将静不屑的冷哼道。
“你的确很优秀,可是也不是缺了你就不行,虽然会有一点遗憾,但这个世道最不缺乏的就是能人异士,能为我所用固然最好,不能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成为我潜在敌人,特别是玄门中人。”
将静拿着剑就向独师仁挥去,人固有一死,但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不论自己算不算得上能人异士,为谁所用,都轮不到别人来规划自己的人生。
独师仁看着将静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也没有必要留你了。”
一个一心求死,一个也是起了杀心。
鲜血染红了夕阳,将静像是一朵被雨打残的花,在高空中无声地掉落下来。“想死?你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样如愿的死去。”独师仁看着躺在地上的将静说道。
“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玄门迟早会替我报仇的。”将静咬着牙脸上却是显得有些狰狞地说道。
“哈哈哈哈。”独师仁向着天大笑道,又是低过头看着将静说道:“是达修和其他的几个堂主吗?”说完拿出一张小纸条说道:“在一个时辰之前,我就收到消息了,现在的达修恐怕连自己都顾不上吧。”
将静没有说话,独师仁继续说道:“忘了告诉你,漠北冥城的百万大军也早就撤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这个。”说完拿出一个木盒向将静扔去。
将静支撑着身体,打开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泪从眼眶里忍不住的涌了出来,失声地连话也说不出来。那个盒子装的正是战勤刚的头颅。
“战勤刚。。。。。。”将静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从看到战勤刚的头颅额那一刻开始,理智早已被感性取代。
看着这个结果,独师仁很满意,却没有一点的同情和怜悯,说道:“如果是在等十米断桥的柯句式,那么不好意思,恐怕你又要失望了,烈火断刀,烧断了腰也没出一招。”
将静已经听不不清独师仁在说什么了,只知道哪些往事还历历在目,将静轻轻地扶着战勤刚的头颅,顺过他的发髻,看着他的面容,心中悲怆。
“为何?”将静几乎是吼着问道。
“要怪就怪武字龙家了,她灭我独步庄,我就要踏平她古剑城,她不是出身玄门吗?既然选择了与她开战,那么我就要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她早已反出玄门,又怎么可能再回来,就算是再回来,玄门也会拒之门外。”
“你也不用说这些,玄门是龙家的依仗,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决不允许一个潜在的威胁存活于世。”
将静不时地用手捂着嘴,鲜血从口中滴落出来。转而冷笑着说道:“世人只知你独师仁才华无双,位高权重,却不知道你也不过是个可悲可怜之人罢了。”
“闭嘴。”独师仁吼道,“你不过一介贱民,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还真把自己当做个人物,在我眼中你连蝼蚁都不如。”
“天道轮回,公道自在人心,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就是死也难补你犯下的罪过。”
“我杀了你。”说完拉满弓弦,箭矢朝着将静飞了过去。
挡住那一箭的正是赶过来的书臣,在书臣的背后站立的水连风和噬铁琛。
书臣从地上抱起将静交给水连风,说道:“她伤的很重,马上带她走。”
“可是。。。。。。”水连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书臣打断了:“没有人可以在伤害她后还活着离开,除非我死,不然这仇不死不休。”
“我不走。”水连风几乎是吼着喊道,继而将将静递给噬铁琛,书臣也是注意到水连风看到了盒子里战勤刚的人头。
“让我留下,这些年我从没求过你,今天我求你了。”水连风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看着书臣说道。
书臣不再说话,看了一眼噬铁琛,噬铁琛也是没有说话,拿起装有战勤刚的盒子,抱着将静就向暗道的方向逃去了。
“你就是玄行道的弟子?”独师仁对着身后的暗甲胄吩咐完后,看着书臣说道。
说联丰此时早已是怒火中烧,因为过力的握着剑,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抖动,嘴唇也是被牙齿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不待书臣吩咐已经向独师仁冲去。
使出诡计步的水连风腾空而起,对着独师仁喊道:“一字平天决。”
书臣没有拦着水连风,此时他也知道战勤刚的死对于水连风的打击,杀师之仇,怎能不报?更何况连续施展魔心劫的书臣,此时也是感到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杀戮的欲望,书臣也是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堕入魔道,从此万劫不复,成为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只是他没有选择,当年没能捍卫青羽寨已是遗憾,如今绝不可以再丢失玄门,就算是成为世人唾弃的杀人狂魔又算得上什么呢?
独师仁看着漫天的剑影,在他身后的暗甲胄早已将他护在中间。水连风快如闪电,顿时将独师仁身边的几个暗甲胄击破,只剩下独师仁一个人。“想杀我?”独师仁冷冷地问道。
“杀师之仇,你我不共戴天。”水连风没有丝毫地犹豫直直地刺向独师仁。书臣也是封锁了独师仁的所有后路,挥起天刻刀向独师仁斩去。
两道身影瞬间拦在书臣和水连风身前,只见其中一个说道:“想杀我主,先问过我们。”
“来一个是杀,来两个也是杀,今日本是不死不休,来多少我杀多少。”书臣也是回答道。
“风尘杀。”凡净山抡起笑月狂刀就是朝着书臣劈去,与此同时刀安俊也是祭出七柄血色的小刀,喊道:“浮屠七绝刀。”
看着漫天的风沙四起,血色弥漫,书臣也是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水连风,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一字平天决。”
“玄命天劫第一式,魔心劫,杀心再起。”
连续的作战已经让书臣也是感到疲惫不堪,魔心劫的最高招式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面对凡净山和刀安俊的攻势,水连风算是压力最大的,他没有书臣那么多的实战经验,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死亡和绝望,在狠毒方面也有所欠缺,但也是凭着诡计步,纠缠着,虽有些吃力,但还是能够抵挡住。
“我们两个人奈何你不得,那,如果是三个人呢?”凡净山有些阴笑地说道。“出来吧,付柏三。”刀安俊也是喊道。
“桀桀,没想到连你们两个人都拿不下,这玄门还真是不容小觑啊,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厉害的高手了啊。”只见一个身穿暗甲的人说道。
听完付柏三的话,书臣和水连风也是身体一震,如果要是说对付两个还可以的话,那么三个必输无疑。
江湖传闻,付柏三是七将之中最难缠的一个,也是最诡异最隐蔽最危险的一个,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一手易容术,普天之下无人能破。
书臣和水连风也是全面收缩,两个人将刀剑也是收到身旁。“看来今天想活着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书臣对着水连风说道。
“死有何惧,一生碌碌无为平庸而过,还不如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轰轰烈烈的去死。”水连风并没有畏惧,现在的他在经历了多次的厮杀过后,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和惶恐,有的只是杀敌的报复。
书臣也是狂性大发,在他的身体里,血液在沸腾,如果一开始还可以主导魔心劫,那么现在更多的是魔心劫在主导着他嗜血的欲望。
随着付柏三的加入,书臣和水连风都在不同程度上受了伤,谁也没想到独师仁对玄门是志在必得,一下子出了七将中排在前三的人物,而且他自己也是身临此地,这种阵容不是所有的门派都可以抵挡住,至少一直享有声望的玄门还是没能抵住独师仁的铁骑。
如果说遇见七将还好说,毕竟只是一些武将,略微施展些计谋或者借助将静的阵法,一样可以让他们铩羽而归,可是面对着素有才智多谋的独师仁,还是有些吃力,玄门一役,独师仁显然是对玄门了如指掌,知道玄门此时只有将静一人坐镇,这场预谋从一开始就注定玄门要遭此大劫。
“难道真的要葬送于此了吗?”水连风在连续被付柏三砍了三刀之后,依旧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看着天空喃喃地说道。
看着水连风已经是心灰意冷的样子,书臣也是逼退凡净山和刀安俊,一只手拉起倒在地上的水连风,说道:“去后山,那里有一处绝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书臣的话,水连风也是精神一震,越是在绝望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希望总是可以激发人的潜能,水连风想要报仇,但凭着现在的武功根本就完成不了,虽然可以很光荣的战死,可是仇人还逍遥的活在世上,这叫他就算是死又怎么可以死的安心?想道这些,水连风紧紧地抓住书臣的手,施展着诡计步向后山跑去。
“想逃?追。”凡净山看着逃跑的书臣两人,一声冷哼地说道。
看着所谓的绝壁,水连风也是浑身打颤,乱石丛生,深不见底。书臣见状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当初玄行道就是在这里让他开始习武的,而正在这时,凡净山等人也是追了上来,“跑啊,不是很会跑吗?”刀安俊笑着说道。
“下去。”书臣盯着凡净山等人推了推水连风。水连风听到后也是紧咬着嘴唇,狠下心直接跳了下去。当书臣感觉水连风不是爬下去,而是直接跳了下去,心里直骂道:“你个蠢货,是叫你爬下去,没让你跳下去,现在倒好,还要搭上我一条命。”
此时凡净山也是从暗甲胄哪里拿了一把弓箭,对着书臣说道:“我还是送你一程吧。”
箭矢直接向书臣射去,书臣也是一脸凶相的看着凡净山,说道:“今日若我不死,他日必定百倍奉还。”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