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修稍感诧异的是,神秘人那里并没有及时回答这个问题,整个人反倒是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好些时候,陈修见神秘人还未作答,这便轻疑地唤了声:“前辈?”
伴随着陈修这一呼喊,神秘人这才做出回应:“阿修,有空的话去肖家多走走吧!”
“啊?”
听到神秘人这话后,陈修整个人都惊愣了住,神情中满是茫然失措,实在是神秘人这话与陈修所言问的事情完全就占不到边。
惊愣之余,陈修忙地出声问道:“前辈,劳鸿运那里到底是被谁给杀掉的?”
让陈修倍感无奈的是,他这话问出了好长时间,也不见神秘人那里作答。
“嗯?”
陈修皱了皱眉头,接着转身看了出去。
虽然房间里漆暗昏沉,可陈修因为有异瞳的关系,却是能看的见东西。
顾盼而视了一番后,陈修长长叹息了一声,只源于神秘人那里已经离开了。
“真是奇怪,我问前辈有关劳鸿运的事情,他为何让我去肖家走走?”
陈修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眉宇间满是疑沉。
有那么一刻,陈修突然记忆了起来,此前在回来的途中,天承那里曾告诉陈修,说天运子那里已经对劳鸿运之死查探出了一些眉目,恰好提及到劳鸿运的死与肖家有所关联。
现如今,神秘人这里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很容易便让陈修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难道……劳鸿运的死真的跟肖家有关系?前辈让我去肖家走走,实则是想让我去肖家查探个虚实?”
兀地,陈修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一念及此,陈修哪里还安定得下来?要不是眼下已是深夜时分,他这里真恨不得立马便赶往肖家,除了探查劳鸿运之死一事,他这里还要找肖子陵那里询问有关解忆丹的事情。
“呼呼!”
想着想着,陈修长吁了口气,接着感慨出声:“看来……明天我必须回肖家一趟了!”
随后,陈修将心神收敛,没有再去多想什么,这便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
时间悄逝,不知不觉,一夜时间便过去了。
“咚咚!”
陈修还处在睡梦中,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闻声,陈修醒转过来,穿戴好后,这便起身打开了房门。
“舞儿,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见得站在门外的影舞后,陈修止不住地诧问了句。
影舞也没拖沓什么,忙地抿了抿嘴,说道:“修哥哥,天晴姐姐醒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哦?”
陈修一惊,也没迟缓什么,这便随同影舞一道来到了肖天晴的房间中。
也不知为何,这前脚刚一踏入房内,陈修的心都紧张了起来,胡青那里说过,肖天晴醒来后,必然会对以前的事情产生失忆,不外乎失忆的多少罢了。
此时,沈灵等人也都在房内,让人稍感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靠拢在床前,一个个反倒是离床榻有些距离。
陈修上前后兀地看见,肖天晴那里的确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奇怪的是,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两手牢牢地抱着自己的膝盖,那模样看上去竟然显得极为骇惧。
对于周围之人,肖天晴完全不予理会,全身上下都作颤抖。
陈修在看见这一幕后,神情已然凝重无比,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不难看出,肖天晴那里似是被什么惊吓了个魂不守舍。
沉寂之余,胡青那里一脸凝重地说道:“阿修,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天晴好像对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什么?”
伴随着胡青这话一出口,陈修整个人都是一惊,眸色里的错愕与震撼更是来的汹涌无比。
原本他还想着肖天晴那里顶多就是忘记一部分事情,可谁曾想胡青这里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不等陈修从失神中回转过来,沈灵那里兀地开口道:“阿修哥,天晴姐看上去怎么这么奇怪?我们跟跟她说话她也不做搭理。”
说这话的时候,沈灵整个都颦眉蹙頞,其实对于肖天晴,她这里还是挺喜爱的。
听得沈灵这般言问,陈修止不住地皱了皱眉,也没言应什么,视线直勾勾地凝定在肖天晴的身上。
看着看着,陈修轻地抿了抿嘴,接着小心翼翼的呼喊了声:“天晴?”
让陈修感到震惊的是,那本蜷缩在床上对外界全然不作理顾的肖天晴在听到他这话后,竟是突然抬起了头来。
众人在看见这一幕后,一个个也都诧愕不已,之前他们呼喊了肖天晴很长时间,可无奈的是,肖天晴那里就如同没听见一样,根本不搭理他们。
可谁曾想,陈修这里的一声轻喝,却是将肖天晴给唤醒了过来。
还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转过来,肖天晴那里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继而飞快地朝着陈修那里扑了过去。
“这……”
陈修见状,整个人都呆滞了住,眸色里满是彷徨失措。
还不等陈修作何反应,肖天晴人已扑入到了他的怀中。
突来的一幕,着实把陈修惊愣了个不轻,连带着在旁的影舞等人也都瞠目结舌了起来。
“这……这什么情况?”
滞愣之余,任菲菲那里轻疑了声,接着忙将视线落转到胡青的身上,那模样看上去,似是希望胡青那里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任菲菲这般看着,胡青一脸的苦涩无奈,轻地抿了下嘴唇后,这才回应说:“任丫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天晴身上的毒是我解的没错,但我可没说,我知道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听得胡青这般一说,任菲菲无奈地叹了叹气,接着将视线落转到了陈修那里。
此时,肖天晴仍旧紧紧地抱着陈修,手上用力之大,似是恨不得与陈修贴在一起。
见此一幕,陈修满心的苦郁无奈,低眼看了看怀中的肖天晴,说道:“天晴,你……你没事吧?”
让陈修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肖天晴在听到他这般言问后,只微微抬了抬头,随即轻地摇了下脑袋,示意自己没事。
陈修怔住,几度张口欲言,可一时间偏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