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只想活着的我,称霸天下

第159章 军师祭酒

  然而接触到戏志才手腕和鼻尖时,得到的结果却是让典沐整个人如入冰窖,脸色也在霎时间变得惨白。

  呼吸已经感受不到……

  脉搏更是摸不出来!

  他额上的青筋暴起,朝着门外嘶吼,这幅模样灯火下清晰可见,显得极为骇人。

  上一刻还在商议交谈的人,绝不可能就这么没了!

  如此想到,典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双手颤抖着将他身体放平,用力的掐着他的人中。

  戏志才伴他起于微弱,数年来早已成为他的朋友、兄弟,也是心灵上的慰藉。

  不论处于何时何地,只要能看到他那张淡然如平的脸,哪怕心里再慌乱,也会迅速镇定下来。

  一息……两息……

  毫无反应。

  见此,他眼眶越来越红,再抬头时已经失去了平时的云淡风轻,怒喝道:

  “你等莫非都是死人不成,还不速速去请医官,快,快去!都给我去请人!先归者,官升三级!”

  声音惊动了府衙外的亲兵,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碎夜色,打破了门外的平静。

  正堂内发生的事情亲兵自是看的一清二楚,但典沐未下令之前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如此发生此等事情,悲伤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恐慌和害怕。

  祸事矣!

  典沐暴怒成无差别攻击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听到吼声丝毫不敢怠慢,也不敢吭声,撒腿就往门外跑,生怕典沐看他们哪个不顺眼给拖出去砍了。

  冷眼看着亲兵离去,典沐的心情愈发沉重,死死攥住戏志才的手腕,不死心的再次掐起对方人中。

  “咳咳!”

  榻上的戏志才忽然低咳一声,眼皮颤了颤。

  见此,他心中狂喜,连忙问道:

  “志才,志才!感觉如何?可要先饮些茶水舒缓一下?”

  他这才发觉指尖下的脉搏开始跳动,不过如游丝般,极其微弱,若不是他手上攥的紧,或许压根发现不了。

  “明公你……抓疼我了!”

  戏志才眼皮微掀,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或是身体虚弱的缘故,他的声音极为清晰,吐字也是极为艰难。

  可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忘活跃气氛。

  “你啊!真是吓惨了我!”

  典沐摇头苦笑,叮嘱道:

  “我已命人去传医官,万万不可睡去!”

  说着他将戏志才小幅度抬起,以此来让对方舒服一些,眼看对方脸上有了血色,他才有心思去观察细节。

  “志才!你……”

  典沐语塞,见他苍白的唇角溢出暗红血丝,呼吸却渐渐重了起来,后背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

  “无妨,应是受了风寒,抓几味药吃上几日便可。”

  戏志才抬手抹去血迹,声音沙哑,他试图撑起身子,却被典沐一把按住,无奈笑道,

  “幽州之寒……咳,比颍川更甚。”

  “莫动!”

  典沐声音发颤,指尖几乎掐进手心,

  “瞎扯!来幽州这么多年,何时见你被风寒加身?你若敢死在我前头,我便砸了你藏的好酒,勿谓言之不预!”

  戏志才低笑,眼底雾霭沉沉:“明公这般说……咳,志才倒想试试了……”

  话音未落,打着哈欠的白发医官已提着药箱疾步闯入,询问何人需要从医。

  典沐指向戏志才,却被白发医官直接请开,白发老者慢斯条理的搭脉施针,手上的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看的他心惊不已。

  他忽然想起初遇戏志才时,这个颍川寒士裹着破旧粗衣,眉眼间满是自信,最后指着自己笑道:

  “君有龙虎之志,却无腾云之翼,某这一生,或可作君半片鳞甲。”

  此刻鳞甲将碎,他竟不敢看棋盘上还剩几枚活子。

  “如何?”见医官收针,典沐急问。

  “劳累过度又受了风寒,心血近乎耗竭。”

  医官摇头,

  “恕我无能,如此情况不可服药,不可再受案牍劳碌,酒水也不能再碰,只能遣人好生静养。”

  顿了顿,似是害怕典沐不听劝告,又道:

  “若再殚精竭虑,恐有猝死之危。”

  “多谢医师!”

  典沐闻言松了口气,虽然戏志才不能再帮他处理公务已是板上钉钉,但只要人没事就好,只要调养而已,这个结果他能接受,随后命亲兵取来银钱,将医官好声好气的送走。

  堂外夜风忽起,卷着尘土和雪花拍打在窗棂上,也拍在了典沐的大氅上。

  他闭了闭眼,确定戏志才无大碍后脑海中一片清明,再睁眼时已敛去所有惊惶,镇定道:

  “拿笔墨。”

  待回身将墨迹淋漓的军令写完,他解下腰间金印重重按下,随后放在一旁晾着,叹道:

  “我本是打算在此次出征前任你为军师祭酒,从而让你掌兵调动事宜,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身体怕是不允许随军。”

  汉代是有祭酒一职的,不过通常是指博士之首,与军师一称结合,便是谋主。

  戏志才默不作声,心中却是轻叹起来。

  谋主是谁他不在乎,只是没有他来帮忙坐镇,战事堪忧啊!

  典沐又道:

  “即日起,戏志才兼任军师祭酒一职,诸郡粮草、军械等物由阎象调配,凡战前杂务皆报于我处,由我定夺,戏祭酒卧病期间,敢以琐事相扰者,斩。”

  “明公这是要囚我?”戏志才缓过神来,侧着脑袋在榻上轻笑。

  “是供着你这尊泥菩萨。”典沐将晾干的令书掷给亲兵,起身时大氅扬起,

  “袁绍要伐,但幽州的戏志才,不能就此倒下!你的任务,便是好好修养,等何时康复,再来助我!若是让我听到你偷偷处理政务,可休要怪我囚你!”

  戏志才笑而不语,轻声招呼着亲兵将他送回。

  至于听没听进去?

  典沐无从得知,只能暗暗希望他遵从命令。

  发生了此等事宜,典沐的睡意消散一空,便独坐案前,翻看着天罗送来的地方情报。

  烛泪堆成小山,淡红的火光映着案上密报:袁绍调动八万大军击退张燕,其长子袁谭已至渤海,与当地豪强密谋;东郡太守王肱不敌黑山头领白绕,引曹操入境讨贼;豫州刺史孙坚率兵攻伐刘表……

  典沐轻叹一声,粘上墨汁在密报上缓缓写下应对之法,旋即轻叹道:

  “志才病重,时不待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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