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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弃婴

神秘的富商 黑礼服兔子 2413 2024-07-06 23:30

  她。出生于冬季。她说人之所以迷茫的原因是丧失了幻想。

  二十年前。

  诺大的村子被积雪覆盖,他的步伐轻盈,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沿着小路去后山,打算去摘一些松枝叶,大雪转为中雪,纷纷落下,在没有树荫的地方,雪越积越厚。他带着灰褐色脏旧不堪的渔夫帽,正好可以遮住他那如泥般污垢的头发。

  小路有些陡,他的腿受过伤,膝盖突然间软了下来,跌倒在雪地里,他嘴里骂着:“都该死。”

  渔夫帽掉在一颗巨大的松树旁,他擦去脸上的雪,半个月没洗过脸,越擦越脏。他扶着细小的松枝慢慢爬起来,抱怨了一句:“没良心。”

  他继续往前走,雪落在睫毛上,搔得他眼睛发痒,紧接着头发上掉下几滴污水滴落在鼻尖上,恍然间,他想到了什么,返回原路,此时,他小心翼翼,摘下一颗松枝做拐杖。嘴里的抱怨从未停止过:“报应。”

  他来到摔倒的位置,俯身寻找丢失的渔夫帽。

  雪。裹挟着风。越下越大,其实,是他蹲下时,屁股碰到了那颗巨大的松树。在一块断裂的红砖旁边,他找到了帽子,略微惊喜,紧绷的脸上,绽放出不可思议的微笑。他起身的速度很快,又不小心跌了一跤。他又开始骂道:“该死。”

  话音未落,在林中突然出现婴儿哭啼声,他吓得的哆嗦了一下,手掌心下面软绵绵的,摔跤的位置还是刚才的位置,帽子仍然掉落在红砖头旁边。他侧身去看手中的疑物:“红毛毯。”他的心像被筷子夹了一下。

  哭啼声淹没了松树林。

  “大憨憨,你去哪?”王全看见他手里抱着一堆松枝叶。

  “我,我,熏肉。”他国字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感。

  他走后,王全搓着掌心取暖,咧嘴嘲笑:“那个大傻子,一天神神叨叨的。”

  她妻子道:“别看不起人,他好歹识字,上过高中。他也曾是村子里最想出人头地,最有理想抱负的人。”

  “你跟他过去吧。傻婆娘。”王全一脸不悦。

  “挨千刀的。”她用刚洗过菜的冰手掐在王全脖子上。

  雪已经下了八个小时了。

  “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好兆头。”王全傻笑。

  红色毛茸茸的毯子下包裹着一位七斤重的女婴,她很爱笑。大憨憨将她放在一把熏黑的木椅上。黑色的砖瓦砌成的简陋小屋中,屋子里多了一点欢乐。他用黝黑开裂的粗手抚摸她白嫩的小脸。她“咯咯咯咯”发出持续而间断的笑声。

  屋外的雪厚到淹没半个膝盖。他哄她入睡后,将松枝燃着,渔夫帽的边缘被火烧了一个洞。他毫无知觉,笑了笑:“希望之光。”

  隔天。雪停了。

  他准备做早饭给弃婴吃。昨晚,孩子一直很安静,仿佛很久没睡过觉。她两只小手紧握拳头,两条腿蹬来蹬去。

  “尿了。”大憨憨闻到一股骚味。

  他一个人住在山脚下已经三十余年。独居的单身汉,怎么可能会照顾孩子。他从破旧的大箱子里找到出一个带锁的铁盒子,他家里只有这个铁盒子最干净,尽管已经生锈了。

  他朝着弃婴喊着:“钱,钱,我有钱。”憨笑了几声后,他冲出了屋子。

  过了一会儿他跑回来了,带了一位大婶儿。

  “哎呦喂,这孩子,真水灵。我说大憨呐,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孩子?”

  “换尿布。教我。”他一直看着弃婴。

  大婶儿看着他看她的样子,谄媚道:“你一个大男人自己都养不活,不如我给你出个招儿,卖了她,你还能挣点儿钱。”

  他愤怒的赶她走,给了她一些钱。学会换尿布,喂孩子吃饭,他还去镇上买了背带,将孩子背在身后,他一直是村子里的笑话。

  他站在乌云半遮的阳光下,积雪融化后,屋子外面凌乱不堪,柴火堆成小山,每根木头都被雪水浸湿。村子里的人很少有人来他家。

  “大憨憨,你小子,上哪偷来的娃,小心蹲监狱。”王全从他家后院冒出来,他一脸尖酸刻薄相,额头的抬头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

  嘲讽。在他看来是最龌龊的打击,他从来不以此为作为生气的理由。他不屑与人计较。但他会回击,用温柔的方式:“你是傻子。”他鼓掌。

  “大憨憨。没爹没娘,你才是傻子。狗日的。”他边走边骂。

  他跑进屋子,烧火点柴。墙面是黑色,他长期在屋里熏肉,这是他的收入来源。他痴痴的看着弃婴,每天都对她微笑。他给弃婴起了一个名字,叫唯心。

  “唯心,我是爸爸。爸爸,快叫爸爸。”

  孩子在他怀抱中“咯咯”笑着。

  唯心两岁的时候就会叫爸爸了,听着村里人喊大憨憨,她聪慧爱学,偶尔会笑着喊他:“大憨憨。”

  五岁时,他带她去镇上放风筝。那天,微风徐徐,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挂在树梢上,几个小朋友围绕在大树周围,直盯盯看着它,无能为力。她的风筝放的很高,几乎接近太阳,垂钓者总是妄想能从河里钓上很多肥美鲜嫩的鱼,孩子们无忧无虑奔跑在黄色的枯草丛中。

  唯心仰望天空,她的笑容从未停止过。直到一个男孩的风筝缠绕在她的风筝线上,男孩推了她一把:“这是我的领地,你的风筝越界了。”

  她第一次体会到被冤枉的感觉。笑容渐渐从她脸上消失。

  “每个人都有权利在这里放风筝,没有特殊界定。”她反驳道。

  “我说有,就有。”

  他从身后掏出一把剪刀剪断了唯心的风筝线。风筝被阳光隐匿在空中,风将它越刮越远:“你无耻,下流。”

  她狠狠推倒他,骑在他身上,坚硬的指甲划伤了他的鼻子。

  小男孩的妈妈问:“鼻子怎么了?”

  “被风刮了。”

  “啊?”她看了一眼唯心,拉着小男孩走了。

  唯心掉了一只紫色手环,正好挂在小男孩裤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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