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一次被老爷爷摔在地上了,看来这次我只能,“五毒相思……”
“臭丫头你干什么?”老爷爷忽然停住脚步说。
“我,您醒了!!”我们起来看着老爷爷。“您已经走火入魔杀了好多人了!”
“杀人?”老爷爷看了看自己的都是鲜血的手,“这是老鼠血。”
“是人血。”离正开说。
“人血?”老爷爷闻了闻。
“介不介意我?”我伸出手,老爷爷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我擦了擦他胳膊上的血迹,探了探的脉搏,又用法术试探了他的身体,原来是蛊虫。
我拔出离正开的刀拉伤了自己的手,“沙鸥!”
“会有点恶心,我建议你不要看。”我用血与法术引出了蛊虫,蛊虫从老爷爷的五口爬出,我将他们用法术粉碎。
“呕……”离正开转身吐了。
“我说过了。”我看向老爷爷,“我看是有人想用蛊虫操控您。”
“对,而且只有晚上的老爷爷才能做到如此滥杀无辜,所以晚上控制老爷爷出来杀人。”离正开怎么知道老爷爷体内有两个灵魂,离府有我石舍的人,还是我石舍现在的人有为离府做事的?
“哼,真好笑,我居然被区区蛊虫控制。”
“没办法,您终日以老鼠血为食,体内都是毒素,应该是造成了一种更适合蛊虫居住的地方。”我说。
“肯定是那个女人。”老爷爷说
“哪个女人?”
“一个那天跟在你身后来的奇怪的女人,道行还很高深。”老爷爷说。
田莘斐?!不太可能,田莘斐会蛊毒之术么?按照我的了解应该不会。
“老爷爷,我们帮你吧,你说呢,正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说。
“要不就将计就计?”离正开说。
“将计就计?”听起来不错……“我说离正开,我们都等数日了,难道操控的人还没发现蛊虫没了么,难道不会尝试再试一次?”
“应该是因为小心谨慎,再多等几日吧,我相信他们还需要老爷爷。”
我打了个哈欠儿。
“你要是困了就先靠着我睡,我会盯着的。”
我以离正开的腿为枕头,酣睡起来。
“怎么样了。”我醒来的时候,离正开还是我睡着的姿势,离正开轻轻动了动,“麻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看你睡得很香啊。”
“……有人来么?”
“没什么人。”离正开说。
“一个人都没有,诶……”
“那倒不是,只是之前送红烧肉的丫鬟。”离正开说。
“哦,这丫鬟也真奇怪,我到现在都没看明白她的意图。”
“是你太小看这个丫头了。”
“我说的是时间,总是晚上来送……不对。”我看向离正开他似乎也觉得不对。
我们两个马上冲了进去,离正开一剑打翻了肉。
“诶呀呀,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呀,我的肉啊!!”老爷爷大喊。
“老爷爷,她有问题!”离正开说。
“她能有什么问题?!”老爷爷还在对打翻了他的肉不满。
“这位小姐,这位公子,奴婢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我以前就奇怪怎么有人大半夜出来送肉。”我说。
“白天要在宅子里帮工,我只能晚上偷偷溜出来。”丫鬟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有追究。”我说,“可是,老爷爷数月以来,每晚都在杀人,你怎么还会这个时候来送红烧肉?”
“我……”丫鬟还在试图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都是徒劳,直接招供,是谁指使的?!”离正开剑直指丫鬟的喉咙。
“老爷,老爷你知道我是无辜的,对不对。”丫鬟求老爷爷帮忙。
“诶呀,那你解释清楚嘛。”老爷爷说。
“我……”
“你不用浪费脑子了。”我说完默念法术,蛊虫从打翻的红烧肉里怕出。
“呀!!”丫鬟冲过来将自己冲向离正开的剑,直接自杀。
“喂!”我和离正开面面相觑,“还是差了一步。”
第二天,我做了些饭菜,在老爷爷的茅草屋,吃完了饭,离正开说,“我会快去快回呢。”
“他去哪儿?”老爷爷问。
“去办事,吃啊,老爷爷。”我说。
“没有红烧肉好吃。”老爷爷说。
“好,晚上给你做。”我说,“老爷爷对不起,我没有找到害你和众多无辜性命的人,等正开回来,我们就要走了,我有我的命要复,他有他的差要交。”
“诶呀,没事,他能对付的来,他应该已经有所防备了。”老爷爷说。
“你们之间会沟通么。”我好奇的问。
“睡觉的时候会,不过他说的我又听不懂。”老爷爷说。
“不过确实要防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利用老爷爷杀人总会有用处的,但一定不是好事。”我说,“啊,我就说我有一件事情忘记问老爷爷了。”
“什么事?”老爷爷说。
“嗯……另一个老爷爷。”我尴尬的说,“他能出来么?”
“天黑呀,可那时候你不是都走了么。”
“啊?天黑,为什么呢?”会不会是因为怕阳光,也对啊,像这种寄居在别人身上的灵魂一定怕光,“老爷爷,我办法,您能配合我么?”
“你说。”
“来来来,我们进屋。”
我扶着老爷爷进屋,“你要搞什么呀。”
我默念法术,将屋内弄得极其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会法术的老爷爷,您在么?”
“是不会法术的老爷爷。”
行不通么?是不是温度的问题?我将温度降低,“会法术的老爷爷,您在么?”
“是不会法术的老爷爷。”
怎么回事?啊!我知道了!我用尽力气将阳光的普照向外推,“老爷爷?”
“你快问!”是会法术的老爷爷。
“您有一次叫我木槿泠?为什么?”
“我认错了。”
“可还有别人这么叫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不会是她,她死了。”
“可我不会是她的转世么?”
“不会,是我打碎了她的三魂七魄。”
“您?”
“练功,走火入魔,所以,作为我惩罚,我就永远失去了肉体,成为孤魂野鬼。”
“老爷爷……我”
我没有力气再维持现状,老爷爷睡了过去,屋内又恢复了光明与温暖。
本来还想问,是不是真的用我能够救回木槿泠,可我不是她的转世,怎么救她,即便是醒了,也不可能是她,可这应该不足以说服木槿澈吧。
“诶,班儿排出来了。”宫谦跟大家说。
“在哪儿在哪儿?”杨烨问说。
“殿门外。”宫谦说。
大家都拥挤在门口看,“我怎么没看到你啊师姐?”陆师师说。
“我都看到了。”我说,“你看伊沙鸥,我跟肖坤一起义诊,明天就是。”
“哇,师姐你跟肖大神一起义诊,你好幸福啊。”陆师师说。
“你干嘛呀,肖医神就医神,还大神,你怎么不说是上仙,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幸目睹他的医术。”
石舍山下义诊的地方和之前有所不同了,现在医鬼级别以上都参加义诊的排班,为了显示地位的差距,至少我认为是一个原因,我就是第一关,得经过我,才能到达肖坤那一关。
“快,肖医神,来了个病人。”我冲到肖老师休息室门口使劲敲门,这个我解决不了,当然要让患者走入第二关。
肖医神随我跑到患者面前,“什么情况?”肖医神看着这个浑身发黄的人,边探脉搏边问。
“他们家说是小医馆让过来看看的,我检查了一下。”我摇了摇头。
肖老师用法术探查后,也摇了摇头,“都是家里人?留一个陪病人,其他人跟我进来。
肖老师坐了下来,说道,“最多7日,他的各个脏器都已经坏死了,肺肝肾都不能用了,他还有尿么?”还能这么直接告诉家人么?
“还有还有,就是……挺少的。”一个家人说,以为只要有尿就问有希望。
“马上就尿不出来了,2天就是一关了。”肖医鬼说。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另一个家人说。
“能治。”肖坤说,“治不好,顶多让他多活两天,你们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们……这可咋整啊!”一个家人忽然崩溃了。
“你小点儿声!”肖坤喊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姐姐。”这么崩溃的人不是媳妇么?
“他媳妇或者是孩子父母呢,你们这么多人。”
“他媳妇精神有问题,孩子才四岁,父母早就不在了。”这姐姐说道,我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眼眶发热。
“他家里给他媳妇治病都没什么钱了,变卖的只剩个破草房子。”患者姐姐说。
“要不带回去吧。”另一个人说。
“你是什么人?你能做决定?”肖坤说。
“这是我儿子。”姐姐说,“回去也不能跟他说呀,什么都没有治他就回去了,他也明白了。”
“能不能麻烦这位大夫跟他说说,就说让他回家治,给我们简单开个方子。”姐姐说。
“行。”肖坤走出房间,看了看患者,“没事儿啊,回去吃点药。”
患者一言不发,无忽然控制不住自己,赶紧进屋。
“你怎么了。”肖坤走了进来,洗了洗手。
“他知道,他知道他没有几天可以活了,他明白的。”我一边说一边泪如雨下,生命怎么会这么脆弱。
“诶,这个患者我也想给他治治,虽然没有希望了,但是我一听他们家的状况,把钱省着留给那个孩子吧。”
我哭的更厉害了。
“还真是爱哭鬼。”
“啊?您知道我?”
“我来的时候听下面人说过。”肖坤说。
“可是老师,你怎么知道他还有几天呢?我也知道了他很重,他几乎没有一个脏器是能用的,可……”
“这是经验和能力,需要时间的积累。”肖坤说。
“肖医神,能不能收我为徒?”我跪了下来。
“诶,归根结底,你们都是舍主的徒弟,不能像我拜师。”
“那怎么办,我想跟您学习。”
“以后我义诊,你可过来观摩。”
“谢谢肖医神。”这下太好了,肖医神出诊的日子不多,但也充实可我的见识和我的生活。
“肖医神,他用这么多药,真的没关系么,不会脱水太快么?”我问。
“没关系,你只要注意流失的水分,过多就停,像他这样的还是把水溧干净的好。”肖坤说。
“带走!”忽然重进来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将我迅速带走,明显是石舍的人。
“等等,谁让你们随便抓人。”肖坤说。
“医神大人,抓伊沙鸥是舍主下的命令,带走。”领头的说。
“等等!”肖坤说。
“医神大人,您要违背舍主的命令么?”领头的说。
“我会亲自带她去。”肖坤说,“带路吧。”
我走在肖坤的身边,比刚刚突如其来的恐慌,我倒是有些安心了,虽然不知道要迎接的是什么,但毕竟肖坤也是医神。
“跪下!”一进来,舍主上座,一旁的后离淼厉声说道,“伊沙鸥,你可知罪?”
“啊?”怎么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不知医神大人所谓何事?沙鸥愚钝。”
“荣家家主荣金武可是由你医治?”后离淼问。
“正是。”我说
“你明知荣家二少爷荣力非其亲生儿子却将其血气灌输于荣金武体内,令其体内两股力量撕扯至死。”
荣力?!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舍主的右手边是谁?沙帘后的身影,我屏息在这安静中寻觅他的脉搏的声音,果然,我猜的没错,荣彬。
“荣彬,你才不是荣家家主的儿子,你的血气根本无法传输到荣家家主的身上,我根本没有这么做,我离开的时候荣金武活的好好的!”我必须为自己争辩。
“舍主,我看此事有蹊跷。”肖坤说。
“肖坤,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后离淼说道,肖坤是留在石舍的上位圈的人中,唯一一个不是舍主徒弟,而是师兄弟,如果说舍主是医学法术全能,那肖坤就是运用全能,他能将一个法术运用到极致,恰到好处的用在病人身上,这后离淼仗着是舍主的大弟子,一向目中无人,“我已经去过荣家,证据确凿。”
“证据不如拿出来看看。”肖坤维护我。
“我就是证据。”后离淼说。
“师父!”我向舍主哀求,“徒弟在卑微也不代表我说的都是假的,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你不需要杀机,你是……医术不精!”后离淼说,“请师父定夺。”
“后离淼可不要草菅人命。”肖坤说。
“师父~我说。”
舍主道,“去惩戒塔中思过四十九天。”
惩戒塔?!我还一次也没有去过,只不过据其他师兄师姐们所言,那里面有很多的恶魔,他们会欺负你,折磨你。
看来,死路一条了,连写遗言的时间都没有。
一把被推进惩戒塔,各种牛鬼蛇神都来看热闹,不,是想拿我取乐,我就原地蹲下,我也不想去往里走,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再说了,眼前这些恶魔还想要靠近我。
神奇的是,他们都在我三米开外,持续了半个时辰,一个看似是领头的恶魔出现了,看着我,“这衣服是哪里来的。”怕这衣服?
还真是好人有好报,衣服当年留下就是对的,“与你无关。”我真是哪里来的勇气。
“此乃我魔王之女的圣衣!”
这是想要要回去,那怎么可能,“第一,我不可能给你,第二,我不能告诉你你它哪儿来的,我说恶魔大哥们,咱们就相安无事度过这四十九天就好了,啊。”
“哈哈哈,小姑娘,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这魔头在笑什么。
魔头一步一步靠近我,这衣服没有用么?“你,你,别过来!啊!”
这也太尴尬了,像是物件一样被这个魔头提着我,被提到塔尖,仍在地上,“王,被扔进来的。”
我挣扎着抬起头,这就是魔王?却也不是牛头马面,但是带着面具,是长得太丑还是隐藏点什么,都关进来了,还想那么多。
“衣服,哪里来的。”
不能说,不能说,有问题。
魔王突然冲到我面前,将手遮在我的眼前,我感受的到他在读取我的记忆,“有什么用,你根本出不去。”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莫不是女儿丢了,找女儿呢,锁在这里的魔王,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他可千万不能出去。
魔王突然像我体内注入了一种力量,“找到它的主人,只有它的主人能解救你,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不然,你会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死的会极其痛苦。”
我被丢到了小妖群里,每个人都在整我,我却无从还手,为什么我学医术,却不是一些保护自己的法术、武功,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四十九天后,尽管仙衣依旧完好无损,但我以遍体鳞伤,虚脱的倒在大师姐面前。
“好受么。”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你是入过惩戒塔的人,石舍是不会在派你出去的,如果你还想要未来,我现在有个棘手的任务,由你完成。”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你很聪明,应该学会管住了你的嘴,我可以保证,只要任务成功,你在石舍地位一定与众不同。”
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好。”先存活下来再说吧,也许我拒绝了,就会死的更早。
“有一件宝物,双鱼罗盘。”大师姐伸出手,手心中显现出双鱼罗盘的长相,大师姐这也会,真的不简单,“这是个秘密任务,你应该知道这么做,我唯一能给你的线索是,它出现在了京都。”
京都?!后离淼亲自为我疗伤。
“你只有10天的时间。”十天拿不到,我是不是就该死了。
我得罪谁了,得罪谁了,“师姐你没事了吧,我们都很担心你。”
“有什么事么?”我站在房门口。
“你的信,对了我没有跟外面任何人提过你的情况,我想等你出来了,要不要亲自告诉他们,尤其是……晋王殿下。”陆师师说着拿出一厚沓子信。
“谢谢。”我接过信关起来了房门,我哪有心情看信,赶紧收拾东西启程吧。
站在山脚下,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啦,小师妹。”
是小阳师姐,小阳师姐的样子应是刚刚回来,“没事,去执行任务,师姐此行顺利?”
“很顺利,出去注意安全。”师姐将自己腰间的蝴蝶玉佩摘了下来,送给了我,“拿着,保你平安。”
“师姐”这玉佩我从未见师姐摘下来过,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拿着。”师姐讲玉佩塞到我的手里,我很感动,也很担心师姐,“记得,安全回来。”
“好。”我说。
这一次,去京都的路特别漫长。这茶馆是必经之路,每一次我都不想在路上多耽误一刻,看着茶馆,都是往来的游人,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呢,觉得自己很悲惨。
我下了马,走进茶馆,这茶还是很浓郁的,只不过,我品不出来是好是坏。
“老板,一壶酒。”,听着声音我从角落看过去,一个背影英俊的待着面具的男子,一身红黑搭配的衣着,手握长剑。
尽管我不懂攻击类的法术,但这周围的气氛,明显有了不同,有些人手不自然的放在桌子下,看来,我是闯进了别人的故事,我可承受不住那么多故事,是时候逃离事故现场了。
我起身正要走,有人大喊道,“谁也不想走。”
所有的人,包括店小二,都剑拔弩张,不不不,我是局外人,面具男好厉害,这么厉害的身形剑术倒是和晋王有的一拼啊,轮到我了,我哀求的看着面具男,“我我我,我路过,纯路过。”但是他好像本来就没有打算打我,掠过我直接打别人。
这是仇家报仇么?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么?看着面具男没有对我动手,甚至还想杀我!无冤无仇的我不想杀人,不要逼我,我也无奈的动用法术伤人。
直到最终只剩下了两个喘气的,我和面具男,“我……我先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等等。”叫我干嘛,我回过头,看着面具男正拿着小阳师姐送我的玉佩,死死的盯着我,他认识小阳师姐?太好了,这下是不是不用死了。
面具男把我粗鲁的拽起来,“痛!”我喊道,他立刻放下了我。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之间也是仇人,不可能,小阳师姐不会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