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烟也不吸,酒也不喝,人也不乐,你活着干嘛?
温婻也是好生奇怪,拉了把椅子坐他对面,不咸不淡的看着他,“你难道一点爱好都没有?”
“哦——看着你也不像有啥爱好,那你能学会吸烟吗?”
王安忆更茫然的摇摇头,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我学会吸烟,“可是试一下”
温婻吓了一跳,万一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非要尝试怎么办!这不是让人不学好嘛?咋的非要让他学抽烟。
“长孙侠都没带你去过一次KTV?”
“嗯?那是什么地方?
“切,长孙这孙子可不是什么好人,都没带你去过,这人也挺贼。”
王安忆压下心底的异样,茫然的抬起受伤的手,为何说自己表哥是贼?自己表哥是贼嘛?
温婻把自己的手和他那缠上绷带的手放在一起,好奇跟着他的目光看见灯光投影下两人牵着的位置,忍不住笑了:“你好白啊,你怎么这么白,衬的我都黑了,你一位小男生把自己弄那么白嫩做什么。”说着松开手时玩笑的打下他手臂:“我也算牺牲自己,成全你的美丽了。”
王安忆又要把头使劲埋到衣服里去,把个帽子使劲的向下压着,只露了张嘴出来。
温婻看的火都直冒,抓住脖子使劲往外拉,王安忆使劲往里缩。
两人互相使劲,王安忆加了两把劲现在又不敢使劲了,只好不说话的傻笑,无辜又傻气的看着她。
温婻压着头掐着他的脖子,胸口处依稀能听到他的心跳,这孩子虽是少年,属于男人的温暖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包围了她。
“你敢埋头老娘把脖子给你剁了。”温婻自然而然的放开他,觉得这个男孩子或许不像看起来那么单薄,还是有把子力气。
手机铃声响起,叮——
温婻拿起手机走了出去,转向楼梯口。
王安忆看着她的背影,毫不犹豫的转身跟了过去。
温婻听到声音,没有管他跟着自己还是没跟着自己,打个手势让他在楼梯口等着:看着点人。
自己靠在门上:“婶问成自豪借贷的事?”
王安忆站在哪儿,埋着头,透过一面薄薄的狭长的缝看着温婻在打电话。
公司里都说温婻养了一个白眼狼看样子是真的,真是白养了。
“婶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这样的信贷很平常的,不用多想。”
王安忆靠着冰冷的墙,又是钱的事?没钱难道就没事了嘛?
钱能让这么多人翻脸?
温婻挂了电话,心想,行啊,丽红为了不出钱老底都抖出来了!
王安忆依旧乖巧的站在她安排的位置,见她出来,还很懂事的摇摇头,表示没人。
一回生二回熟,两人在这方面算自己人了,温婻也没什么好顾虑的,边走还不忘提醒他:“以后不要辜负坏女人,好女人你辜负两个就辜负了……”
王安忆的声音疑惑:“如果女人辜负了我呢?
“什么?”
王安忆眨眨眼,神色单纯。“如果她们辜负了我呢?”
“辜负了就辜负了呗,你一个大男人这点胸襟都没有“。
王安忆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这不是单向阀嘛?只需要被辜负不需要辜负?
温婻垂下头,谁的感情都值得被温柔相待,男孩子的也一样,尤其……这他娘的有些事不能想啊,钱还可以再挣,逝去的青春那可是回不了头了。
哎,想想就气。
自己这双眼,用了不少眼影啊,怎么就不能长长眼色呢?
温婻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王安忆,干净没心机的眼睛,这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嘛,没吃饭的能耐。
哎,毕竟女孩子也是要过日子的,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
王安忆见她不说话,求知欲很强的等着她应答。
“哈哈!”温婻大力拍拍他的背!“一句话!挨渣自己负责,被辜负了是一种福气!”
“福气?“,我可不想要这样的福气。
王安忆险些被呛的精神崩溃!
把医生开的消炎药硬是捏碎了,一仰脖子吞了下去,要知道这药那可是苦的要命!
温婻心里一万匹马呼啸而过。
这世界上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居然这样吃药,这丫的疯了吧,要知道自己吃药不带糖都吃不下去。
觉得王安忆还是不要自由恋爱,碰到一个喜欢的同等情况的女孩,稀里糊涂的过吧,何必轰轰烈烈的燃烧一次,再烧疯了不划算:“中午吃什么?你带的饭?”
“表哥给我带饭。”
“那,一起吃?你菜多,吃的可是开心,一般的关子也不如你”
“馆子。”
“饭店“。
公司楼下柳树已经能看到绿色了,天色还没有拉长的意思,春末夏初的傍晚像慵懒的仕女,低眉合眼,无忧无虑。
温婻站在楼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从长孙侠办公室出来面色凝重,跟长孙侠吹了半天牛逼,最后赵勇也来了,三个人使劲吹了公司的一通,发现也不乐观。
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朱明明打过去,决定把今天晚上的约会改成明天晚上的吃饭。
管理部副总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目前有几方人正在角逐,长孙侠觉得她不是不可以试一下,只要你有兴趣,赵勇和我全力支持,能不能成不包要看天。
突来的消息让温婻其实无法适应,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小仓库管理带着总是张老板给的信任,还是觉得能做到头的哪种,想不到如今真有了可能,就像空无高楼的梯子,突然有了台阶,,反而令人紧张。
何况如果真进入那个阶层,与现在的她在公司的地位来说是质的变化,是独当一面的高层。
即便以后对上成自豪,她也能扬眉吐气,甚至在经济基础上与对方并肩!
成自豪不过是走到哪里受人尊重而已,体制就那么回事,稳定要到一切,一切从仕途考虑,而她却有了更上一层楼的可能!
所以,恋爱什么时候都能谈,机会却是稍纵即逝,何况长孙侠要求她的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长孙侠做事极其稳,赵勇就更可怕了,永远不知道有多深,真不是一般人能带的动的水。
午餐异常丰盛,大姐吃的满嘴流油,餐巾纸用了几张,真是好吃。
两人都奇怪这长孙家谁做饭味道能做的这么好?
王安忆却吃不出来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味道也是都哪个味?
吃了点饭喝了点汤,剩下的都是温婻和大姐的了,两人真实一滴没剩,食盒转眼便吃空了。
两人满意的打着饱嗝睡个午觉,只有王安忆还在奇怪,这菜还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熟了不就行了?
女人!就是麻烦!好像还是长孙说的。
吃过饭长孙大声嚷嚷,王安忆下午还用不用车,温婻心里明白,这话是告诉自己要装逼就把车留给你,全公司都知道你现在又谈恋爱了。
温婻翻翻眼看看长孙,那意思就是不要。
长孙哈哈大笑拿着钥匙回自己座位了。
前面的刘柳和李佳心里来回嘀咕,这傻子居然是长孙表弟,还这么照顾?这傻子说不定真能当饭吃,这么说熊可爱还是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