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仇府养伤,相府炸锅了(一)
屋里月桐枫情将柳夭夭的衣服脱了,把伤口包扎好后,又给她换了新的衣服。将柳夭夭扶着躺好后,盖上被子。
月桐打开房门,对景瑜说“公子,姑娘的伤包扎好了。”
景瑜点头,宋清阳等人再次进屋。大夫为在柳夭夭把脉后,写了一个方子说:“这位姑娘的血是止住了,我开个方子,一日三服,三天之后,我又再来。”又从药箱里拿了一个小瓷瓶说:“这里面是一颗生肌丸,待她清醒后服下,能够让伤口快速愈合。”
宋清阳问:“那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大夫说:“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快的话今晚就能醒过来,慢的话就恐怕是要明天才能醒来了。不过,二位公子不必担心,这位姑娘的伤虽看似严重,但没有伤及要害,没有性命危险。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景瑜说:“有劳大夫了。寒江,
去账房取些银两来,给这位大夫。”
大夫听了说:“这位公子客气了,在下行医治病不为钱财,只求悬壶济世。”
景瑜听了:“先生如此境界,令我佩服。”
大夫说:“公子说笑了,我也不过是做我想做之事而已。我今日还有,告辞了。”
景瑜对寒江说:“替我送送大夫,随便把姑娘的药抓回来。”
“是,主子。”寒江接过大夫手里的药方,说:“大夫,请。”
宋清阳看那叫寒江的虽然也是一身白衣,却其他的小厮不同,想来应该是个管家。又见这些丫鬟小厮不称景瑜少爷,而是主子,心中就很是奇怪。
又想到刚才那大夫一袭白衣,举手投足都透露着清流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夫,可是他又能拿出生肌丸这样奇特的药物。
宋清阳见那大夫走了,回身看了看床上昏睡的柳夭夭,说:“本王看,以她的情况,恐怕是要在景公子府上叨扰几日了。”
景瑜说:“王爷哪里话,能够认识王爷的朋友是景瑜的缘分。”说话时,二人已出了屋子。
宋清阳看天色已是黄昏,说“今日天色已晚,本王就不打扰景公子了。”
“在下送送王爷。”
“景公子留步,若她清醒了,还请景公子派人送个信到王府。”
景瑜笑着说:“自当如此。”
宋清阳看景瑜答应了,就转身离去。
景瑜在宋清阳身后行礼道:“恭送王爷。”
宋清阳带着小桂子出了景府后,小桂子问:“王爷,您什么时候认识那位姑娘的?”
宋清阳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那您为何让景公子救她?”
宋清阳背着手说:“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本王今日也救个人,做做善事。”
小桂子心中疑惑不已,王爷一直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怎么今日倒有闲心管这档子闲事。
“难道王爷喜欢那位姑娘?不过也是,王爷也该考虑这事了。”小桂子这么想着,心里美滋滋的。当他回过神时,宋清阳已走了好远了。
小桂子喊道:“王爷,您慢点,等等奴才。”
当柳夭夭在床上昏睡时,相府可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小星星回府后并没有看到柳家三少爷柳景文,于是她把柳夭夭遇刺的事告诉了清月公主。
“什么,夭夭受伤了,那她人呢?你怎么能够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宋清月一激动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四溅。
小星星跪在地上,哭着说:“求公主救救我家小姐。”
清月把小星星从地上拉起来说:“她是相府的小姐,景邕的小妹,我怎能不救。我且问你,伤夭夭的当真是将军府的人?”
小星星回答说:“是,找小姐麻烦的就是将军的少爷金若玉,小姐认识的。奴婢与小姐都要走了,突然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长的凶神恶煞的人,拔出刀说敢欺负他家的少爷,要让小姐知道厉害。那人和小姐打了起来,奴婢那无赖缠住,脱不开身。小姐把那无赖打开,让奴婢回来找人去救她。那人趁着小姐和我说话的空档将小姐砍伤了,奴婢回到府中找不到三少爷,就只能来找您。求您救救小姐。”小星星说着就又要跪下。
清月拉住她说:“别跪了,救人要紧,此事也非同小可。这样你先带着我院子里的下人,那条巷子和附近找找。现在,爹和景邕都在皇宫,我去找母亲娘商量商量。”
清月看着一自己的贴身丫鬟说:“白芷,你带着院子里的下人和小星星出去找夭夭小姐。记住,此事不可伸张,悄悄找。”
白芷应道:“是,公主。”
“是,多谢公主。”小星星说完,和白芷带着院子里的人出府。
清月也往凝香居赵蓉儿的住处去,清月进了院子,守院门的小厮道:“公主安好。”
清月问:“娘在院里吗?”
小厮回答:“夫人去老夫人那里了。”
清月听了这话,心觉不妙。祖母素来宝贝这小孙女的紧,若知道夭夭今日遭遇不测,必会急火攻心。可若是把此事隐瞒下来,日后祖母知道了,也定会责怪我欺骗她。
清月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祖母。她折身往老夫人的住处晚晴居去,她穿过游廊,又过垂花门,来到老夫人的住处。她来到堂屋外,守门的丫鬟见她一人前来,有些惊讶但依旧行礼道:“公主安好!”
清月进屋,见老夫人坐于上方,夫人坐下左下侧。
清月见礼道:“见过祖母,祖母安好。”有对赵蓉儿说:“见过娘亲,娘亲安好。”
老夫人笑着说:“好好好,清月快来老身身边坐着。”
清月俯身说:“清月不敢,清月来此祖母这里,实有重要的事要告诉祖母。”
老夫人说:“什么重要的事先起来再说。”
清月依旧俯着身子说:“清月不敢,请祖母先听孙媳把话说完。夭夭,她出事了。”
老夫人一听,原本堆满慈祥的笑容的脸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赵蓉儿一听,起身来到清月面前说:“夭夭出事了,她怎么了?”
清月看到老夫人和赵蓉儿的反应,心道果真与自己想的差不多。
老夫人厉声说道:“你急什么?先让清月把话说完。”
赵蓉儿见老夫人生气了,双手放于腰间,俯身低头说:“是儿媳急躁了。”
老夫人看着赵蓉儿说:“坐下吧!”
赵蓉儿回答道:“是!”就回到位置上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清月。
老夫人看着清月说:“清月,你慢慢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月应道:“是,祖母。”便将小星星告诉她的一五一十的讲出来。清月说完后,又看着老夫人说:“孙媳将孙媳院中的人悉数派出找夭夭了,望祖母娘亲宽心。”
老夫人听到自己的宝贝孙女受伤了,心痛不已。吩咐道:“崔妈妈,你去让小厮在宫门外候着,长天和景邕出来了,让他们立刻回府。”
崔妈妈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说完,就出屋,按照老夫人的话让小厮去宫门外等老爷和孙少爷。
赵蓉儿听柳夭夭受伤了,现在人又没见,眼泪就像珠子似的,不断滚出眼眶,却还是安慰老夫人说:“娘,夭夭她自小就闹腾,福气好,现在人虽然没有消息,但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儿媳相信她会没事的。”。
老夫人见到赵蓉儿伤心,说:“老身知道你把夭夭当成心肝,现在夭夭出了事,你心中自是不好过的。”
老夫人看着清月还俯着身子,便说:“清月,你起来坐着吧!这不是你的错。”
清月应道:“是,祖母。”奈何她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腿都麻了,根本就动不了。
崔妈妈见此,忙走到清月身边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小丫鬟连忙端了茶过来。
赵蓉儿又说:“娘,不如我们再多派些人出去找吧。”
老夫人说:“夭夭失踪了这件事不宜张扬,还是暗地里找。若是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编造些污垢之词,那夭夭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清月见此也说:“是啊,此事不仅涉及夭夭的清白,还关乎相府的名誉啊。夭夭与将军府的少爷打架,若有人拿这件事在朝廷之上弹劾爹,说爹教女不严诸如此类的话,那对于相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