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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招安册封

成皇之录 夏春秋啊 3283 2024-11-11 14:54

  书接上回。

  西门远山与钟离安歌等人协谈不果,其后乃命宴款西门远山于客馆。

  安歌与诸葛渊议道:“今观西门远山口气,以息兵靖民为言,则是讲和之意。吾思彼军屡战失利,将欲大发各镇之兵,来破我等。若一旦至此,众寡难敌,不若权与之和允,议定各守封疆,待蜀兵退去之后,积草屯粮,操兵缮甲,伺机而起。”

  诸葛渊道:“事贵乘时,兵贵得势。今赖诸故旧之威,已摧蜀之二王心胆,但得一除东陵宣哲,便可横行,恐一讲和,诸君安逸志懈,再难振之!”

  纳兰泽道:“吾常深夜窃观星象,齐星尚未旺,蜀亦未衰,诸将星亦皆未显,但见彼蜀国不出三年,内乱必作。闻知拓跋、司徒以外戚干政,擅权用事,甚相嫉妒,且诸亲王大臣悉皆不服,必有自相戕伐,屠戮无休之咎。然后吾等乘衅再起,彼焉能挡得了我军之威!”

  诸葛渊道:“是虽如此,恐中有诈,未可信之。”

  皇甫冉又道:“吾料彼实是真心欲和,故先遣人来访!且泰宁王欧阳承武败绩而回,楠木希典覆没,景维王欧阳承佑到此,许久无功,恐人议彼,故立此意,正宜趁其来而应承之。且元康新亡,众心遑遑,兼之蜀今一统,兵将广多,粮储饶裕,日有增益,我军地窄粮少,难与持久,倘彼以精兵遏吾西边运粮之道,军需不继,坐受其困,食力两疲,则大难。幸彼谋不及此,使吾等获以少逞。不若依两位参谋之议,权许之和,再作良图,未为晚也。”

  独诸葛琳抗言道:“今我等自起义以来,兵未尝不利,战未尝不胜,何为遽言与和?何做懦夫之为!”

  诸葛渊道:“汝知其一,不知其二。古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者俱足,方可成事。今纳兰、钟离所言气数未旺,此天时不顺;今仅得二郡,蜀人苦争,未获安守,此地利不固;吾辈远入西胡,故之齐人未知,夏侯赫已殁,其他蛮胡部落少有依附,惟此一境所从,余皆不知有吾诸葛渊,是人和不洽。三者未得其一,徒欲恃力争强,是逆天地而拂人心。诸君所论,乃权宜之说。汝血气之言,还当反省之,待后日协力共济大事,自可以显立功名。”

  于是钟离等出陪西门远山,尽欢而散。

  次早,西门远山入谢钟离等,对之道:“下官轻造麾下,非为别事,实欲来与诸位议和!据列位所言,意欲得地显奉齐祀。吾回见景维王,当尽拨西陵、尉迟、夏侯三部旧城,表诸葛渊为齐公,世守齐家宗祀,退回本土,各守封界,永不相侵。诸位等以为如何?”

  钟离安歌道:“举废继绝,古之盛典。大夫若肯主此,谨当奉命。”

  诸葛琳道:“适君所许之地,乃吾等旧日所管,非蜀之有,何不即以此二郡益我军,方见成齐之恩。否则,是我军以和而弃所得之地,利在大夫。”

  西门远山遂点首拜别离去。

  归至,景维王问道:“长史亲至敌营,见贼将等强弱如何?”

  西门远山道:“臣往贼垒,睹其用事,有钟离安歌、纳兰泽,皆人中表表,铁中铮铮,非可以力胜。且东阳元康虽死,仍有诸葛琳等勇将

  猛烈,俱非等闲人物,实未可以易取。”

  景维王道:“然则怎奈他何?”

  西门远山道:“据其言有诸葛渊之人,乃前齐皇奕之孙,忿国被袭,有族兄诸葛勋与东阳元康负走入胡,访寻诸姓故旧,同归北部,推以为主帅。今因痛念祖父基业被夺,庙祀无存,诸葛氏不得鼎食,故此奋起不平,思得一隅之地,以明奉齐祀。臣观其部下将校,皆协一心力,崛强勇决,不可以威势挟、言语说动,已曾许其割地退兵,赐封锡爵,世守藩职之事,殿下以为如何?”

  景维王道:“土地百姓皆国家之有,我等怎可与之?”

  远山道:“今西境偏僻之地原非国家之域,前为夏侯赫所据,今虽幸戮,其三部子侄皆隶诸葛渊辖下,尚据旧土。且其地皆荒凉野径,蛮胡不沾王化,朝服而夕叛,徒伤物命,得之无益。不以与诸葛渊,而欲将为何用?”

  景维王道:“止此则可。倘彼别有他求,则不可允。”

  远山道:“臣亦筹之深。内境中原大地,必不可予,即朝中亦不肯从。”

  次日,即命西门远山再往武平城,与钟离等定夺。

  远山至其城中,见钟离安歌、纳兰泽道:“吾昨回见景维王,具言其事,景维王不允,道公等斩将夺城,抗杀官兵,罪过深重,今大军云集,出师六路,不日俱到。况泰宁王一战而灭夏侯赫等三部,今我未获寸功,即与之和,是乃示弱,朝廷必然咎己。下官再三将公等起兵之由、奉祀之说反复道之。景维王道:‘据其所言,顾忠臣义士,吾不吝土地,使泯其迹而灭其行,谨从汝议,表之于朝,封以土地,就拨夏侯赫之地与之,以奉齐祀。’吾故奉命再来相审,公等以为如何?”

  钟离安歌未及对答,诸葛琳、东方延二人入见,琳道:“夏侯赫之地久属吾管,彼皆尊奉吾主,何言与我军?此乃虚惠以愚我辈。”

  远山道:“吾亦度之,今我二国所争之西地。既以相和,必有相让。若凭公言,则我兵数十战,残命十余万,为着什么?则景维王又为公等陷于罪地。”

  东方延道:“今此西地,早晚已皆归我军,你军必欲来争,胜败未可料。今既允和,当让以武平城一郡,其纯州郡须当与我军为都,决不使汉人居于胡地,以华为夷。”

  东方佐又道:“我等百战而始得此二州之地,若肯相与,即当立下誓书,永不打搅。”

  钟离安歌道:“重蒙大人两次光临,诸将士武夫之言,望请见谅,一一从公所议,敛兵束甲,专候景维王申理。若其允惬,即便退兵。烦言拜上,勿得食信,缓兵暗袭。”

  远山道:“匹夫犹重一诺,岂有大国亲王而作小辈袭人之贼?”

  夏侯晓敬道:“吾何惧哉?他若来时,杀教他片甲不回。”

  钟离安歌道:“晓敬误酒罔言,大夫休听,见谅见谅。”

  乃亲送西门远山出城而别,随即差人去会诸葛勋、皇甫繁,将纯州郡库藏钱粮甲仗尽皆搬运到望柳河新城中住扎,只等景维王亲封一到,即便起行。

  西门远山回城见景维王,将钟离安歌等之言细说一遍,景维王大悦,道:“西门长史一行,可胜数十万之兵。”

  东陵宣哲道:“吾观钟离安歌等之志不小,斯亦从权宜之术。异日养成羽翼,乘机为患,非数十万之兵可平。依臣之见,不若趁此机会,贼心方怠,四下官兵大集,一鼓剿而灭之,乃为上策。”

  景维王因久无功,畏于兵革,思惟权事姑息,乃道:“异日自有异日之制度,业已许之,又复袭之,是无信也,何以服人?况汝前日数战皆败,今何如此之易剿?”

  东陵宣哲再不敢言。

  景维王遂遣西门远山上朝,表奏诸葛渊为西地二州之主,封地榆林城,以奉齐祀,使为附庸之国,臣服于蜀,二年一贡,并还武平、纯州二城等因。

  本上,朝臣议论纷纭,皆言不可听允以致诸夷效尤,跋扈难制。西门远山又上言面陈利害。靖乐帝不能决,问于拓跋钧。

  拓跋乃庸才,不知远计,极力赞同其方便息兵之策。帝从之,即命该部给蟒袍玉带、图书玺绶、诰命彩缎,册封诸葛渊为榆林公,差官同西门远山送至武平城大寨。

  景维王接诏开读,次早即命行人送诸执事并节钺半副,径进城中。钟离安歌等接收,以宝物赠送使命,谢道:“必得行人大人先往榆林城,分划疆界方可,吾等往望柳河装载家眷就到。”

  西门远山道:“彼处吾已奏请行文去了,不须过虑。但朝廷曾言,两国既通誓盟,须请一位亲人入京为质,使入太学讲礼,方见两家和气。”

  钟离安歌道:“我主有子诸葛琮,先已一同随重乐侯在于朝中,吾当请主修启,烦公入朝访之,带入太学便是,此间实未有也。待吾到榆林城安顿,然后遣人上京,奉贡谢恩,望勿负约。”

  西门远山立誓而别。

  景维王一面行牌州郡,不得阻当。于是诸葛渊等收拾库藏粮料,俱望榆林城而去,另差完颜宪、太史子兴二人到望柳河,合诸葛勋等收拾钱粮家眷,同上榆林城。留东郭勤与尉迟辉、西陵清共守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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